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包厢门时,宋薇推开了要抱她的韩暮白,声音沙哑道:“韩暮白,你又输给我了。”
韩暮白身子微僵,双手悬在半空,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他像是任命般最终缓缓抱住宋薇。
他声音沙哑隐忍:“这次回来,还走吗?”
我从未见过韩暮白这样克制、隐忍最后无可奈何妥协的时候。
这些年,韩暮白在我面前都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虽然我早就决定结束这段不平等的关系,此时此刻亲眼看到韩暮白对白月光的在乎。
我突然有了些和自己小雀人设不匹配的难过。
雀圈里,爱上自己的大佬,是最忌讳的。
所以我没让沉寂在情绪里很久,就收回视线,强撑着笑脸和众人道别,然后走出了会所。
深秋的夜,风中带了些寒意。
我打车回了思南公馆,那是韩暮白的房产。
我们没签过什么包养合同,但有些事是约定俗成的。
比如韩暮白买房时说:“每周二四六,我会在这过夜。”
所以,这三天我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在天黑前赶到这等韩暮白。
我开锁进去,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灯。
我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眼睛。
睡着前,我又梦到了和韩暮白的相遇。
三年前,我的父亲生了罕见病,家里一夜之间入不敷出。
我每天做家教,周末去便利店打工,还是供不起父亲每月要服用的进口药。
走投无路时,打工的一个学姐告诉我。
“陈悦夏,以你的美貌,完全可以去混雀圈,赚快钱。”
即使这个赚钱方式可能并不光彩,但我还是咬牙答应了。
我记得,那是一场非常严肃的饭局,也是我初次见到韩暮白,那位备受恭维,却能随意否定他人成果的上位者。
结束后,我硬着头皮拦住韩暮白,介绍自己的清白,求他帮忙。
学姐拦住我:“陈悦夏,哪有你这样横冲直撞的……”
可话音未落,却听到一道低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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