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三十岁了，没对象，家里催得紧，我妈直接放话不带人回去就别回家。我实在扛不住，就在网上花三万租了个女友，叫苏晴，简历写的是985硕士，人也斯文，看起来靠谱。
我们提前对好了词，说是朋友介绍的，处了半年。她还专门记了本子，连我小时候养过金毛的事都知道。高铁上她一直复习“剧本”，我还觉得这钱花得值，挺专业。
结果到家一进门，我爸从沙发上抬头，她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水全洒了。她结结巴巴叫了声“王导师”，我脑子当场空白。我爸眯着眼，没说话，但眼神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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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年夜饭时，我妈问她导师是谁，她慌得答不上来。我爸慢慢放下筷子，说：“我们学院没叫李明的教授。”她脸色刷白。我爸又问开题报告，她说还没批，我爸冷笑：“你报告我压着，就是因为你不专心搞学术。”
我才知道，苏晴原来真是我爸的学生，还是他带的研二生。她接单做租女友，为的是给她妈治病。她妈糖尿病住院，弟弟还在读书，她不想让我爸知道，怕被开除，所以一直瞒着。
我爸其实早察觉不对。三个月前就有学生反映看见她在外面和男人吃饭。他卡她开题，是想逼她回头。他还帮她申请过困难补助，推荐过正规兼职。她说嫌钱少，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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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心里不是滋味。她骗了我，可她也真没法子。大年初一早上，她突然接到电话，说她妈血糖飙升，得立刻回医院。她要退钱走人，我正准备送她去车站。
我爸把她叫进书房，关上门谈了二十分钟。出来时，我爸递给她一个信封，说两万块，算借的，让她先救急。她哭着接了，手都在抖。
我没进书房，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听我爸最后说了一句：“学术你可以不做，但做人不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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