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元观察
资本是怎样弄死大明王朝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大明王朝明明拥有当时世界上最顶级的生产力,拥有堆积如山的白银,拥有全世界最庞大的消费市场,最后却穷得连军队的饱银都发不出来,活活被一群流民和关外的骑兵给拖垮了。很多人说是因为天灾,是因为小冰河期,是因为崇祯皇帝生不逢时。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大明王朝的死因根本不是什么没钱,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资本做空,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也是最惊心动魄的金融猎杀。而操盘这场猎杀的,不是外人,正是大明王朝内部那个由资本,地主,文官这三者深度绑定,死死纠缠在一起的超级利益怪兽。今天,咱们就扒开历史的画皮,看看这群所谓的精英,是如何一步步掏空国家,榨干百姓,最后又是如何把大好江山,贱卖给了关外蛮族的。咱们得先从大明中后期的经济奇迹说起。各位别被课本上男耕女织的画面给骗了。到了明朝中后期,特别是万历年间,中国的南方,尤其是江南地区,其实已经出现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用咱们现在的眼光看,那就是资本主义的萌芽。那时候的苏州,杭州,松江,根本不仅仅是风景如画的旅游城市,而是当时世界上的世界工厂。你翻翻那个时代的畅销书,像三言二拍里的故事,你就会发现,那时候的老百姓,很多已经不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了,而是变成了在大作坊里打工的产业工人。史书上记载,当时的苏州城里,机户出资,机工出力,这八个字背后,就是赤裸裸的雇佣关系。那些拥有几百张织机的大老板,手底下养着成千上万的工人,他们生产出来的丝绸,棉布,就像今天的芯片和手机一样,是全世界抢着要的硬通货。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日本人,把一船又一船的白银运到中国,就为了换这些东西。
这带来了什么结果,结果就是大明民间积累了恐怖的财富,江南的富商,家里堆的银子都发霉了,他们穿的用的,比皇宫里还要奢华。
按理说,国家这么富,老百姓
有工作,朝廷应该很有钱才对啊,收税都收不过来对吧。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这笔泼天的富贵,并没有流进国库,也没有真正惠及底层的农民,而是被一个刚刚兴起的阶层给截胡了。这个阶层就是新兴的资产阶级。但是,大家注意,明朝的这帮资本家,和西方的资本家有一个本质的区别,他们非常缺乏安全感。在古代,你有钱没权,那就是待宰的肥羊。所以,这帮手里攥着大把热钱的富商,开始琢磨怎么把钱变成权,怎么给自己找个护身符。
于是,他们干了两件事,彻底改变了大明王朝的基因。
第一件事,叫资本买地。在那个年代,土地是最保值的资产,也是身份的象征。富商们赚了钱,第一反应不是去扩大再生产,不是去搞技术研发,而是疯狂地在农村兼并土地。他们挥舞着手里的银票,把那些自耕农手里的地,一块一块地买过来。以前的农民,自己种地自己吃,交了皇粮剩下的都是自己的。现在呢,地没了,只能给这些大富商当佃户。原本的资本家,摇身一变,成了超级大地主。
这就是资本与地主的第一次合体。这一合体不要紧,直接导致了大量农民破产,变成了流民,也就是后来李自成张献忠们的主力军。
但这还不够。有了钱,有了地,还得有人在朝廷里说话,得有人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政策。于是,他们干了第二件事,叫天使投资人。
大家知道,明朝要当官,唯一的路子就是科举。但是,读书是一件非常烧钱的事情。所谓的寒门贵子,在那个年代其实很难。光是买书,笔墨纸砚,还有长年累月不干活光读书的开销,普通家庭根本供不起。这时候,江南的那些富商地主们就出手了。他们会在各地物色那些聪明,勤奋,但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读书种子。通过设立书院,或者直接资助的方式,给他们提供全额奖学金,包吃包住,甚至连进京赶考的路费给你包了。你想想,这些穷书生,从小受人家的恩惠,拿着人家的钱读圣贤书,等到有一天,他们金榜题名,考上了状元,榜眼,探花,进了翰林院,当了内阁大学士,他们会对谁负责。表面上,他们是天子门生,要对皇帝负责,要对国家负责。但实际上,他们的根,早就扎在了江南的富人圈子里,他们的屁股,早就坐在了金主爸爸的大腿上。这就是资本,地主,文官的终极合体,一个坚不可摧的利益铁三角,就此诞生。
这个铁三角一旦形成,大明王朝的噩梦就开始了。
这帮人掌握了朝廷的话语权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给自己的金主减税,同时疯狂地给苦哈哈的农民加税。大家可能听过一个词,叫不与民争利。这听起来多好啊,多正义啊,皇帝你不能跟老百姓抢钱。但如果你仔细扒一扒明朝的历史,你就会发现,这帮文官口里的民,根本不是那些吃不饱饭的穷苦百姓,而是他们背后的那些豪商巨贾。
举个最典型的例子,万历皇帝当时觉得国库没钱,想收点矿税,商税。毕竟江南那么富,做生意的利润那么高,收点税不过分吧。结果呢,整个文官集团像疯了一样反对。他们引经据典,在朝堂上痛哭流涕,说这是暴政,是与民争利,甚至有的官员不惜以死相谏,以此来博取清流的美名。万历皇帝被骂得没办法,只能躲在后宫几十年不上朝。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大明的商业税极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江南那些日进斗金的大作坊,大海商,几乎不用交什么税。那国家要运转,军队要打仗,钱从哪来呢。这帮文官两手一摊,说,皇上,还得苦一苦百姓啊,咱们还是加田赋吧。于是,所有的财政压力,全部转移到了最底层的农民头上。农民本来地就被兼并了,手里没钱,还得交越来越重的税。交不起怎么办,只能卖儿卖女,只能逃荒,只能造反。而那些富得流油的资本地主集团,却在江南的园林里,听着昆曲,喝着美酒,嘲笑着皇帝的无能。
这帮人不仅在经济上挖国家的墙角,在政治上更是结成了庞大的派系。比如著名的东林党,咱们现在客观地看,东林党里确实有顾宪成,高攀龙这样口中讲道德的君子。但从整体利益上来看,他们代表的,就是江南士绅和工商业主的利益。他们反对收商税,反对开海禁,反对一切能让中央财政富裕起来的改革。到了崇祯年间,这个局势已经恶化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崇祯皇帝是个勤政的人,他想救大明,但他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没钱。李自成都打到家门口了,关外的清军都快进关了,国库里却只有区区几千两银子。崇祯急得没办法,放下皇帝的尊严,向大臣们募捐,求求你们拿点钱出来给士兵发军饲吧。结果呢,朝堂上这帮文官,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在皇帝面前哭穷。有的说自己家里揭不开锅了,有的说自己清廉如水,甚至有的高官,只拿出了几百两银子来打发叫花子。更有甚者,还在家门口贴上此房出售的条子,装给皇帝看。真的没钱吗,当然不是。等到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对这帮高官严刑拷打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短短几天时间,李自成从这帮哭穷的官员家里,搜出了七千万两白银。七千万两啊,这是什么概念。大明朝廷一年的财政收入,撑死了也就几百万两。这帮人藏的钱,够大明朝廷花十几年,够给辽东的关宁铁骑发几十年的军饷,够救活无数个饥民。可是,他们宁愿把这钱埋在地窖里发霉,宁愿看着国家灰亡,看着皇帝上吊,也不愿意拔一毛以利天下。因为在他们的逻辑里,国家是大明朱家的,但钱是自己的。大明亡了,换个主子,他们照样可以当官,照样可以做地主,照样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照样过得同样滋润。这才是大明灭亡的真正逻辑。它不是死于贫穷,而是死于贫富差距的极端撕裂。它不是死于外敌,而是死于内部精英阶层的集体背叛。这个由资本,地主,文官组成的铁三角,像一个巨大的吸血泵,一边吸干了底层百姓的最后一滴血,导致了民变的国家机器的彻底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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