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9月,北平城里锣鼓喧天,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激动的时刻。

就在这节骨眼上,宋庆龄罕见地为了私事找了毛主席。

她想捞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全中国老百姓恨得牙痒痒的“头号女汉奸”——陈璧君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大汉奸,枪毙五分钟都算轻的。

可毛主席看着宋庆龄的面子,给了一个宽大到离谱的条件:只要写份悔过书,承认错了,就可以特赦。

这不就是送分题吗?

只要低个头,就能从上海提篮桥监狱的大门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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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当宋庆龄的信和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传到监狱里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只冷笑了一声。

她把那份能救命的纸推到一边,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话:没什么好悔的,让我写这个,不如直接让我死。

这哪里是坐牢,分明是在演这辈子最后一场为了面子的独角戏。

很多人看不懂陈璧君

觉得她就是一个跟着坏老公走到黑的傻女人。

其实错了,完全错了。

在汪精卫通往万劫不复的路上,陈璧君从来不是坐在副驾驶看风景的,她才是那个把油门踩进油箱里的疯狂司机。

把时间倒回去四十年。

那时候的陈璧君,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榜一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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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是马来西亚巨富,橡胶园多得数不清。

为了追星——也就是追当时号称民国第一美男的汪精卫,她也是拼了老命。

家里不同意?

那就断绝关系。

汪精卫要去北京刺杀摄政王?

她不仅出钱,还跟着去送炸药。

后来汪精卫被抓了,在牢里写那首著名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外面的陈璧君呢,买通狱卒给他送鸡蛋,鸡蛋里藏着情书。

这一套“革命加爱情”的组合拳,把汪精卫那个文艺青年感动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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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谁能想到,这对让人羡慕的革命侠侣,后来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卖国贼。

悲剧的根源,其实早就埋下了。

汪精卫这人吧,才华是有的,但性格那是真的软,做事优柔寡断,典型的文人搞政治——没事找事。

可陈璧君恰恰相反,这女人控制欲强得吓人,而且心眼比针尖还小。

在她的世界观里,逻辑简单粗暴:谁捧我老公,谁就是好人;谁挡我老公的路,谁就是死敌。

特别是蒋介石上位后,陈璧君那是彻底破防了。

她不甘心当“二把手”的夫人,她要让汪精卫当老大。

这种极度扭曲的“护夫狂魔”心态,后来直接演变成了那场巨大的灾难。

最经典,也最讽刺的一幕发声在193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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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开六中全会,大家正照相呢,刺客孙凤鸣冲出来对着汪精卫就是三枪。

这本来是汪精卫身体垮掉的开始,也是个惨剧。

当时汪精卫倒在血泊里,疼得直哼哼。

换个正常老婆,这时候肯定早就吓哭或是喊医生了。

陈璧君不。

她冲过来,先是跳着脚骂蒋介石搞阴谋,然后转头对着还在流血的汪精卫吼道:你刚强点好不好!

干革命哪有不流血的!

这操作,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你品品这话,在她眼里,丈夫的命,好像还没那个“政治造型”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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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允许汪精卫展示出一丁点软弱,哪怕人都要挂了,也得给她撑住那个“领袖”的架子。

这几颗子弹没要了汪精卫的命,但把他的胆给吓破了。

到了1938年抗战最难的时候,汪精卫开始动摇。

这时候,如果身边有个明白人拉一把,历史可能就变了。

可惜,他身边是陈璧君。

据后来知情人回忆,汪精卫在河内犹豫不决,在那纠结要不要投敌。

陈璧君就在旁边日夜吹风,说什么“与其在重庆受老蒋的气,不如去南京收拾残局”。

说白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民族大义,也不在乎日本人是不是侵略者,她只在乎能不能让汪精卫摆脱蒋介石的阴影,重新坐上“一把手”的宝座。

哪怕这个宝座是日本人赏的,哪怕这个宝座是用国家尊严换的,她也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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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对曾经的热血青年,就这样手牵手,跳进了那个遗臭万年的火坑。

1946年审判的时候,陈璧君那是真的“硬气”。

站在被告席上,面对法官的质问,她居然能理直气壮地辩解:“蒋介石丢了南京,我们去守南京;蒋介石退到重庆,我们去保全沦陷区的老百姓。

到底谁在卖国?”

这逻辑,简直就是神级诡辩。

听得旁听席上的人目瞪口呆。

她这不是在讲理,是在自我催眠。

她至死都认为自己搞的是“和平运动”,而不是卖国求荣。

说回1949年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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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死活不写那份悔过书?

因为对于陈璧君这样的人来说,承认错误比死更难受。

一旦动笔写下“悔过”两个字,就等于承认她这后半辈子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忍辱负重”,全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等于承认是她亲手把丈夫推向了深渊,把家族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自尊心,早就扭曲成了一块铁板。

她宁愿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也要维护那个虚妄的“气节”。

与其面对那个不堪的真相,不如就在那个虚幻的梦里死磕到底。

1959年6月17日,陈璧君死在了上海提篮桥监狱的医院里,终年67岁。

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冰冷的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