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空洞。

一个护士匆匆跑来,脸上带着为难:“周先生,狂犬疫苗库存紧急,只剩最后一支了。调配需要时间,可能赶不及在最佳接种期内。”

周烬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给苏雨用。”

他顿了顿,看向沈棠,语气放平了些:“你的,我立刻让人从其他医院调,很快。”

沈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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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开口,“我……恨……你。”

周烬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沈棠耗尽了最后一丝心神,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沈棠?”周烬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她,手却停在半空。

护士们已经急忙将昏迷的沈棠推进了急救室。???????

周烬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耳边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那三个字。

“我恨你。”

沈棠再次醒来时,是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唤醒的。

周烬果然不在。

她咬着牙,一点点挪动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够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颤抖着手指,费力地打字发给李律师。

李律师,请现在带着协议来医院,我签字。”

律师很快赶到。

沈棠看着那份由周烬亲手签下“净身出户”承诺的文件,指尖颤抖,却异常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律师,”签完字,沈棠声音嘶哑,但眼神冰冷,“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找到昨天废弃仓库的监控,或者想办法黑进苏雨的手机,把她指使人殴打我、放狗咬人的视频证据,全部拷贝下来,保存好。”

李律师倒吸一口凉气:“沈小姐,您是说……”

“第二,”沈棠打断他,“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起诉苏雨。同时,起诉周烬,告他协同、纵容,以及非法制造医疗事故。”

律师郑重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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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律师离开,沈棠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我要转院,现在。”

“转到你家医院,帮我安排最好的病房和医生,别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