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季疏桐把沈砚辞和保姆林惠堵在床上,沈砚辞也对她说,惠惠单纯、没心机,要怪就怪他一个。
这句话扎在季疏桐心脏,让她三年来都透不过气。
她看向沈砚辞,只觉得他现在的表情更加精彩。
“你给我滚!”
沈昂星不动,沈砚辞就喊来佣人,连拉带拽地把他带走了。
“你就那么恨我?”
沈砚辞盯着季疏桐,眼底的汹涌再也藏不住。
他强硬地把她从地下室拽出去,摁在客厅的地板上。
“别碰我!我嫌你脏!”
季疏桐拼命挣扎,但是不顶用,沈砚辞扯起她的裙子,疯了似的压迫她。
“让我看看你有多饥渴,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昂星是我唯一的儿子,就这么被你毁了!”
看着沈砚辞暴怒的表情,季疏桐忽然不挣扎了。
她淡淡地笑。
“跟沈昂星相比,你没有他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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