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淮栖姜昕心》
沈淮栖成了活死人。
坏消息是:他死在深夜的钱塘江涨潮之时,没人看见他被卷进了江中。
好消息是:阎王爷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在一个星期内好好安葬自己。
他准备把这份差事交给他的妻子姜昕心去办。
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沈淮栖倒霉起来,连看一场涨潮都能丢了性命。
死后的第8个小时,沈淮栖背着自己的尸体回了家。
然后就跟刚从温柔乡里出来,脖子上草莓印还新鲜的妻子,姜昕心撞了个正着。
女人从车上下来,吊带红裙贴合身形,显得人白腰细,好看极了。
▼后续文:思思文苑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靳庭年替她夹了一块鸡肉。
阿锦把碗挪开:“我不吃别人口水。”
难道他没发现,只要他动过的菜,她都没有伸筷子吗?
如果他每道菜都尝过,那她就可以放下筷子了。
“小阿锦,这样就不好了吧。我连你的毒药都悉数收下,我给你的菜,你且拒绝,这样我多伤心。”
阿锦面色微变。
没错,刚才她之所以接下绒花,不是因为靳庭年的话起了作用,而是她想算计他。
只是没想到,她做得那般隐蔽,还是被这狡猾的狐狸发现了。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好好地待在他的南华不好吗?一次次踏足别人的领土。
“小阿锦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我喜欢。”靳庭年捏着手中的帕子道。
阿锦这才发现,那帕子竟然是湿的。
她不由看向靳庭年身后独臂的丫鬟。
也就是说,那丫鬟也察觉到了自己举动并且能破解?还会说靳庭年自己察觉,给了她某种暗示?
不管哪一种情况,能不动声色破局,这个丫鬟都不简单,难怪靳庭年带着她在身边。
阿锦放下筷子,冷冷地道:“我吃饱了,结账,我们走。”
没有算计成功有些遗憾,但是也不必恋战。
她显然不是靳庭年的对手。
他毕竟比她多吃了那么多年的米,如果不能一击即中,那就撤退。
“打不过就跑?”靳庭年笑着站起来,“走吧。”
说完话,他竟然真的跟着阿锦一起出来。
阿锦上了马车,他就骑马跟在旁边,不时和她说话,点评着京城的风土人情。
阿锦终于忍无可忍,掀开侧面的帘子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跟你回宫。”靳庭年挑眉道,“你暗算我,不也想抓我去见你父皇吗?小阿锦,只要你想,我就帮你实现。”
“那我想你死。”阿锦冷冷地道,“血溅三尺。”
“口是心非了是不是?”靳庭年不慌不忙地道,“小阿锦,如果我说这次前来中原,买矿石是假,看看长大的你什么样子,你相信不相信?”
“我相信,你是个变、态。”
“多谢夸奖。”
阿锦看他和自己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惧怕之意,脑海中渐渐有想法浮上来。
“你是因为矿石供应被掐断了,所以去找我父皇谈判,是不是?”
靳庭年眼中闪过激赞之色,“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小阿锦一猜即中。”
阿锦看到,他骑着马慢慢悠悠跟着马车,后面的丫鬟和侍卫却得快步跟着。
丫鬟鼻尖已经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可是她丝毫不敢懈怠,依然努力跟着。
再看靳庭年,一脸闲适,丝毫不为那些下人着想。
阿锦放下了帘子。
靳庭年的话,她一句都不信,包括那些暧、昧之词。
罢了,各人自有际遇。
猫猫摇摇头,进去见姜昕心。
阿锦还没走,正在和姜昕心说话。
“父皇,我已经和他把话都说开了,倒也不至于因为我就耽误了谈判。”
很显然,这桩生意对中原是极好的,尤其现在正是对阵漠北的关键时候。
如果能得到利器相助,将会如虎添翼,减少很多人员伤亡。
在这件事情上,谁都任性不起来,那是将士们的鲜血和性命。
阿锦也做不起这个罪人。
在国家大事面前,即使贵为公主,也得妥协;更何况,姜昕心从未让她们姐妹牺牲过什么,这原本都是她们该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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