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活命,开始疯狂地撕咬宋怀煜。
宋怀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白芷大骂。
“陈白芷,你这个毒妇!你竟敢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上位,才想出这种阴损招数!”
“我根本不知道你抓了什么人!”
两人在大堂之上互相咒骂,丑态百出。
那些刚才还帮着宋家说话的言官,此刻恨不得把头钻进地缝里。
尤其是那位提议要把我关进宗人府的老王爷。
他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太后娘娘,老臣,老臣也是被这奸人蒙蔽了啊!”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只觉无比荒谬。
前世,这群人也是这样。
他们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一言一语都想将我置于死地。
现在发现风向不对,又开始忙着撇清关系,甚至比我这个受害者还要义愤填膺。
我走到皇帝身边,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污垢。
“陛下受惊了,都是令仪的错。”
小皇帝拉住我的手,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令仪姐姐,不怪你。是这两个坏人太坏了。”
“他们还骂你是毒妇,朕在麻袋里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商量着怎么把你逼死,怎么霸占你的家产!”
童言无忌,却最是诛心。
太后听了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宋怀煜,你身为新科探花,受皇恩浩荡,竟敢如此欺辱当朝郡主,还意图弑君!”
“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宋怀煜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任何辩解在弑君未遂的罪名面前,都已经没有用了。
......
太后下令,封锁宋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禁军将宋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部锁了起来。
陈白芷却还不认命,在不停地哀求。
她爬到我脚边,想要拽我的裙摆。
郡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看在我是个女医,也曾救人无数,饶我一命吧。”
“我愿出家为尼,在山中苦修,只要能把我的医术传下去!”
我嫌恶地避开她的手。
“陈白芷,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你确实是个孤女,但你那个所谓的女医身份,是假的吧?”
陈白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我转头看向宋怀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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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你这位救命恩人,可是从南疆逃出来的罪臣之后。”
“她根本不会什么医术,她只会用毒,用蛊。”
“你身体虚弱,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旧疾,而是被她下了慢性毒药。”
“她一边给你下毒,一边假装救你,就是为了让你离不开她。”
这些秘密,是我前世临死前才知道的。
宋怀煜听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白芷。
“她说的是真的吗?”
陈白芷疯狂摇头。
“不,她胡说!她在污蔑我!”
“不见棺材不落泪,云霜!”
云霜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双手奉给太后。
“这是臣女派人从陈白芷住的院子里搜出来的笔记。”
“上面记录了如何控制人心,如何让人产生幻觉。”
“宋大人,你仔细想想,你每次见她之后,是不是都会觉得头晕目眩,对她言听计从?”
宋怀煜回想起过往,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
他一直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以为陈白芷是那种不求名分、只求相守的解语花。
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巨大的阴谋里。
他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甚至为了她,不惜去得罪尊贵的郡主。
“贱人!你这个贱人!”
宋怀煜猛地暴起,一把揪住陈白芷的头发,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杀了你,你竟然给我下毒,我可是探花郎!我是未来的丞相!你毁了我!!”
宋怀煜骑在她身上,双目赤红,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咳咳……我是贱人?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陈白芷嘶哑着嗓子,一边挣扎一边狂笑。
“宋怀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你一个穷酸书生,若不是靠着那赵郡主的扶持,你能有今天?”
“你一边嫌弃她强势,一边又贪图她的钱权。”
“你这种虚伪的男人,就该被我毒死!”
两人在喜堂中央扭打成一团,丑态毕露。
这哪里还是什么才子佳人,分明是两只在泥潭中互咬的疯狗。
 “够了!哀家没工夫听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狗咬狗!”
太后霍然起身,凤袍一挥,满面寒霜:
“传哀家懿旨!新科探花宋怀煜,民女陈白芷,欺君罔上,构陷皇族,甚至意图谋害当今天子,罪不容诛!”
“将此二人押入死牢,秋后处斩。”
“宋家九族,全部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这一道懿旨落下,吓得宋母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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