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成都的莎莎舞厅,那规律简直就是窗户纸一捅就破,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下午冷清得能打麻将,晚场爆满得挤成沙丁鱼。
就拿春熙路那家恋梦舞厅来说嘛,白天你走进去,灯都没开全,稀稀拉拉坐到三五个老哥老姐,要么低头耍手机,要么眯到眼睛打瞌睡,舞池空得能跑马。可天一擦黑,你再去看,那简直是大变活人!
门口排队,男男女女挤到一起,香水味、汗味、香烟味混到一块儿,那才是成都舞厅该有的烟火气。
还有新恋曲,这家伙就更离谱了,不管是下午场还是晚场,硬是场场都火,火得一塌糊涂。
但问题就出在舞池上头——那舞池小得可怜,跟个鸽子笼似的。
人一多,里头的人就跟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肩挨肩、背靠背,想转个圈都得先跟隔壁子打声招呼:“哥子,让一哈嘛,踩你脚了哦!”有时候音乐一响,大家想迈开步子跳莎莎,结果动一下就撞到人,只能尴尴尬尬地原地晃悠,活脱脱把莎莎舞跳成了“贴面广场舞”。
不过要说最让我笑出鹅叫的,还得是天天和舞厅。
这家伙的外观,简直就跟个防空洞没啥两样,灰扑扑的墙皮,歪歪扭扭的招牌,要不是老客带路,你根本找不到入口。
那入口藏在巷子的最角落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第一次去的人,十有八九要走错片场,以为自己闯进了哪个老居民楼的杂物间。
可等你鼓起勇气踩进去,昏黄的灯光一照,震耳欲聋的音乐“轰”的一声就把你裹住,推着你往里头走。
那一刻,你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地下室——又闷又潮,墙头上还掉着墙皮,可就是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居然挤得水泄不通!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个“大嘴巴”把这家舞厅的消息传出去的?明明藏得这么深,咋还能这么火爆?
这些舞厅的老板,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个个都是算盘打得噼啪响的主儿。
可舞池呢?硬生生被挤得只剩巴掌大的一块地方。
之前看到网友留的一句话,简直说到了我们心坎坎上:“喝茶的坐着舒服,跳舞的只能互相碰杯。”
可不是嘛!那些坐茶座的,翘个二郎腿,悠哉游哉地看我们挤来挤去;
我们这些想跳舞的,舞池里转不开身,只能你碰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活像在互相碰杯敬酒。
好好一个莎莎舞厅,硬是被他们挤成了个折叠音乐盒,一点跳舞的灵魂都没得了。
讲真的,我不是反对人多热闹,毕竟舞厅嘛,就要有热热闹闹的氛围才对味。可问题是,舞池都快挤得没地儿落脚了,我们这些爱跳舞的人,连伸个懒腰都费劲,那跳舞的灵魂去哪儿喘气啊?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讽刺的?
今年成都的舞厅,总体形势还算过得去。
从今年5月8号陆续开门以来,营业的时间算是比较长的了,特别是武侯区和青羊区的场子,稳得一批,除了个别舞厅偶尔歇两天,几乎是天天开门迎客,让我们这些舞迷有个去处。
可要说起来,成都舞厅的“顶流”,本来该是金牛区的那些老牌场子。
想当年,天涯、情浓这些舞厅,哪个不是红透半边天的网红打卡地?那时候,舞友们为了去耍一趟,心甘情愿多花15块钱门票,挤破头都要进去。
5月刚复工那会儿,群众舞厅里头的水晶灯,每天都要被舞池里旋转的裙摆扫过二十几次,那场面,简直是歌舞升平,热闹得不得了。
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这些金牛区的老牌舞厅,大门已经锁了整整8天了,门口的招牌都积了一层灰,看着就心酸。
金牛区的场子一关门,可把武侯区和青羊区的舞厅给忙坏了——舞友们一窝蜂地涌了过来,直接把这两个区的舞厅挤到了容量的临界点。
11月28号中午,武侯区的舞厅刚恢复营业,我就跑去梦舞蝶耍。
刚进门就看到交谊舞区乱成了一锅粥,那些跳旋转步的老哥老姐,三步一卡壳,五步一停顿,脸都憋红了。
旁边红石榴舞厅更夸张,莎莎舞曲的节奏明明很欢快,可里头却混进了鞋跟摩擦地板的刺耳声——为啥子?还不是因为人太多了,舞池太小了,大家的步子根本迈不开,只能在原地蹭来蹭去,鞋跟磨着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着都让人着急。
喜欢跳交谊舞的张姐,上周六在梦舞蝶转了三圈都没找到空位,气得直拍大腿:“以前在群众舞厅,我那拉花的动作,甩得开得很,能甩到隔壁子的桌子!现在倒好,伸手就能摸到别人的后背,跳个舞跟打仗一样!”
莎莎舞爱好者小李更惨,在红石榴里头挤得手机都掉进了裤兜,半天都摸不出来,他哭笑不得地跟我说:“音乐一起,人浪比舞步还晃,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跳舞,是在赶春运的火车!”
有人调侃说:“金牛区的场子不开,正好给武侯、青羊分流了。”
可分流归分流,这人流也太猛了点嘛!那天我在星海壹号的吧台边喝酒,三个老哥的保温杯碰倒的声音,居然盖过了舞台上的萨克斯独奏——你想想看,那得多吵?老哥几个扯着嗓子聊天,生怕对方听不见,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说句心里话,难道真的没人惦记金牛区的那些老牌舞厅吗?当然不是!
去年的时候,门票还是15块钱一张,今年涨到20块了,舞友们嘴上抱怨着“太贵了太贵了”,可还是乖乖掏钱买票,为啥子?还不是因为那些金牛区的场子,有独立的大舞池,能让我们跳得尽兴!大家都说:“只要场地好,贵点也值!”可现在呢?场地挤成这样,舞友们却没一个舍得转身离开的——毕竟金牛区那些带独立舞池的高档舞厅,已经停业超过一周了,有总比没得好,挤一点总比没得耍好。
短期来看,舞友们也只能在拥挤中找乐子了:旋转步卡壳了,那就换成慢四;舞池里转不开了,那就贴着墙根跳;实在挤不动了,那就站在边上,看别人跳,跟着音乐哼两句,也算是过了瘾。可长期来说,我觉得这些舞厅的老板,真的该好好规划一哈舞池的大小了——毕竟舞友们的热情,比门票涨价更难挡啊!要是再这么挤下去,再好的氛围,也要被挤没了。
从5月8号开门时的期待满满,到11月的挤挤挨挨,成都舞厅的热闹劲儿没变,只是热闹的地方换了个地儿。
至于金牛区的那些老牌舞厅啥时候开门?舞友们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门票,一脸豁达:“管他啥时候开哦,反正音乐不停,我们的舞步就不停嘛!”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上个月在舞厅碰到的一件奇葩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意思。
那天下午两点,我闲得无聊,跑去一家舞厅耍。
一进门就傻眼了——偌大的舞厅里,只有二十个舞女,七个男客,稀稀拉拉地坐了几桌,舞池空得能溜冰,别说跳舞了,连个说话的人都难找。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刚点了一杯茶,就看到一个大哥,穿着一身名牌,夹着个公文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把拉开舞池旁边的门帘,对着那些舞女招了招手,豪气干云地喊了一声:“姐妹们,过来十个!”
那十个舞女一听,立马笑眯眯地围了过去,坐到大哥旁边的卡座上。
大哥也不含糊,大手一挥,叫服务员上了十杯啤酒,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每人发了两百块。
接下来的操作,简直让我大跌眼镜——大哥居然不要跳舞,就叫她们坐在旁边陪他喝酒聊天。
舞女们也乐得自在,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跟大哥有说有笑,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很。
我当时就纳闷了:这大哥图啥呢?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叫十个舞女陪他喝酒?这不是钱多烧得慌吗?
后来我琢磨了半天才想明白,这大哥哪里是在舞厅找乐子哦,他分明是在玩真人版的“打赏直播”!你想想看,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撒钱刷礼物,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听主播喊一句“谢谢大哥”,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吗?
这舞厅里的大哥,也是一个道理。
那两百块钱,买的不是啤酒,也不是跳舞的服务,而是十个活人围着他转、冲他笑、听他说话的那几秒钟的“焦点感”。
舞厅里的昏暗灯光,还有那拉上的门帘,就是他一个人的直播间。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就是绝对的主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种感觉,比在直播间里刷礼物还要过瘾。
那些舞女们脸上的高兴,也不是装出来的——一杯啤酒换两百块钱,这种性价比,哪个不乐意?但那种高兴,跟收到工资、收到礼物的高兴,又不一样。
那是一种明码标价、心照不宣的“服务性兴奋”——你花钱买我的笑容,我用笑容换你的钞票,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所以这事儿最拧巴的地方就在这儿:你以为他是在消费女色?其实他是在消费一种“绝对服从”的感觉;
你以为舞女们被物化了?她们心里可能正算着,这两百块钱,加上今晚的收入,能不能凑够这个月的房租。
一个用钱买存在感,一个用时间换生存费。两拨人,在同一个昏暗的空间里,完成了一场极其高效、又极其空洞的情绪交易。
没人受伤,甚至表面上一片和谐,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可你就是觉得,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精致的没劲——就好像是用钞票给空虚砌了个金笼子,自己蹲进去,听着那些虚假的笑声,骗自己说“这就是快乐”。
这哪是什么歌舞升平哦,这分明是一群孤独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取暖,又互相消耗。
最后再跟各位舞友唠唠最新的营业信息,12月26号的,记好了哈:
金牛区:心芳情、情浓、金卡、梦幻、千禧、天涯、爵尔顿、群众,这些场子还关着门,大家别跑空了。
成华区:星耀乐、兰夜、昕青龙、十里河、时代佳人、新恋曲,都开着的,新恋曲还是老样子,人多舞池小,去的话早点去占位置。
武侯区:梦舞蝶、红石榴、仙乐都、辉夜城、凤鸣扬、舞都、永立,稳得很,天天开门,就是挤,做好心理准备。
青羊区:紫罗兰、半生缘、星海壹号、虹光、迪乐汇、天天和,天天和还是那个防空洞样子,找不到入口的记得问路人。
锦江区:春熙、繁花、星星、欢聚、爱悦、蓝波湾,春熙路的恋梦也在里头,白天冷清晚上火,别跑错时间了。
郫县还有亿巴黎、怡情、美梦缘,崇州的星梦幻,只有晚上才开门,郫县和崇州的舞友可以去耍。
门票方面,春熙、繁花、红光这几家,搞活动买一送一,划算得很;新恋曲、群众、天涯、爵尔顿,门票20块钱一张;跳舞的话,爵尔顿、天涯、群众这几家,是20块钱混合曲,想跳啥子舞都可以。
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了。各位舞友,要是哪天在舞厅碰到我,记得喊一声,我们一起挤到舞池里,跳一曲最巴适的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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