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人在欧洲战略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可能有人觉得这是危言耸听,毕竟现在的欧洲还是富裕发达的代名词,博物馆里摆满了殖民时代的珍宝,民众还能享受着早早退休的福利,怎么就跟当年积贫积弱的晚清扯上关系了?
结果乾隆皇帝压根瞧不上这些东西,斥之为“奇技淫巧”,还大言不惭地说“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
可时代早变了,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新能源这些决定未来的核心技术,正在中美两国疯狂迭代竞争,人家都在铆足了劲搞创新、抢赛道,欧洲却在忙着干些“内耗”的事。
别的不说,就说科技领域,欧洲明明在量子技术的基础研究上领先全球,科学出版物数量排第一,可就是转化不成实实在在的产业竞争力。为啥?
因为欧洲不仅缺乏大规模的风险投资,还忙着给新技术套上层层枷锁。
全球首部人工智能监管法规《人工智能法案》搞了半天,把企业创新的积极性都快管没了。
到最后,欧洲的实验室成了中美企业的“人才基地”,好创意要么被美国人买走,要么被中国人超越,自己只落得个“提供灵感”的份。
更离谱的是,当中美在科技赛道上你追我赶的时候,欧洲人还在关起门来争论福利金的分配比例,为了退休年龄从62岁推迟到64岁就能闹得全国瘫痪。
这种沉迷于现有舒适区、拒绝为未来付出的傲慢,跟当年乾隆皇帝鄙视西方技术的心态,有啥本质区别?
黑格说得一针见血:欧洲正在丧失定义未来的能力,却还沉浸在博物馆般的城市风貌和所谓的“高雅”生活里自我陶醉。
当年的大清,GDP占全球第一,人口众多、财富积累雄厚,看起来是个庞然大物,可实际上是个“纸老虎”。
没有强大的国防工业,没有先进的军事技术,面对英国的坚船利炮,瞬间就败下阵来,沦为任人宰割的对象,签下了一个个不平等条约。黑格警告说,现在的欧洲,正陷入这种“富裕的无力感”里无法自拔。
表面上看,欧洲依然有钱,人均GDP居高不下,奢侈品、高端制造业还占据着一席之地,但骨子里的硬实力早就被掏空了。
最明显的就是战略自主的缺失,欧洲把自己的安全完全绑在美国的战车上,依赖北约的保护,没有独立的情报体系,国防工业也支离破碎。
就拿俄乌冲突来说,这可是发生在欧洲家门口的危机,直接关乎欧洲的生存与安全,可欧洲却连主导权都没有。
黑格直言不讳地指出,未来解决俄乌冲突的谈判桌上,欧洲可能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大概率是美俄两国坐下来谈,美国人要利益,俄罗斯人要土地,双方各取所需,而欧洲只能在一旁看着,向天祷告。
2025年以来,美国特朗普政府大幅削减对乌援助,还把欧洲当成“价值观敌人”,要搞政权更迭,可欧洲除了讨好迎合,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为了留住美国的“保护伞”,欧盟甚至接受了美国单方面强加的15%普遍性关税,相当于不战而降,这在过去几十年里都是难以想象的。
更要命的是,欧洲的经济早就陷入了低迷。2023年欧盟经济只增长了0.4%,2024年反弹到1%,2025年预计也才1.4%,德国更是连续两年负增长。
经济不行,财政就紧张,想增加国防开支填补美国留下的空缺,就只能挤占社会福利开支,结果又引发国内民众不满,陷入恶性循环。
这种“看起来很富,实际上没力气”的状态,跟当年的大清何其相似?一旦美国撤去保护伞,或者全球贸易规则发生剧变,欧洲就会发现自己赤手空拳,毫无还手之力。
当年的大清,也不是完全没尝试过自救,洋务运动搞了几十年,修铁路、买军舰、建工厂,看起来轰轰烈烈,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为啥?因为这些举措都是碎片化的,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腐朽的制度,没有破除“天朝上国”的傲慢心态,也没有激发社会的创新活力,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黑格认为,现在欧洲搞的所谓“自救措施”,跟当年的洋务运动没啥区别,既迟缓又碎片化,根本救不了欧洲。
面对中美在科技领域的领先优势,欧洲也急了,出台了所谓的量子技术战略,计划投入资金扶持;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也发出警告,呼吁欧洲加强竞争力;欧盟还搞了个“重新武装欧洲”的融资计划,想调动8000亿欧元发展国防。
可这些措施要么是纸上谈兵,要么是各自为战,根本形成不了合力。比如量子技术战略,虽然承诺投入资金,但分散的资金投放方式削弱了影响力,连企业都抱怨“扩大规模极其困难,缺乏足够的风险投资”。
欧洲的病根,其实是深入骨髓的“安逸病”和对风险的极度厌恶。黑格引用业内人士的观点说,中美推崇颠覆式创新,包容失败,人们渴望通过奋斗改变命运,可欧洲的主流叙事是“稳定”“保障”和“权利”。
政客们为了选票,不敢触碰福利红线,不敢推动深层次改革,只能靠举债维持现有舒适生活,把问题留给下一代。
就像法国,为了推迟退休年龄闹得全国瘫痪,英国面对财政黑洞也不敢削减福利开支,这样的欧洲,怎么可能有破局的勇气?
黑格最后抛出的问题很沉重:“我们欧洲还能避免那个‘大清时刻’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答案并不乐观。欧洲的问题,不是缺资金、缺技术、缺人才,而是缺心态的转变,缺自我革新的勇气。
参考资料:
欧洲:困局中寻找未来之路——光明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