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的春天,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好像总也停不下来。
鬼知道,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军统”,就是国民政府那个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它的影子,好像还没完全从这片土地上散去。
说起戴笠,那可是蒋介石身边的“佩剑”啊,手上铁腕,心思又深得跟一口枯井似的,搅动得那个年代风风火火。
他的名号,就像军统特务在夜里悄悄摸上来的刀锋,一边是保着蒋家王朝的利器,一边也是砍掉不顺眼的人、让人裤子都吓湿的活阎王。
可这“煞神”戴笠的背后,那些围绕着他的女人,到底是权势倾轧下的倒霉蛋,还是有人能在这场人心的较量里,摸爬滚打出一条喘口气、透透气儿的路子来?
戴笠这辈子,就是一部被权力跟欲望缠绕在一起写的传奇。
他生在浙江江山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年轻时日子过得跟个陀螺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转悠。
从一个在军阀堆里打转的小喽啰,到因为告发了共产党员,被老蒋看上了眼,再到硬生生拧巴出一个庞大的军统出来,戴笠的上升速度,跟闪电似的。
他给国民党政权做眼线,抓特务,杀政敌,那手段又黑又辣,效率又高,敌人听了名字就腿软,老蒋也越看他越顺眼,当个心腹使唤。
不过,权力这东西,好坏都带着。
它让戴笠风光无限,也把他骨子里那些藏不住的黑洞洞的一面给放大了——尤其是他对女人那点儿贪婪和玩弄劲儿。
说起戴笠这感情生活,真是当时一等一的“花边新闻”。
他身边从来不缺红男绿女,里面不少还是从军统里挑出来的,长得漂亮,还带着点儿特殊技能的女特工。
这些人,有的是被他那权势迷了眼,有的就是认命了,成了他那花天酒地生活里的摆设。
他那个正牌老婆毛秀荣,最后也是在孤苦伶仃、心酸落寞中跟他分了家,那段婚姻,名存实亡。
就在这堆主动或被动靠近他的女人里,却出了个不一样的。
这位不光是秘书,天天戴笠跟前跟后,还在那些黑夜里,成了他的地下情人。
要说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姑娘后来被发现了“背叛”,跑了,可这位心狠手辣的特务头子,居然就这么“放手”了。
这事儿里头,到底藏着啥猫腻?
这女的又是谁,怎么能在戴笠那张网里,给自个儿找到一条溜出去的路?
故事的主角,名叫余淑衡。
她家可是个文化人儿,书香门第,从小受的教育也好,人长得清秀,气质也文雅。
最难得的,是她有一项那个年代女孩子少有的本事——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
余淑衡那时候的梦,是当个教书先生,站在三尺讲台上,把学问教出去。
1938年,在南京国民党中央大学的一个毕业典礼上,二十岁的余淑衡,穿着身得体的旗袍,就像一朵出尘的白莲花,站在人群里,一下子就抓住了不少人的眼球,其中自然就包括了来参加典礼的戴笠。
戴笠,这辈子都在权谋斗争里头掌控一切,头一次看见余淑衡,就被她那股子年轻人的朝气和书卷气给打动了。
经过朋友一番介绍,余淑衡跟戴笠碰了面。
头一回近距离对上这位权势冲天的大特务,余淑衡心里头别提多压抑了。
她那位朋友,估计也看出了戴笠的意思,赶紧就把这位“难得的才女”给戴笠推了过去,意思很明显,当秘书合适。
戴笠顺水推舟,话说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余小姐,我正愁找不到一位像您这样有才华又懂英文的秘书,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来我这儿工作?”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余淑衡心里头是一百个不愿意。
她当然知道戴笠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也明白要是拒绝,后果怕是不好。
朋友在一边催,戴笠那权势又像座大山压过来,权衡来权衡去,余淑衡只能违着自个儿的心意,答应了这份工作。
就这么着,一份秘书的聘约,把余淑衡推进了那个充满权力跟危险的漩涡里。
成了戴笠的秘书,余淑衡才算是真见识了这位“传奇”人物的另一面。
平时跟她在一块儿,戴笠倒也客气,嘘寒问暖,连件外套都记得给她披上。
可一干起正事,那可就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特务头子了,谁挡着他,谁就得倒霉。
这巨大的反差,让余淑衡很快就明白,戴笠对她的好,可不光是老板提拔下属那么简单,他看她的眼神里,早带着股子掠夺和占有。
余淑衡的预感,一点儿都没错。
戴笠很快就对她发动了猛烈的追求,送花,写信,时不时“巧遇”,手段用尽。
余淑衡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但戴笠的字典里,好像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他动起了心思,把余淑衡的家人也接到了重庆,美其名曰“照顾”,其实就是想把她给牢牢攥在手里。
在戴笠步步紧逼下,余淑衡只能继续装模作样当秘书,心里却天天想着怎么逃出去。
几个月后,有个熬夜的晚上,余淑衡被戴笠安排在办公室加班。
戴笠亲手递过来一杯咖啡,那咖啡里,好像就埋下了她命运的陷阱。
等工作差不多了,余淑衡正准备回家,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腿脚发软,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
在那晕倒的最后一刻,她大概也明白了,那杯咖啡里头,肯定有问题。
第二天醒来,余淑衡发现自个儿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戴笠就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一种让她心里发毛的笑。
她知道,自个儿这回是真没自由了,成了戴笠的“禁脔”。
从那以后,她就过上了白天是秘书,晚上跟着戴笠出入各种场合的“双重生活”。
她那份漂亮,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舞厅里,成了大家瞩目的焦点,也让戴笠的那些同僚们,啧啧称奇他这“审美”不错。
可在这光鲜亮丽的皮子底下,余淑衡心里头,燃着一股子对自由的强烈渴望,她太想逃离这个“笑里藏刀”的魔头了。
余淑衡没打算就在绝望里烂掉。
她知道,跟戴笠硬碰硬,那就是以卵击石,只有摸着他的弱点,使点小聪明,才能拼出一条活路。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看着是顺从,其实藏着另一层意思——就以出国进修为名,找个机会离开戴笠。
一个晚上,她试探着跟戴笠说了自己想去美国读点书的心思,还特意强调,学成回来能更好地帮他。
“戴局长,我想去美国进修一下,将来学好了,才能更好地帮您。”
戴笠听了,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点儿怀疑:“你去了,还会回来吗?
我现在没你,生活工作都得乱套。”
余淑衡看准了戴笠那点儿留恋和自负,软语相嘤:“我不是说了嘛,我去美国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帮您,怎么可能不回来?
您难道不信我吗?”
就这么软磨硬泡,加上那看似真诚的保证,戴笠最后还是松了口,同意了她这请求。
那一刻,余淑衡心里头的那点儿喜悦,是前所未有的。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岔路口,她必须紧紧抓住。
第二天一大早,余淑衡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重庆,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当熟悉的土地一点点消失在云层之下,她好像一下子卸下了千斤重担,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呼吸。
到了美国,余淑衡的人生就翻开了新的一页。
她在麻省理工学院认识了中国学者李忠,两人在那异国他乡,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没过多久,他们就结了婚。
在李忠的疼爱和陪伴下,余淑衡慢慢走出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噩梦,给自己开辟了一条崭新的人生道路。
她还费尽心思把父母也接到了美国,后顾之忧彻底没了。
就在这会儿,远在国内的戴笠,听说余淑衡彻底走了,那可是勃然大怒,扬言要把她抓回来好好“处理”。
可对于这位习惯了追着新玩意的风流种子来说,旧的“战利品”,很快就会被新的追求者给冲淡。
最后,在新的诱惑面前,戴笠就把这事儿给放下了,把自由还给了这位曾经被他捏在手里把玩的女人。
戴笠,这个在民国时期呼风唤雨的特务头子,他的名号,直到今天,还是带着不少争议。
他给国民党政权建的那套特务系统,在维护统治、打击对手这方面,确实起了大作用,但那些血腥手段,对进步人士的迫害,也让他给历史上留下了黑压压的一笔。
而在他那张巨大的权力网里,余淑衡的故事,倒像是一首关于隐忍、关于智慧、关于对自由不懈追寻的歌。
她身处权力的顶端,却没被权势给吞没,反倒是凭着过人的胆量和计谋,在绝境里为自个儿杀出了一条生路。
她这经历,就像是那个动荡年代里,一抹微弱却倔强的光,照出了女人在历史的洪流中,也能写下属于自个儿的传奇。
这事儿,就这么写下来了。
历史上的事儿,说白了,谁也没法儿把话说得太绝。
戴笠留下的痕迹,有狠辣,也有他那点儿俗人的情欲纠葛。
余淑衡这人,算是凭着一股子劲儿,从泥潭里拔了出来,过上了自个儿想要的日子。
后来戴笠是死了,可他这套东西,还有他影响过的人,故事都还在。
余淑衡最后在美国安了家,她的生活,也就跟那段风雨飘摇的日子,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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