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唐朝庆州有个县官叫莫子渊,河边救了条鲤鱼,结果鲤鱼托梦告诉他:"凶手藏在你被窝里"——原来他美貌如花的妻子,一直在虐待他母亲,还割了老人家的舌头。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做了件好事救了个人,结果这人回来告诉你,你最信任的枕边人,正在暗地里害你全家——这就叫最危险的敌人,往往睡在你旁边。
问题来了:一个美貌如花的妻子,为什么要虐待婆婆?一条鲤鱼为什么能知道真相?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莫子渊河边散步那天说起。
莫子渊是庆州县令,为官两年,刚正不阿,得罪了不少权贵。
但他不在乎,该办的案子照样办,该抓的人照样抓。
这天傍晚,他在河边散步,突然看见一条鲤鱼困在浅滩上,拼命挣扎。
莫子渊心生怜悯,弯腰把鱼捡起来,轻轻放回河里。
「去吧,好好活着。」
鲤鱼摆了摆尾巴,游走了。
莫子渊没当回事,转身回家。
回到家,妻子陈尔琴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陈尔琴长得美,那叫一个倾国倾城,村里的男人见了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但她偏偏嫁给了莫子渊这个穷书生出身的县官,三年来恩爱有加。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最近,莫子渊发现妻子有点不对劲。
她经常冷着脸,说话阴阳怪气的,就算他买了胭脂水粉和漂亮衣服回来,她也不怎么高兴。
「尔琴,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陈尔琴冷笑:「没什么。」
莫子渊摸不着头脑。
但更让他担心的,是母亲的病。
莫子渊的母亲李氏,最近病得很重。
一开始还能下床走动,现在连饭都吃不下,话也说不出来。
莫子渊请了好几个郎中来看,都说查不出病因。
直到有一天,一个老郎中仔细检查后,脸色大变:
「大人……老夫人的舌头……被人割掉了!」
什么?
莫子渊当场就炸了。
割舌头?
谁这么狠毒?
他立刻开始调查,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查了一遍——
府里的仆人?没动机。
外面的仇家?进不了内宅。
被他得罪的权贵?也不像。
查了两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
莫子渊急得要疯了,但就是找不到凶手。
母亲李氏只能躺在床上,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想写字却被人打得手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默默流泪。
莫子渊看着母亲,心如刀割。
「娘,我一定会找出凶手!」
可他没想到,凶手就在他身边。
这天夜里,莫子渊做了个梦。
梦里,那条他救过的鲤鱼突然出现,开口说话了:
「恩公!我来报恩了!」
莫子渊一愣:「你是……那条鲤鱼?」
「正是!」鲤鱼说,「恩公,你一直在查害老夫人的凶手,其实……凶手就藏在你的被窝里!」
什么?
莫子渊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被窝里?
那不就是……
他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陈尔琴,美丽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那么温柔。
不,不可能!
尔琴怎么可能害娘?她们婆媳关系一直很好啊!
但鲤鱼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凶手藏在被窝里。
莫子渊彻夜未眠。
第二天,他做了个决定:秘密派人跟踪陈尔琴。
他必须要真相。
两个月后,暗探回来了,带来的消息让莫子渊如遭雷击。
原来,陈尔琴的父亲陈老汉,家财万贯,但家教极差。
陈尔琴有两个哥哥,陈倾年和陈文博,仗着家里有钱,在村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两个月前,村里一个眼睛不好的老人,误把两块石子当银子,交给了陈倾年买东西。
陈倾年发现后大怒,一棍子把老人活活打死。
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因为陈家有钱有势。
但莫子渊不怕。
他当场抓了陈倾年,杖毙!
陈文博来求情,也被流放边疆。
这下陈家炸了。
陈老汉气得跳脚——他本来是想通过女儿嫁给县官,给家里谋好处的。
谁知道莫子渊这么刚?
陈尔琴回娘家时,陈老汉质问她:「你怎么不帮你两个哥哥说话?你嫁过去是干什么的?」
陈尔琴委屈:「爹,我也想帮啊,可他根本不听我的!他太刚正不阿了!」
陈老汉怒道:「没用的东西!那你就给我想办法整他!不能让他太舒服了!」
陈尔琴不敢直接害莫子渊,怕被发现。
于是,她把矛头对准了婆婆李氏。
暗探详细报告:
陈尔琴每次对李氏下手,都趁莫子渊不在家的时候。
她专打身上不露的地方——后背、肚子、大腿,反正穿着衣服看不见的地方。
李氏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不敢声张。
因为陈尔琴威胁她:
「婆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说是你自己摔的。反正相公更信我。」
李氏想写字告诉儿子,但陈尔琴把她的手打肿了,根本拿不起笔。
最后,陈尔琴恨意难消,趁李氏睡着时,割掉了她的舌头。
「这下你永远说不了话了。」陈尔琴冷笑。
暗探把这一切都查清楚了,详细上报给莫子渊。
莫子渊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相信,那个温柔美丽的妻子,竟然是这样狠毒的女人。
那个每天跟他一起吃饭、睡觉的人,竟然在暗地里虐待他的母亲。
怒火冲天。
他当场命人抓捕陈尔琴。
陈尔琴一开始还不承认,装出一副冤枉的样子:
「相公!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莫子渊冷笑:「没做?那我问你,娘的舌头是怎么没的?」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莫子渊挥手,把李氏带了进来。
李氏看见陈尔琴,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中全是恨意。
陈尔琴一看见婆婆的眼神,腿就软了。
「我……我……」
她终于招了。
陈尔琴被关进大牢。
莫子渊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调查陈家。
这一查,查出了更大的案子。
陈老汉年轻时,为了争家产,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后来娶了个富家小姐,骗到手之后,把小姐的家产全部吞并,还把小姐和她父亲都杀了。
这个老东西,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莫子渊看完卷宗,气得浑身发抖。
「来人!把陈老汉押到公堂!」
陈老汉被押上来,还在狡辩:「大人,我是你岳父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莫子渊冷笑:「岳父?我莫子渊没有你这样的岳父!杀父夺产、谋财害命,你还有脸说自己是我岳父?」
他拍案而起:「来人!将陈老汉斩首示众!」
「陈尔琴虐待婆婆、割舌泄愤,判流放三千里!」
至于陈家的万贯家财,全部充公,分给被他们欺压的百姓。
莫子渊一文钱都没拿。
案子结束后,莫子渊回到家,跪在母亲床前。
「娘,是儿子没用,让您受苦了……」
李氏虽然不能说话,但眼中流下了泪水——
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欣慰的泪。
她的儿子,还是那个正直的好官。
这个案子传遍了整个庆州,百姓们都在议论:
「莫大人真是清官!连自己的妻子和岳父都敢查!」
「最可怕的是,那个女人表面上温柔贤惠,背地里这么狠毒!」
「还好有那条鲤鱼托梦,不然莫大人的娘就死得不明不白了!」
是啊,那条鲤鱼。
莫子渊经常想起那个梦——
凶手藏在被窝里。
如果不是鲤鱼托梦,他可能永远查不出真相。
他救了鲤鱼一命,鲤鱼救了他母亲一命。
这就是善有善报。
但这个故事更让人深思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最信任的人,可能就是最危险的敌人。
陈尔琴跟莫子渊结婚三年,表面上恩爱有加,莫子渊对她掏心掏肺,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买。
可她呢?
表面温柔,背地里虐待婆婆,甚至割掉老人家的舌头。
这得多狠的心?
莫子渊怎么都想不到,每天跟他睡在一起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敌人往往不是陌生人,而是你最亲近的人。
因为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接近你的软肋。
陈尔琴知道莫子渊最在乎母亲,所以她拿婆婆开刀。
她知道莫子渊公务繁忙,经常不在家,所以她有机会下手。
她知道莫子渊信任她,不会怀疑她,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
这就是枕边人的危险。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几个道理:
第一,做好事会有好报。
莫子渊救了鲤鱼,鲤鱼报恩托梦。
如果他当时没有救那条鱼,可能永远查不出真相,母亲就会含冤而死。
所以,力所能及的善事,就去做。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善意会以什么方式回报给你。
第二,最亲近的人可能最危险。
陈尔琴是莫子渊的妻子,是他最信任的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轻易伤害他最在乎的母亲。
所以,对任何人都要保持一定的警惕,包括枕边人。
不是说要疑神疑鬼,而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三,表面温柔不代表内心善良。
陈尔琴长得美,表面上温柔贤惠,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好女人。
但实际上呢?
心狠手辣,连老人家都下得去手。
所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有些人表面笑容满面,背地里捅刀子。
有些人看着粗糙,其实心地善良。
要看一个人的本质,得看他对弱者的态度。
陈尔琴对无法反抗的婆婆下毒手,这就暴露了她的本性。
第四,坚持正义不能动摇。
莫子渊发现凶手是自己的妻子,岳父也有罪,他没有包庇。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点都不手软。
这才叫真正的清官。
很多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和岳父。
但莫子渊没有。
他知道,如果为了私情放过罪犯,那他就不配当官。
这就是原则。
记住了:
做好事会有好报;
最亲近的人可能最危险;
表面温柔不代表善良;
坚持正义不能动摇。
莫子渊的故事,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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