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园半夜竹竿敲屋檐:钱钟书为猫斗林徽因“爱的焦点”
半夜北平冷成刀,清华园屋顶上瓦片都透凉。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裹着厚棉袍,手里攥根两丈来长的竹竿,对着邻居房梁抡得啪啪响。
楼下自家猫炸毛,屋脊上那只大黑猫,名字还挺冲,叫“爱的焦点”。
这人是谁?
钱钟书。
邻居是谁?
林徽因。
咋个就杠上了,不晓得,反正那晚真闹翻天。
往前倒一倒,城里总布胡同里周末开局,炭火盆热乎乎,门口一溜毡靴。
换言之,话都往林徽因那边拢,旗袍素净,杯里热茶不离手,从希腊柱式扯到北宋词牌,插一句就把话题盘住。
有人夸她会来事,也有人说她爱热闹,哪个准,真说不准哦。
钱钟书看法杠杠的,他后来写了篇《猫》。
里面一句话挺冲:“在一切有名的太太里,她长相最好看,她为人最风雅,她管家管得最严,她请客请得最勤,她丈夫最驯良,最不碍事。”他那意思摆在那儿了,不绕弯子。
他和杨绛过日子,清清爽爽的两个人世界,对这种“大家一起聊”的劲头,向来不来电。
再跳一段。
某天夜里,灯光黄得发暗,林徽因跟梁思成摊牌:“我同时爱上两个人。”听着扎耳朵。
梁思成没拍桌子,没摔碗,折腾一夜,到天亮回一句:“你是自由的。”就这。
金岳霖呢,后来搬到附近,没走远,也没吵闹,守着过了一辈子。
说他们乱也行,说他们真也行,各自心里有杆秤,外人不好下断语。
再往后是四川李庄,四十年代那几年,屋里潮得能拧出水,老鼠窜来窜去,冬天冷到手指头麻。
她躺行军床,咳得厉害,纸压在木板上,给《中国建筑史》改字抠句,梁思成画图,她提意见。
她说过一句硬话:中国的建筑史,不能由外国人来写。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活路还没停,不晓得她哪来的劲。
有次杨绛登门,说起“猫”的事,算是道个歉。
屋里炉子咝咝响,门边靠着把折伞,林徽因笑一笑:“讲猫的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话就这么平,没翻旧账,也没接茬。
她忙自己的活,量尺寸、找资料,遇上会开到深夜,回去还要改图。
她参与国徽方案讨论,跑文物点,劝人别拆城墙,能成几件,能留下几句,说不准哦。
这几桩事摆在一处,爱与不爱,顺不顺眼,各家各讲法。
有人记得屋顶那根竹竿,有人记得她画过的斗拱,哪个重要,见仁见智吧。
说真的,看到这里心里有点发酸,做人做事,哪有全对的路子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