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钱袋子又开始在中亚砸坑了，这次轮到乌兹别克斯坦。9月份，东京把38亿美元稀土合作协议塞进塔什干手里，外加帮修地铁、教种草莓的甜头。乌国转头在联合国举手支持日本入常，整套动作像极了我隔壁小卖部老板——谁给的多，就把最好货架给谁摆。
乌兹别克斯坦不是糊涂蛋。它心里最清楚：日本要的是铀和稀土，顺便把中间走廊的货运线从中国-俄罗斯手里掰开一条缝。乌国算盘啪啪响——先把日本人的日元搂进兜，再让中俄把天然气价格压一压，两边的便宜都沾。
塔什干街头现在跑着日本贷款修的银白色地铁车厢，车厢里贴着日企招工的二维码。本地人告诉我，月薪从原来的300美元跳到450美元，日本翻译每天坐办公室吹空调。可他们也在嘀咕：日本真能一直撒钱吗？乌尔根奇铀矿边上，中国工程师的帐篷刚拔走，日本钻探队就安营扎寨，夜里机器的轰鸣声隔着三公里都能听见。
莫斯科的反应很现实：立刻把天然气过境费降了15%，顺手给乌国打了一通“兄弟热线”。北京更直接，中吉乌铁路的可研报告光速递到乌总统办公桌，还附赠一条喀什到安集延的冷链物流方案。两边都没掀桌子，只是默默地往桌上加码。
日本以为自己复制了美国战后用马歇尔计划收买盟友的老路，但它忘了一点：美国当年一边撒钱一边在西欧驻兵，日本却连自卫队出境都要国会吵三天。乌国官员私下喝酒时说得很透：“日本人给的地铁很漂亮，但真出乱子，他们不会派兵来保护撒马尔罕。”
说到底，乌兹别克斯坦只是穷怕了，逮住谁给谁抛媚眼。它既不想把北京惹毛，也不敢让莫斯科翻脸，于是把日本的38亿美元当成一张饭票——饭票会过期，但肚子每天都要填。
这场戏最尴尬的是日本：花了大价钱，却连一个真正的军事落脚点都换不到。塔什干的天空依旧飞着俄制客机，地底的中亚-中国天然气管道还在喘着粗气。38亿美元砸出的水花，最多让沙漠里多几口探测井，然后被风干的岩屑重新盖住。
小国在大国夹缝里跳舞，最怕的是音乐突然停了。乌兹别克斯坦现在跳得挺欢，可一旦日元断流、卢布涨价、人民币收紧，它还是得回到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点着最后一盏油灯算明天的面包。
钱能买笑脸，买不了真心，更买不了中亚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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