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星被我决绝的眼神刺的心中一痛。

她知道,我说的不是气话,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判决。

“没有一点可能了吗?”她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对。到此为止吧,陆晚星。”

说完,我放下电话,转身走出来通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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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星坐在原地,失了魂似的。

过了许久,她才站起身离去。

那通电话过后,陆晚星颓废了一段时间。

她回到洛杉矶,推掉公司的事情,自虐似的喝着闷酒。

直到一个月后,她的胃病严重到被送进了医院。

陆母从澳洲打来电话,把她训斥了一顿。

陆晚星听着母亲的训斥,这才找回些做人的感觉。

她配合医生治疗了一段时间,胃病好了许多。

但刚准备回公司,林助就打来了电话。

林助向来沉稳的声音有些变了调:“陆小姐,公司出事了。”

“我们的竞标文书被透露出去,对家公司知道了我们的底价,把海边那块地皮截走了。”

陆晚星紧锁眉头,语气也急切起来:“怎么回事,竞标文书为什么会被透露出去?”

海边那块地皮是个热门地皮,陆氏集团对那块地皮几乎是势在必得。

为此,陆氏的流动资金80%都投了进去。

若是这时候被别人截走,陆氏集团的处境会很危险。

林助的声音透着些迟疑:“是……宋先生。”

“竞标文书放在您的办公室,这段时间,只有宋先生进去过。”

陆晚星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挂断电话,拔掉输液管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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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高层已经乱了起来,有些知道内情的元老叫嚷着要追宋临的责。

陆晚星听着他们吵,心中越发烦躁。

追责也没用,宋临怎么可能有能力弥补集团的损失。

她躲在办公室给宋临打去电话。

本以为宋临不会接,没想到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宋临的声音响了起来:“晚星,找我有什么事啊?”

陆晚星没有客气,开口就问:“你为什么要偷走竞标文件?”

宋临声音顿了顿,随即有些委屈:“你怎么会这么想……”

陆晚星紧锁着眉头,打断他:“要我把监控视频给你看吗?”

“陆晚星,你活该。”被拆穿后,宋临不仅没有慌张,语气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陆晚星压着怒火,沉声开口:“我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是,你是没有亏待过我。”宋临笑出了声。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但开心了对我好一点,不开心就把我丢在一边。你把我当什么?闻璟那样的玩物?”

“我可不是闻璟,你冷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宋临的声音甚至带了些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