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是一座把江湖气与烟火味揉进骨子里的城市,想要真正读懂它,得先找到一位懂它的向导。我这次出发前,闺蜜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到重庆,找芳芳。于是,飞机落地那一刻,我收到一条带着花椒香味的短信:“我是芳芳,已在一楼接站口,穿抹茶色防晒衣。”抬头,果然看见一个笑眯眯的姑娘冲我挥手,像山城的太阳,热烈却不灼人。她接过行李,第一句话不是“欢迎”,而是“先去吃碗小面再办卡,机场的面条贵,我带你去本地人蹲的那家。”那一刻我知道,这趟旅程稳了。
第一天·接站与入住芳芳把我们四人小团塞进她的白色SUV,空调里飘着淡淡的柠檬草味。车穿过朝天门大桥,她一路指点:哪一栋是“轻轨穿楼”,哪一栋是“火锅英雄”取景地。十来分钟,到解放碑旁的民宿,电梯门一开,落地窗正对嘉陵江,江面像打碎的银河。芳芳把房卡递给我们,“今晚自由活动,明早八点下楼,我给你们排了四天三晚的‘不踩坑’路线,人均不到八百,放心造。”说完,她真的转身走了,背影轻快得像下山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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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轻轨穿楼与十八梯清晨的重庆带着雾气,像刚揭盖的蒸笼。芳芳拎着豆浆和油炸糍粑出现,“先垫肚子,等下排队没时间吃。”第一站,李子坝轻轨站。她让我们站在观景平台最左侧,“三、二、一——”快门按下,轻轨穿楼而出,我们尖叫,她笑弯了腰。接着步行到十八梯,老梯坎被踩得发亮,她一路讲:这里曾是“下半城”的脊梁,棒棒军抬着竹筐哼着号子,把整座山城扛在肩上。中午在梯坎下的豆花馆,一碗豆花饭加烧白,十八块,吃得额头冒汗。下午坐长江索道,芳芳提前在网上抢票,单程二十,省了半小时排队。傍晚到南滨路,夕阳把江面染成橘子汽水,她给我们拍剪影,手机壳上印着“重庆娃儿雄起”。
第三天·武隆天坑与仙女山天没亮就出发,芳芳抱着保温壶,里面装着酸梅汤,“今天车程远,先吊一口仙气。”武隆天坑门票含中转车135,学生证还能再减,她把我们的学生证挨个儿捋平,像整理火车票。下到“三桥夹两坑”,仰头望,天生三桥像巨人手掌,我们缩成蚂蚁。芳芳说,《变形金刚4》在这里取过景,威震天就站在那儿。中午吃土家腊肉拼盘,人均四十五,腊肉肥得透明,却一点不腻。下午上仙女山,小火车二十五块,穿过草场时,风吹得蒲公英到处跑,她摘了一朵别在我耳后,“拍照免费,仙气收费。”那天回市区已晚,她让我们在车里睡,自己把音乐调到最小,轻轨声、江风声、呼噜声,混成一首山城摇篮曲。
第四天·磁器口与鹅岭二厂最后一天,芳芳换上粉色T恤,前面印着“重庆崽儿”。她说:“今天不赶路,带你们慢慢收个尾。”先逛磁器口,她让我们把身份证贴在闸机直接刷,免了预约。巷子里的陈麻花排队拐了三道弯,她钻进侧巷,买来刚出锅的一袋,五块,还热乎。走到“千与千寻”同款汤屋,她提醒我们抬头看吊脚楼,斑驳的木门后,可能正熬着一锅牛油老火锅。中午在街边吃碗酸辣粉,七块,加肥肠再加三块,她把自己的那勺肥肠拨给我,“你脸小,多吃点。”下午去鹅岭二厂,天台门票十九块九,送一瓶天府可乐。我们坐在高脚凳上,望见长江拐了个大弯,像把城市搂进怀里。芳芳举起手机,“来,逆光三连拍,不收钱。”那一刻,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糟糟,像一株不安分的野草。
送站与尾声傍晚,她开车送我们到重庆北站,后备箱里塞满她送的火锅底料,“微辣中辣特辣各两袋,怕你们想我想得哭。”我把行李拖出来,回头看她倚在车门旁,冲我们挥手,像第一次接站那样,只是眼角多了点红。我喊她:“芳芳,下次还来!”她笑:“要得,下次带你们去黄桷垭老街,三毛小时候住那儿。”
四天三晚,我们四个人,人均花了不到七百八:住宿一百二一晚,交通地铁加打车一百出头,门票最贵的是武隆套票,却被学生证砍掉一半,吃更是丰俭由人,一碗小面七块也能饱,一顿火锅人均五十也能扶墙出。芳芳说,重庆不是高岭之花,是路边摊的塑料板凳,谁都能坐下。
回城的动车上,我打开背包,发现她塞了一张纸条:“山城的坡坡坎坎,你替我走完;下次回来,我带你去看夜景,不收导服,只收故事。”窗外,嘉陵江被夕阳镀成金线,我忽然鼻头发酸。四天里,芳芳的名字被我们喊了无数次:“芳芳,索道票买了吗?”“芳芳,火锅微辣还是中辣?”“芳芳,快帮我拍张穿楼轻轨!”“芳芳,酸梅汤还有吗?”“芳芳,腊肉太香了!”“芳芳,二厂天台风好大!”“芳芳,下次一定还来!”“芳芳,谢谢你。”“芳芳,别站在车门边,危险。”“芳芳,再见。”
列车钻进隧道,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十八梯的棒棒军号子,一阶一阶,把整座城市的温度扛在肩上。芳芳说,重庆是一座让人“上头”的城市,其实真正让人上头的是——在这座城市里,你总能遇见一个穿抹茶色防晒衣的姑娘,她把你当朋友,而不是游客。她让你相信,山河远阔,人间烟火,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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