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修露出无奈又委屈的神情,
“老婆,你真是想多了。宋凌萱是战地记者,我们确实在同一个国家工作过,可战场上相遇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我怎会为这个远赴险地?”
他用力刮了下我的鼻子,
“是不是婚礼前焦虑了,才会胡思乱想。”
我找不到他话里的错漏,或许真的只是我的误会。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串很长的国际号码。
他只听了片刻便匆匆离开,甚至忘了和我说一声再见。
刚压下的疑虑再次翻涌。
我走进晏明修的书房,这里我平时很少进来。
此刻却像着了魔一般翻找起来,尽管连自己也不确定究竟想找到什么。
满架医学书籍,整齐干净,不见任何与宋凌萱相关的痕迹。
我几乎要为自己的多疑感到可笑,就在这时,我不小心碰倒了书桌上那幅一直摆着的油画。
画框摔裂的瞬间,我的心跳也仿佛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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