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让你给个包,你还把它划烂了再给,苏晚,我真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有心机的人!”
连问都不问,就给我定罪了吗?
我抬眼看向车上的宁远清,她慌乱的移开眼睛,手里胡乱的揉搓着衣服。
自从她出现以后,我在沈宴洲的心里就成了最有心机的女人。
为了帮沈家度过危机嫁给他,是为了以恩情相胁,有心机;
用尽全力做项目,增大公司规模,是为了借他的人脉做跳板,有心机;
答应成全他和宁远清,是以退为进,有心机.....
换做以前,我定是要耐着性子多番解释。
可今天,我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了。
“对,我就是不想给,就是想恶心她,你满意了吗?”
我强忍着脚踝的剧痛,站直身子,转身头也不回的往路边走去。
沈宴洲,我再也不会追着你解释了。
他站在车旁,太阳穴突突地跳:“苏晚,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别怪我扔下你,你今天就自己走过去!”
呵,扔下我?
他为了宁远清扔下我的次数还少吗?
婚礼上收到宁远清的消息,他没有一句解释,当着所有的嘉宾走了;
出席晚宴,他私自去接了宁远清没告诉我,害我在冷风中吹了两个小时;
异国他乡出差,宁远清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一句话没说留下我一个人走了。
如此种种,我的心早就冷了。
走到民政局附近,我的脚已经红肿的不行。
每走一步,都疼的冒冷汗。
我正扶着路边的墙休息,突然背后窜出来一个人,强行将我抱起。“沈宴洲,你放我下来!”
男人绷着脸,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般,直直的往里面走。
路过宁远清时,她眼底的记恨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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