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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拥有5000年文化的古老国度,中国人对于吃那可是一顶一的讲究,但很少有人会说吃动物残忍。
不过外国人就不这么认为了,还专门做了研究,他们得出来的结果就是,在活煮虾蟹的时候,虾蟹会嫉妒痛苦,所以应该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他们是怎么知道虾蟹痛苦的?我们要停止吃虾蟹吗?
甲壳之下的痛楚
我们习惯了看着大闸蟹在沸水中逐渐变得红亮,鼻腔里充满着蛋白质被加热后的独特香气,脑子里盘算着是蘸姜醋还是吃原味。但如果有人告诉你,锅里那噼里啪啦的挣扎声,是真实的、绝望的痛苦尖叫呢?你会不会有一丝愧疚呢?
这是英国发生的一场严肃争论,当我们还在纠结是该先吃蟹腿还是先吃蟹黄时,一份来自伦敦经济学院的重磅报告,直接将我们变成了无比残忍的刽子手,这种在餐桌上存在了数千年的美味,正在用一种我们从未设想过的方式,向人类的良知发起了挑战。
长久以来,我们对螃蟹的“冷漠”基于一种误解,这家伙没有脊椎,怎么可能知道疼?人类作为脊椎动物,总是傲慢地认为,必须拥有一套类似我们的中枢神经系统,才能配得上“疼痛”这种高级感觉。
因为螃蟹有一层坚硬到必须用铁钳才能撬开的“盔甲”,我们就理所当然地把它归类为没有感情的行走肉块,但爱尔兰动物学家有个较真的“异类”,他不信这个邪。
为了弄清楚这坚硬外壳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和科学家团队设计了一系列“残忍”的实验,他们选定寄居蟹作为观察对象,用电流去刺激它的某个特定身体部位。
结果这些被电击的小家伙并不是无意识地抽搐,而是伸出了前螯,不断地摩擦、抓挠那个受击的位置,这种动作,像极了我们磕破膝盖后下意识地去揉搓伤口的反应。
科学家们尝试摘除了螃蟹的一只大鳌,随后观察到这只螃蟹竟然表现出了明显的焦虑,它会不断地用剩下那只爪子去敲打断肢的伤口,甚至不惜扭曲身体,试图触碰那些平时根本够不到的痛处。
这种“照料伤口”的行为显然超出了低等生物为了“躲避危险”的条件反射,基于三百多项这类令人不安的研究,伦敦的专家们得出了一个颠覆性的结论:螃蟹、龙虾这类十足目动物,以及章鱼、鱿鱼这种头足类动物,绝不仅仅是食材,它们是“有知觉的生物”。
这意味着,当你把它扔进沸水,或是为了方便运输而将其活体肢解时,它不仅感受到了灼烧和剧痛,甚至可能在清醒的绝望中体验了长达数分钟的死亡过程,这种观点也引发了一个新提案——活煮螃蟹,应当被列为违法行为。
“绅士”的昂贵代价与矛盾
既然科学界给螃蟹发了“痛苦感知卡”,那一向标榜动物福利的英国人自然坐不住了,早在19世纪就提出要减少动物受虐的“日不落帝国”,开始琢磨着怎么让螃蟹死得体面一点。
为了禁止简单粗暴的活煮,专家们提出了几套方案,听起来都很美好,但执行起来却全是bug,最受推崇的方案是“先电晕,再下锅”。
这听着倒是挺人道,然而想要在家里实现“电击安乐死”,你可能得先去银行取几千英镑,这正是那一套专业螃蟹电晕设备的价格。为了吃一顿可能只需要几十块钱的螃蟹,每个家庭得先购置一套价格堪比高端家电的处刑工具?这对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另一种看似经济适用的建议是“低温麻醉法”,专家建议把螃蟹塞进冰箱冷藏室,让它在低温中逐渐失去意识,等同于把它“冻晕”或者直接冻死后再烹饪。
但这同样有问题,既然我们已经承认了螃蟹有感知能力,那么被火烧死是痛,被活活冻死难道就是享受了?而且,禁止售卖给未经培训的人员、禁止去爪、禁止活体肢解,这一系列条条框框如果真的通过立法实施,未来的英国人想吃螃蟹,恐怕得像买处方药一样繁琐。
这种为了动物福利而几乎切断平民美食享用权的做法,究竟是文明的进步,还是矫枉过正,实在难以评说。
千年吃货的执念
如果说英国人的纠结在于“心疼”,那对于把吃螃蟹刻进DNA里的东方食客来说,我们的纠结则关乎“性命”。既然活着煮太残忍,先弄死再煮不就完了?但在食品安全这道红线面前,任何泛滥的同情心都得靠边站。
螃蟹这东西虽然美味,其体内却富含组氧酸,一旦螃蟹在这个世界上停止了呼吸,甚至只是处于垂死挣扎的边缘,体内的细菌就会立刻像接到冲锋号一样开始分解组氧酸,产生一种叫做“组胺”的有毒物质。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而且速度惊人,而且组胺这玩意是个“硬骨头”,哪怕你把锅煮干了、火烧得再旺,也没法完全破坏它的毒性,换句话说,英国专家建议的“人道毁灭后”再烹饪,实际上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随着死亡时间拉长,毒素积累呈指数级上升,吃了这种“安乐死”的螃蟹,等待你的可能不是美味的享受,而是头晕、胸闷甚至休克的中毒反应。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不论是中国的大排档还是菜市场,大家都对“鲜活”二字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那一个个在水箱里张牙舞爪的生命,本质上是食品安全的活体证明。
从营养学角度看,那四对脚一对钳子里藏着的不仅仅是令人愉悦的蛋白质和脂肪,还有十多种人体必需的游离氨基酸。
正是这些成分,造就了螃蟹那种让无数人魂牵梦绕的鲜甜,从西周时期的一罐“蟹胥”(蟹酱),到隋炀帝那镶金嵌银的“镂金龙凤蟹”,再到宋元时期标新立异、活蟹加料洗手即食的“洗手蟹”,中国人折腾螃蟹的历史简直就是一部舌尖上的进化史。
明朝人嫌直接啃不雅观,愣是发明了由锤、刀、钳组成的“蟹八件”,发展到鼎盛时期甚至有六十四件之多。到了今天,我们讲究“九雌十雄”,农历九月吃三角肚脐母蟹的黄,十月吃尖肚脐公蟹的膏。
只不过在今天,当我们再次审视盘中那只红得发亮的大闸蟹时,心情难免会变得复杂,英国科学家的研究,强迫我们直视生物界的痛楚真相。
螃蟹的确大概率会疼,那些摩擦伤口的动作、那些为了求生而展现出的惊人学习力,都是生命的证据。
人类之所以能成为万物灵长,除了因为我们站在食物链顶端,更因为我们开始反思自己对他者的影响,禁止活煮的呼声,虽然在现有的经济和技术条件下显得有些超前甚至笨拙,但它代表了一种对生命的敬畏,哪怕这种敬畏对象只是一个没有脊椎的节肢动物。
但在更完美的“无痛宰杀”技术普及之前,或者在找到不产生毒素的死蟹处理法之前,我们依然被困在这个悖论里,是选择对螃蟹慈悲而让自己冒着中毒风险,还是为了口腹之欲和安全继续这延续千年的“残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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