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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出自福建闽侯,书香门第,从清末到民国,成员不少投身革命和学术。林徽因的父亲林长民是同盟会成员,早年留学日本,参与过政治活动。她的祖父林孝恂当过清廷官员,还办过学校。

家族里出过黄花岗起义的三位烈士,林觉民、林尹民、林文,都是林徽因的堂叔辈。林觉民那封《与妻书》流传广,写得慷慨激昂,他24岁就牺牲了。林尹民也留学日本,早稻田大学,跟林觉民同龄,在起义中中弹身亡。

林文是同盟会福建分会头头,手枪号筒指挥战斗,也倒在枪下。这三人并称“三林英烈”,给林家添了不少光环。林徽因的弟弟林恒后来当空军飞行员,1941年成都空战中牺牲,才25岁。整个家族在乱世中挺硬气,林徽因自己也说过,林家满门忠烈,不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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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有五个姑姑,二姑早逝,没留下多少记录。所以重点是其他四个:大姑林哲民、三姑林嫄民、四姑林丘民、五姑林子民。她们嫁的人确实不一般,全是那个时代的有头有脸的知识分子或实干家。

林哲民是老大,1909年冬天嫁给王永昕。王永昕浙江吴兴人,家族是当地望族,他刚从日本早稻田大学法学专业毕业,回国后搞法律研究。早稻田那时候是中国留学生热门地,王永昕学成后参与过民国初年的法制建设,比如1912年帮着起草《中华民国临时约法》。这东西是民国最早的宪法框架,王永昕跟王宠惠那些人合作过。

后来袁世凯称帝,1915年冬天通缉他,王永昕只好跑日本避难。林哲民卖了嫁妆玉镯,带两个女儿跟过去,在东京教留学生书法,还帮丈夫抄书稿。王永昕后来写书《比较宪法》,林哲民抄得仔细。夫妻俩在上海住哈同路,办茶话会,请章太炎、严复、伍廷芳、王宠惠那些大佬来聊国学和法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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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淞沪战役后,他们去重庆,王永昕专心中国法制史,林哲民在重庆女子师范教国文。抗战胜利后回上海,开“双栖楼”书店,傅雷、钱钟书常去聚。林哲民教育侄女林徽因,教她诗经和书法,对她影响大。林徽因后来信里提过,大姑让她懂了内在修养比外表重要。

三姑林嫄民,1916年嫁卓定谋。卓定谋是晚清杭州知府卓孝复的儿子,也从早稻田大学商科毕业。卓家在杭州有根基,卓定谋回国后搞商业,还精通书法,尤其是章草体。林嫄民受丈夫影响,也练书法,1920年林徽因随父去欧洲前,她送了本《急就章》临帖,提醒笔画要连贯。

这对林徽因早期书法有痕迹。卓定谋后来在上海经商,家族跟晚清官员有联系,但具体事业没太多记录。林嫄民晚年跟孙女卓以玉住,到92岁还挺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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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林丘民嫁曾仙舟,曾仙舟留学日本,早稻田大学经济专业毕业。曾家祖上曾兆煌是户部官员,跟翁同龢有交情。曾仙舟回国后先在银行干活,后来转行养蜂业,这在当时算新潮。他创办华北养蜂协会,还出过刊物推广现代养蜂技术。

民国时候,农业现代化刚起步,曾仙舟带回西方管理经验,帮中国蜂蜜产业铺路。林丘民支持丈夫事业,两人生活低调,但影响力在行业里实打实。曾仙舟不是政界大人物,但他的实业贡献接地气,帮农民增收。

五姑林子民嫁李石珊,李石珊是书画家,跟齐白石关系好,常为齐白石画作题字。李石珊出身书画世家,作品在圈子里有名气,风格谦和不张扬。林子民嫁给他后,在书画界活跃,两人互相支持。李石珊的画多山水花鸟,题跋讲究文采。他们的婚姻连了艺术圈,林子民帮丈夫打理事务。李石珊不是那种炒作自己的人,作品流传靠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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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姑姑的丈夫,全留学背景,早稻田大学占多数,那时候日本是中国知识分子留学首选。早稻田出过不少民国精英,王永昕、卓定谋、曾仙舟都从那儿毕业,带回法学、商科、经济知识。林家姑姑们嫁人,不是随便挑,而是门当户对,强调教育和事业。

林徽因家族整体看,女性教育水平高,林哲民教书法,林嫄民传章草,都影响了下一代。林徽因小时候,1912年父母分居,大姑林哲民接手教她,每周去上海寓所学诗词字帖。这不光是家教,还传了家族精神。林家从清末起,就重女教育,林孝恂办学校时,就收女生。

相比梁家“一门三院士”,林家不差,忠烈加学术,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