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谷雨,你居然为了一颗破糖,就把芝芝的手按在滚水里,她可是救过你命的恩人!我怎么有你这么不知感恩的恶毒妹妹!”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缓缓睁眼,怔愣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这是五年前,我烫坏沈芝芝手的那天。
我真的重生了。
面前的哥哥,嘴角没有咳血,身上没有弹孔。
是健康的哥哥。
我鼻子发酸,强行压下汹涌的情绪,哑声开口: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烫伤沈芝芝的手。”
哥哥愣住。
我看着他的模样,苦笑一声。
这颗糖是父母出车祸那天,他红着眼睛哄我,塞进我手心的那颗。
“谷雨,别哭了,有哥在,哥以后疼你。”
哥哥当时才十几岁,家庭的重担猝不及防压在他身上,还要照顾年幼的我。
记不得也正常,我不该较真。
压下喉间的哽咽,我又向病床上的沈芝芝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跟你抢哥哥了。”
沈芝芝怔愣一下,眼睛慢慢红了,眼看着又要哭:
“姐姐,我不是故意踩碎那颗糖的,你别……”
见状,我一言不发,转身拎起床头刚烧开的热水,毫不犹豫浇向自己的右臂。
火辣辣的疼痛猛然炸开,冷汗瞬间浸湿脊背,我疼得呼吸都在抖。
“这样还,够吗?”
面前的两人完全被我态度大变的行为镇住,还是哥哥先反应过来,猛地攥住我的手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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