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见过这个女孩吗?”

“没有。”

“抱歉,没见过。”

“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

三天过去,毫无进展。

他像是大海捞针,又像是被困在迷宫里,焦灼和无力感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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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他走进一家临河的清吧。

酒吧里灯光昏黄,有驻唱歌手在台上弹着吉他,唱着舒缓的老歌。

陆哲言在角落坐下,点了一杯烈酒,却没怎么喝,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潺潺流水和摇曳的灯笼光影。

忽然,他的视线定住了。

吧台边,一个穿着素雅月白色改良旗袍的女子侧影,撞入他的眼帘。

她背对着他,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白皙的后颈皮肤。

是苏慕夏。

陆哲言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骤然停跳,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踉跄着起身,撞开了身前的椅子,几步冲到了吧台边。

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握笔的手腕。

苏慕夏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看清抓着她的人时,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波动,像是平静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但涟漪瞬间便散去,只剩下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先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冷冽,“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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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想抽回手。

陆哲言握得更紧,指尖甚至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贪婪地、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脸,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线条,都是他陌生的,却又诡异地牵动着他的心神。

痛苦、悔恨、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我没有……”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沙砾磨过,“织夏……是我。我找到你了。跟我回去……我们谈谈,好好谈谈。”

苏慕夏看着他,忽然极轻、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

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

“回去?”她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可笑的东西,“回哪里去?池先生。”

她抬起另一只手,一根一根,用力掰开他紧握的手指。

“池氏集团的离婚声明,全网都看到了。盖着公章的离婚证,几天前也已经寄到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