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相似,在史书的夹缝里,藏着三次中国与白种入侵者的生死较量。
面对文明的存亡红线,古人的选择惊人一致:不是简单的击败,而是彻底的“物理清零”。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罗马被换了血、印度被锁了种,唯独在我们这片土地上,竟然找不到半点入侵者的“余孽”?
第一次较量要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战国到汉朝,对手是一群高鼻子深眼睛的白种游牧民族,史书上叫他们塞种人。
这些人原本在中亚的草原上放牧,仗着骑马技术好、战斗力强,慢慢往东边扩张,一路打到了今天的新疆伊犁和塔里木盆地,还在那里建立了好几个小王国,比如楼兰、龟兹,还有后来大名鼎鼎的大宛国。
他们看着中原地区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就想顺着丝绸之路往南闯,甚至联合北方的匈奴,想一起夹击中原王朝。
那时候秦国、赵国还在忙着内战,但已经开始在边境修长城、屯重兵,就是怕这些白种胡人趁虚而入。
汉朝建立后,国力慢慢强盛,汉武帝一看,这塞种人都快摸到家门口了,再不收拾就晚了。
公元前 138 年,张骞出使西域,表面上是找大月氏联合抗匈,实际上就是摸清这些白种势力的底细。
十几年后,汉朝终于腾出手来,一边派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断了塞种人的盟友,一边派李广利率领大军西征,目标就是塞种人建立的大宛国。
大宛国最出名的就是汗血宝马,汉武帝想拿它来改良汉朝的战马,结果大宛国王不仅不给,还杀了汉朝的使者,这一下彻底激怒了汉武帝。
公元前 104 年,李广利率领三万大军出征,没想到路途遥远、补给困难,刚到西域就被大宛军队打了回来,伤亡过半。
汉武帝咽不下这口气,第二年又凑了六万步兵、一万骑兵,还有十几万民夫,带着足够的粮草和武器,再次西征。
这一次汉军势如破竹,一路打到大宛都城贵山城,把城池围了整整四十天,最后大宛贵族内部反水,杀了国王,开门投降。
据《史记》记载,这一战汉军斩杀大宛军队一万多人,缴获了几十匹上等汗血宝马,还有三千多匹中等马,然后立了个亲汉的贵族当国王,让大宛国每年向汉朝进贡。
而那些跟着大宛一起对抗汉朝的塞种部落,比如郁成国,被汉军彻底夷为平地,部落里的青壮年几乎全被杀光,老弱病残要么往西逃,要么被周边的西域城邦吞并。
当时整个西域的塞种人总人口也就几十万,经此一战,精锐力量损失殆尽,再也没人敢跟汉朝叫板。
后来汉朝在西域设立西域都护府,直接管辖这片土地,那些剩下的塞种人慢慢融入了当地族群,再也没有以独立部落的身份出现过。
这第一次较量,其实就是白种势力想抢东亚的地盘,结果被汉朝用绝对的硬实力按在地上摩擦,所谓的 “灭族” 不是说把所有塞种人都杀了,而是让他们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彻底失去存在感,再也成不了气候。
第二次较量发生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一次的对手更狠,是来自中亚的羯族,妥妥的白种人,高鼻深目、满脸大胡子,跟中原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西晋末年,朝廷腐败,天下大乱,“五胡乱华” 爆发,羯族首领石勒趁机崛起,率领部众南下,一路烧杀抢掠,最后建立了后赵政权,还统一了北方大部分地区。
石勒死后,他的侄子石虎继位,这哥们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把汉人当成 “两脚羊”,不仅随意屠杀,还把汉人女子掳走当军粮。
据《晋书》记载,石虎统治时期,洛阳、长安这些曾经的大城市,人口从几百万锐减到几十万,中原大地到处都是尸体,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羯族统治者还实行严格的民族压迫政策,汉人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骑马,甚至不能跟羯族人说话,稍有不慎就会被处死。
这种日子过了几十年,汉人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在公元 350 年爆发了反抗。
汉人将领冉闵趁着后赵内乱,发动了 “杀胡令”,号召天下汉人起来反抗羯族等胡人,还规定 “斩一胡首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职悉拜牙门”。
这道命令一下,整个北方都沸腾了,汉人纷纷拿起武器,追杀羯族人。
只要是高鼻子、深眼睛、满脸胡子的,不管是不是羯族,都被当成胡人斩杀,一时间洛阳城的护城河都被尸体填满了。
冉闵亲自率领汉军攻打后赵的都城邺城,进城后展开了大规模的清剿,羯族的贵族、士兵、平民,几乎被一网打尽。
据统计,短短几个月内,邺城及其周边就有 20 多万胡人被杀,其中绝大多数是羯族。
后赵政权很快就崩溃了,羯族残余势力想往北逃,结果被前燕、前秦等政权半路截杀,几乎没留下活口。
羯族最鼎盛的时候,人口大概有 50 万,经过这一场浩劫,最后存活下来的不足千人,而且都不敢再承认自己是羯族,纷纷隐姓埋名,融入了其他民族。
从那以后,史书上再也没有关于羯族的记载,这个曾经差点让汉人亡国灭种的白种民族,彻底从历史上消失了。
这第二次较量,是最惨烈的一次,白种入侵者想把我们的文明彻底抹去,结果被我们以更决绝的方式 “物理清零”。
第三次较量发生在唐朝,对手是铁勒。
铁勒,这个古老的族群,长期活跃在北方草原与西域一带,他们的血脉中融合了塞种人、吐火罗人的基因,有着高鼻深目的外貌特征,被视为广义上的 “白人” 群体。
铁勒九姓,作为铁勒族中的主要部落联盟,势力一度极为强盛,其控制的区域水草丰美,是天然的优良牧场。
然而,随着大唐国力蒸蒸日上,版图不断拓展,铁勒九姓与唐朝在西域的利益冲突日益尖锐。
这些部落仗着自己骑兵机动性强,多次袭扰唐朝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疆百姓苦不堪言。
唐高宗李治再也无法容忍铁勒的挑衅,决心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于是,他任命右屯卫大将军郑仁泰为主将,薛仁贵为副将,率领唐军出征漠北,目标直指铁勒九姓。
接到任命的薛仁贵,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他毫无畏惧,反而摩拳擦掌,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
当唐军长途跋涉,抵达天山北麓时,与严阵以待的铁勒军遭遇。
铁勒人集结了十万大军,凭借着对当地地形的熟悉,摆出了一副自信满满的架势,他们派了三名最为骁勇善战的将领上前挑战,试图先声夺人,挫一挫唐军的锐气。
只见薛仁贵不慌不忙,催马向前,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的弓箭仿佛与他融为一体。
拉弓、搭箭,一气呵成,“嗖、嗖、嗖” 三声,三箭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地射中了铁勒的三名勇将。三人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落马毙命。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铁勒军将士们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薛仁贵的 “三箭定天山”,不仅展现了他超凡绝伦的箭术,更成为了这场战役的转折点。
唐军趁势发起冲锋,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杀得铁勒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十万铁勒大军很快便土崩瓦解,纷纷下马投降。
按常理来说,收编降军是战争结束后的常规操作,既能补充己方兵力,又能彰显胜利者的大度。
然而,唐军这次却做出了一个极为硬核的决定。
薛仁贵认为,铁勒人反复无常,今日投降,难保明日不会再次反叛。
为了彻底消除后患,必须采取雷霆手段。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唐军将 13 万降卒全部坑杀。
这一狠招,简直让铁勒各部肝胆俱裂。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铁勒人,要么拖家带口,仓皇西迁中亚,试图在遥远的异乡寻找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要么乖乖向唐朝称臣纳贡,从此成为大唐的附庸。
这还不算完,唐朝在铁勒故地设立了北庭都护府,派遣大批汉人屯田兵入驻。
这些屯田兵们来到这里后,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将曾经的游牧草场改造成了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
在他们的辛勤耕耘下,这片土地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百年之后,当阿拉伯商人沿着丝绸之路来到天山地区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曾经那个以白人游牧部落为主的区域,如今到处都是说着汉语、种着小麦的汉人。
曾经盛极一时的铁勒族,作为一个族群实体,就这样在唐军的铁血政策和农耕文明的强势渗透下,彻底瓦解。
这也就是为什么罗马被日耳曼人、西哥特人入侵后,就分裂成了多个国家,文明也断了层?为什么印度被雅利安人入侵后,就形成了种姓制度,被统治了几千年?而中国面对白种入侵者,却能一次次做到 “物理清零”?根本原因就是我们有强大的文化认同和民族凝聚力。
从周朝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到汉朝的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再到后来的 “天下一统” 思想,我们始终认为,这片土地上的文明是统一的,任何外来势力想分裂、想征服,都是我们的敌人。
而且中国历代王朝都有强大的中央集权,能够集中全国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对抗外敌,不像罗马是城邦联盟,印度是部落林立,一旦遇到入侵就各自为战,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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