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用一句句直白的俗语,把亲戚间的亲疏远近道得明明白白。比如“外甥狗,外甥狗,吃完喝完拿着走”,生动勾勒出外甥到舅舅家蹭吃蹭喝还带东西的模样,把外甥和舅舅家的亲近又随意说得直白。“娘亲舅,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母亲这边最亲的永远是舅舅,血缘像扯不断的筋,一辈辈都连着;“舅疼外甥,姑疼侄,婶子大娘是外人”,舅舅疼外甥是打心底里的,姑姑疼侄子是本能,可婶子大娘是外姓,终究隔着层纱。“亲姑妈,假舅妈,半真半假是姨妈”,姑妈是父亲的亲姐妹,亲近得踏实;舅妈是舅舅的媳妇,亲得像戴了层面具;姨妈是母亲的姐妹,亲疏介乎两者之间,说不上全真也不算全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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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亲和表亲的差别更明显。“堂亲千年有人记,表亲百年无人提”,堂亲是同宗同族的自家人,就算过了千年还有人念着;表亲是姑舅家的孩子,过了百年就没人提了。“姑走了舅没了,剩下老表不来了”,姑姑去世、舅舅不在,表兄弟表姐妹就慢慢断了来往。还有“一代亲,两代表,三代四代就拉倒”,再亲的关系也熬不过三代四代,比如父亲的表兄弟以前天天来往,到了自己这代,见了面都认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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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还总结了“三不亲”——姑父、姨父、舅的媳妇,这些是靠婚姻连起来的关系,不是骨子里的血亲,自然亲不到哪儿去。可老祖宗也说了“血亲不如脚步为亲”,不管多亲的亲戚,常来常往才叫亲。就像邻居家的叔伯,以前和父亲是表兄弟,天天一起下棋,可到了自己这代,一年都见不了一次,见了面也只能笑着打招呼,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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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俗语里藏着老祖宗的生活智慧,不是说血缘不重要,是说再亲的血缘也抵不过常走动。就像柜子里的衣服,放久了会潮,亲戚不走动,感情也会淡。老祖宗把亲戚间的那点事儿掰碎了揉进俗语里,越品越觉得实在——亲戚的亲疏,从来不是靠血缘绑着的,是靠脚一步步走出来的,靠心一点点焐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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