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作为我国春秋时期伟大的思想家与哲学家,相传出生地为河南鹿邑,曾任职于河南洛阳,后在灵宝函谷关著书立说,归隐于洛阳老君山,最终安葬于洛阳市洛宁县。关于老子的生平细节,历史上长期存在诸多争议,因此本文对此暂不进行定论。
作者追随着老子李耳的历史遗迹,从河南鹿邑出发,游历古都洛阳,经崤函古道灵宝函谷关,登终南山、九皋山、老君山,止于洛宁老子墓,一路阅读并感悟《道德经》的光辉魅力。
1、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鹿邑太清宫之“道生万物”
2、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鹿邑明道宫之“尊道贵德”
3、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老子故宅之“道法自然”
4、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东周王城之“以正治国”
5、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孔子入周问礼乐碑之“无为而治”
6、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上清宫之“以奇用兵”
7、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下清宫之“上善若水”
8、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牛步河之“出生入死”
9、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老子纪念馆之“宠辱不惊”
10、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崤函古道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11、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灵宝函谷关之“上德若谷”
12、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终南山楼观台之“清静自正”
13、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九皋山之“玄之又玄”
14、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阳老君山之“福祸倚伏”
15、追寻老子遗迹悟《道德经》——洛宁老子墓之“死而不亡者寿”
老子一生主要活动在东周的洛邑(今洛阳),老子在洛阳工作、生活了半个多世纪,《道德经》的主要思想形成于洛阳。
一、老聃之死
道家不言寿,莫知多少岁。正史没有记载老子之死,《史记》只言老子“莫知其所终”,传说老子活了160余岁或200余岁。《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载:“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老子,隐君子也......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
《庄子·养生主》记载了“秦失吊老聃”,这是寓言故事或传说,不是正史。
《庄子·养生主》原文是:老聃死,秦失吊之,三号而出。弟子曰:“非夫子之友邪?”曰:“然。”“然则吊焉若此可乎?”曰:“然。始也吾以为其人也,而今非也。向吾入而吊焉,有老者哭之如哭其子,少者哭之如哭其母。彼其所以会之,必有不蕲(qí)言而言,不蕲哭而哭者。是遁天倍情,忘其所受,古者谓之遁天之刑。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古者谓是帝之县解。”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
译文:老聃去世了,秦失前去吊唁,仅仅哭了三声就出来了。秦失的弟子问:“老夫子不是先生的朋友吗?”秦失说:“是我的朋友。”弟子又问:“那么这样吊唁可以吗?”秦失说:“可以。起初我以为老聃是世俗之人,而现在看来,老夫子不是。刚才我进去吊唁时,看到有年长的人哭老夫子就像哭自己的孩子,有年轻人哭老夫子就像哭自己的母亲。吊唁的众人所以聚会到此哭老聃,一定会有不想吊唁而吊唁的人,也有不想哭泣而哭泣的人。这就是逃遁天理,背弃情实,忘掉了自己所禀受的自然之道,古人称这种做法是逃避自然天理应得到的惩罚。当来时,老聃应时而生;当去时,老聃顺势而死。能够顺应自然的变化,悲伤和快乐就无法侵入内心,古人称这种境界为“解除了上天的束缚”。脂膏作为烛薪燃烧,是有烧完之时的,但火却可以传向别的烛薪,以至延续不已。
该寓言故事核心是宣传道家“自然无为”的思想:老聃生而应时,合自然之理也;在世传自然无为之道,合自然之理也;死而应时,合自然之理也。老聃生死皆合自然之道,有何悲哉。人虽然死了,但精神和思想薪火相传,死而不亡,寿比南山,天长地久。
关于老子之死,传说很多。有说老子活了100岁,有说活了160岁,有说活了200岁,也有说老子活了1200余岁(生于商汤甲申年,卒于东周,见《河南府志·仙释》)。关于老子寿终地,传说也很多。一说仙逝于陕西扶风葬于陕西槐里大陵山吾老洞,一说羽化于河南鹿邑,一说归隐于河南洛阳老君山,一说葬于河南洛宁,一说飞升于甘肃临洮岳麓山。等等,还有其他说法。
二、老子墓在河南洛宁的依据
传说,老子李耳晚年曾隐居于洛宁县金门。历史上,洛宁县陈吴乡大原祖师庙供奉的祖师就是老子李耳。传说,老子升仙后葬于洛宁县寿安山。
沿洛宁至洛阳公路,导航寿安山老子墓文化园或余庄,经洛宁县凤翼镇(原城郊乡)余庄村,寿安山方向北行500米,即可到达洛宁老子墓。
老子墓具体位于洛宁县余庄村北寿安山,四周有东西南北四条龙沟围绕,呈四棱台覆斗状,夯土古冢,海拔345.6米,相对高度10余米,底边长宽各20余米,占地400余平方米。
目前,洛宁祖师墓(余庄墓地),即老子墓,为洛宁县文物保护单位。洛宁老子墓前有清乾隆、道光年间古石碑两通。墓周围是村民种植的银杏树和杂果,墓上种植有柏树和野生的酸枣等。近年立有老子、世遗、紫气东来等碑,还有道家组合字联碑,翻译成道家养生诀:玉炉烧炼延年药,正道行修益寿丹。
据河南省洛宁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原主任李德龙先生考证,老子终老埋葬于洛宁县城郊乡(2024年12月改名凤翼镇)余庄村的宗师圪垯,又名祖师墓、老子墓、祭祀圪垯。李德龙先生遗作《老子寿终安息地,洛阳洛宁寿安山》有详细的考证论据。洛宁县马生彩、雷冰等人也有考证,并发文论述证明。根据李德龙、马生彩、雷冰等人的考证,老子墓在河南洛宁的主要依据有四条。
一是古代文献记载的证据。古墓中出土的古石板书中记载“老子安土之寿安山,九星八光之地,四龙文字之开先”。
《竹书纪年·老子葬其造》记载:“老子葬寿鞍(同“安”)山,其周所四龙围绕,五更有动景,波音造声彻天,x定于中原南天门对照北之山下。于传古:一闻全权谨则郡长之处,宇淤世相尔;一书系洛之书,源远流长;一之名朝,五千古都,九朝落下,水载人间,灵心之锆之铭,垂体不变,速轨童年”。
唐代《博世澜言》:“老子葬于佣(同“永”)宁寿安山,当有三道佛地交会,清葬四龙扶位之穴...... 龙吸乾喉,坐温浮泉”。
北宋林灵素的《水镜相术论》:“老君者李耳,卒葬于永宁之寿安山,生极重养性,著《道德经》。”
清代何玉停的《水镜相法·后志》中记载:“谷翁(鬼谷子)传是老子造山运动之首弟,生在青鸭背,与孔(老子)葬于中原寿鞍山”。
明万历十六年《永宁志》和20世纪60年代的《河南省文物记载》中均有老子葬于寿安山的记载,这些地方志的记载,为老子葬于洛宁寿安山提供了重要的历史依据。
二是地理环境方面的证据。洛宁县,古称永宁县。寿安山,古称寿鞍山,位于洛宁县城东5公里的余庄村北,北靠嶕峣山,南望熊耳山的南天门,东邻夏鹿台,西依鹿桥山,四周群山环绕,洛河如玉带般横贯其前。寿安山方圆一平方公里,是风水宝地,“罗圈椅”地势。祖师墓(余庄墓地)即老子墓,高10米左右,成倒扣的斗状,位于“罗圈椅”的正中。洛书出处、仓颉造字台都在洛宁,“九星八光之地,四龙文字之开先”。
九星在黄历中有“九星算”或者是“九宫算”,就是洛书方阵。寿安山所在地古镇余庄,历史上一直是道、儒、释三教交会之地,有多处宗教设施,如老君洞、观音寺、那罗禅寺等,这与文献中提到的“三道佛地交会”相吻合。寿安山四周有东、西、南、北四条龙沟环绕,分别叫东龙沟、西龙沟、南龙沟(余庄后沟)、北龙沟(苍龙沟),与文献中提到的“四龙扶位之穴”相吻合。
寿安山与南天门(鞍桥山)遥遥相对,南天门呈马鞍形,与文献中提到的“中原南天门对照北之山下”相符合。寿安山的龙脉来自西北方向的嶕峣山,符合《周易》中乾卦的方位特征,即“龙吸乾喉”。老子墓位置虽然较高,但是地下泉水很旺,寿安山周围有多个泉水,如旺凹下的涌泉、南龙沟的涌泉、北龙沟的花泉等,符合“坐温沸泉”的描述。“波音造声”是老子墓附近的一种奇妙现象。当地传闻:每天夜里的五更时分,人躺在寿安山上,就能听到河涨水一样的声音。
三是考古方面的证据。寿安山上的祖师墓呈四棱台覆斗状,与东周时期的王侯陵墓形制相似。这种形制的墓葬在东周时期较为常见,表明墓主身份显赫,与老子的影响力相符。祖师墓周围发现大量东周时期的古建筑瓦砾,这些瓦砾的年代与老子生活的时代相吻合,为老子葬于寿安山提供了实物证据。
四是文化传承方面的证据。洛宁寿安山周边的地名,如老君洞、青羊宫、无极山、朝阳洞等,都与老子密切相关。当地流传着许多关于老子的传说,如老子在无极山朝阳洞隐居、老子的牛童徐甲在徐村落户等。寿安山及其周边地区一直是道家文化的重要传承地,有众多与老子相关的道观和修行场所。这些地名、传说和老子文化传承,反映了老子在当地的历史记忆和文化影响。
历史上,洛宁寿安山周边的砖厂、垦荒耕作,对洛宁祖师墓(即老子墓)造成比较严重的破坏。1987年,洛宁祖师墓被定为洛宁县文物保护单位。近年来,洛宁老子墓日益受到政府部门和社会各界的重视,划定保护范围,周边土地流转,立碑保护,并建起了老子墓文化园及碑林,有专人看护,一批文化爱好者开展了多项活动和较深入的研究,老子墓在洛宁的证据日臻完善。
三、《道德经》“死而不亡者寿”的思想
《道德经》第三十三章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大意是:能够了解他人的人是智慧的,能够了解自己的人,唯道是从,是明智的。 能够战胜别人的人是有力量的,能够战胜自己的人是真正的强者。知道满足的人是富有安康的,努力不懈、坚持前行的人是有志向的。不迷失自己的本心,不丧失根基的人能够长久。善于为道的人,身体虽然死亡但精神永存,才是真正的长寿。
老子认为,“死而不亡者寿”。善于为道的人,知人和自知,唯道是从,有知人的智慧,也明白自己为道的差距,不自高自大。善于为道的人,胜人和自胜,力足以胜人而不得已用力,战胜心中的贪念和欲望,表面守柔才是真正的强者。善于为道的人,知足和健行,心不妄贪,清心自安,有志而自强不息。只有尊道贵德,身不离道,体不背德,就是“不失其所者”,纵然身体死亡,但精神长存不亡。出生入死,人生归宿于道,从而达到“死而不亡”,长寿不朽。
老子主张“道法自然”“无为而治”“尊德贵道”“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上善若水”“上德若谷”“不欲以静”“不争之德”“恬淡为上”“去甚去奢去泰”“少私寡欲”“执古之道”“守朴抱一”“清静为天下正”“以百姓心为心”“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柔弱胜刚强”“邦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有生于无”“宠辱不惊”“善始善成”“万物负阴而抱阳”“强梁者不得其所”“知足不辱,知止不殆”“知足者富”“无为而无不为”“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物壮则老”“功遂身退”“大道甚夷”“大象无形”“大器晚成”“大直若曲,大巧若拙”“治人事天莫若啬”“治大邦若烹小鲜”“福祸倚伏”“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也”“恒有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是谓配天,古之极也”“抗兵相若,哀者胜矣”“自知自爱”“天网恢恢,疏而不失”“利而不害,为而不争”等。
老子被列为世界文化名人,世界百位历史名人。老子《道德经》思想对中国哲学具有深刻影响,其思想核心是朴素的辩证法,其传世著作《道德经》被誉为“万经之王”“中华文化之源”,是全球出版发行量最大的著作之一,被翻译成73种语言1500余种译本。老子的身体纵然死了,但他的“道德”思想薪尽而火传,永传后世,永垂不朽。
四、后世对老子的评价与推崇
春秋时代,孔子曾问礼于老子,对老子的评价是:“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战国时代,庄子评价老子说:“古之博大真人哉!”
西汉司马迁:“论大道,则先黄老而后六经。”“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
晋代葛洪:“道者,儒之本也;儒者,道之末也。”“道为百家之君长,仁义之祖宗也。”
唐太宗李世民:“在诸子百家中,堪称老子天下第一!”
唐玄宗李隆基:“《道德经》其要在乎理身、理国”
清代著名学者纪晓岚:道家思想“综罗百代,广博精微。”
清末思想家魏源:“老子之书,上之可以明道,中之可以治身,推之可以治人”“《老子》救世之书也”。
文学家鲁迅:“不读《老子》一书,就不知中国文化,不知人生真谛。”
国学大师季羡林:“《道德经》中强调的知足不辱,知止不殆,正是解决资本无止境膨胀与自然资源、公共利益之间的良方。”
历史学家范文澜:“老子是杰出的无与伦比的伟大哲学家。”
思想家胡适:“老子是中国哲学的鼻祖,是中国哲学史上第一位真正的哲学家。”
国学大师南怀瑾:“我经常比喻,儒家像粮食店,佛家是杂货店,道家则是药店”。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许抗生:老子哲学在中国哲学史上是第一个提出比较系统的宇宙生成论和宇宙本体论的哲学,以至整整影响了两千多年来中国哲学宇宙论的发展过程。
海尔公司张瑞敏:“如果能做到‘无为’,则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德国哲学大师黑格尔:老子的《道德经》最受世人崇仰。
德国哲学家尼采:《道德经》的能量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
英国生物学家、科学史家、两次获诺贝尔奖的李约瑟:中国人性格中有许多最吸引人的因素都来源于道家思想。中国文化就像一棵参天大树,而这棵参天大树的根在道家。中国如果没有道家思想,就会像一棵某些深根已经烂掉的大树。
英国当代哲学家克拉克:现代经济自由市场的原理就是源自《老子》的无为而治。
美国政坛评价老子是“总统之师”!美国总统里根曾经引用“治大国若烹小鲜”。美国总统奥巴马多次表明,他当选为美国总统的很大帮助来源于《道德经》。
前苏联著名汉学家里舍维奇:老子是国际的,是属于全人类的。
联合国副秘书长、世界老子学会名誉会长泰格艾格奈瓦克·盖图:老子是最具有世界意义的伟大哲人,是人类的精神导师。
1998年,由世界诺贝尔奖获得者共同签署的《巴黎宣言》指出:21世纪世界的科技、文化命题应到2500年前的中国老夫子那里去寻找。
毛泽东说:“老子这部书乃是唯心主义的,但包含丰富的辩证法思想。它对春秋战国时期社会大变革的一些现象,特别是战争的规律作了概括和总结,所以它也是一部兵书。”毛泽东1945年在“七大”作总结时说:我们的原则是三条,第一条不打第一枪,《老子》上讲“不为天下先”,我们不先发制人,而是后发制人。毛泽东1957年讲话说:老子在二千多年以前就说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习近平总书记至少30多次引用《道德经》的语句。比如“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治大国若烹小鲜”“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法令滋彰,盗贼多有”“大邦者下流”“多言数穷,不如守中”“道法自然” “ 执大象,天下往”等。
2022年,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为民族复兴立根铸魂。
《道德经》是春秋时期的产物,其核心思想与其所处的时代息息相关,其关于世界本源、辩证法的哲学思想是伟大的,其局限性是难免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我们要吸收《道德经》的精华,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让中华文明之光照亮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路。
作者简介:白牡丹,河南洛宁人,中共党员,热爱洛阳,热爱牡丹,现从事慈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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