又名:

沈曼月陆震霆

我死在了一个五谷丰登的秋天。

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为我披麻戴孝守夜七日。

我死后的第二天,丈夫就敲锣打鼓高兴地迎接另一个女人进门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1980年结婚当天。

白石滩军区大院,爆竹声阵阵。

“祝陆团长和团长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院子里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窗户上贴满了囍字,席间的宾客说着祝福,私下却鄙夷地讨论新娘子。

“沈曼月一个逃荒女,真是踩了狗屎运嫁给了陆团长。”

“哎,听说当初陆团长和广播站的林同志青梅竹马,就差上门提亲了,却被沈曼月横插一脚,可惜咯。”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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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震霆淡淡地说道:“起身。以后都不用对我行这种虚礼了。”

盛锦低头:“臣妾胆小。陛下不在乎这些虚礼,可是臣妾却不得不在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礼不可废。”说完又从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陆震霆。

陆震霆接过茶,手指却轻轻地碰碰她的指尖。

“下月是你的生辰了吧,爱妃,可有想好要什么礼物吗?”

盛锦道:“近来国库紧张。臣妾不愿大肆操办。陛下,还是一切从简吧!毕竟臣妾也不想再受到像苏大人那样的指责了。”

陆震霆:“你还在在意那件事情吗?其实朕都已经查清楚了。你与苏牧之并没有什么。朕也不会怪罪你的,以后就安心地当朕的皇贵妃。朕定不会负你的。”

盛锦面上是欢天喜地的应下了,只是心里却仿佛梗着什么。

送走了陛下,她呆呆的坐在贵妃椅中。

想着与盛长欢的约定。蓦地发现,恐怕她是要失约了。

她这个做姐姐的。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承诺过什么。

就连这一次也没有办法,带着长欢逃离这座宫城了。

他将怀里的假死药拿出来看了看。

唤来灵儿,说,“灵儿,你把这个药送到长欢那里,让长欢服下。就说姐姐恐怕不能跟她一起了。让

她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灵儿的眼里顷刻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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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盛锦说:“快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近来国家并不太平,那内忧外患,一并涌上。

在朝堂之上,苏家是位中立派,可以为陆震霆所用。

然而盛家却是一反常态,屡屡上奏,请求陛下早日立后。

惹得龙颜大怒。

而晋滁,早已被皇帝早早的打发了,去边境守关。他虽然远在边疆,却始终心系皇都,时常送信来与齐境玄叙旧,虽然他之前有冒犯宫妃的先例。

但因为他们自小是一起长大的,又是同乡孤儿,陛下对他多方隐忍。晋滁也安分守己,未在信中提及旧事。

陆震霆却是愈来愈烦躁。

这盛家仗着出了个盛锦。又送来一个盛长欢进宫,拿着他们家的威望来威胁他立后了。

这是他自己的家事。

怎么盛家也想来插一脚?

陆震霆感到十分不说。故而连续几天都没有去盛长欢的寝宫。

都是常常去圣井那里坐坐。就是也很少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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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不想努力努力,给公主添个兄弟姊妹什么的?”

压低声音显得魅惑。

其实是沈曼月自己有点想,但是又不能明示,不然显得多饥渴呀。

谁知他半点没被勾搭到,还在那絮絮叨叨。装矜持可装不下去了,沈曼月一下子亲了上去,堵住他的嘴。

亲完,陆震霆有点喘,翻身把她压住,抓着她的手说,“别闹。”

却把她的衣带解开了。

沈曼月抱着他偷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她忘了这货一沾腥就又专注又持久,

陆震霆身上的伤痕,沈曼月给他找了许多药来抹,淡是淡了许多。

心口这个,却祛除不了。

手指按上那个不规整的烙印,她心疼,又有些怨怪,“你那会儿都怎么想的啊,这么折腾自己。”

他亲吻她的手指,从内侧吻到手背,等她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才低声说,“我没有办法,如果不用这个,我可能撑不到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