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北京深夜那声惨叫,掀开被子一看,谁敢信这是万岁爷?
1967年10月16号半夜,北京协和医院特护房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把值班护士都给吓哆嗦了。
病床上躺着个老头,瘦得跟骷髅似的,偏偏肚子挺得老高,发亮的肚皮底下全是排不出去的尿和腹水,活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就在几小时前,为了止住那种钻心的疼,这老头还在像个孩子一样扯着医生白大褂,哭着喊着求打针,哪怕给口那个所谓的"救命药"河车丸也行。
你要是不说,打死也没人信,这个疼得满床打滚、尊严碎了一地的老人,就是当年紫禁城里那位"万岁爷"——爱新觉罗·溥仪。
按理说,这位爷后半辈子日子过得挺规律,咋就把腰子搞成了这样?
这事儿吧,还得往根子上刨。
大家都知道他死于肾癌引发的尿毒症,可很少有人去深究背后的事。
他这病根早在几十年前紫禁城深宫里穿开裆裤那会儿就埋下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身体透支,连本带利还得那是相当惨烈。
咱们都知道,溥仪三岁登基,听着威风,其实就是个高级囚徒。
在那个连鸟都飞不出去的高墙里,没人真把他当个需要疼爱的孩子。
那些早就对日子没指望的太监和宫女,漫漫长夜里就把这个小皇帝当成了排遣寂寞的玩物。
这种畸形的"启蒙",不光把溥仪作为男人的底子给毁了,心理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
等成年了,为了掩盖自个儿的隐疾,为了找回点男人的面子,他开始疯狂迷信各种"补药"。
从伪满洲国那时候的御用药房,到后来到处逃命,他身边就没离过那些成分不明的中药汤子。
在长春当傀儡皇帝那阵子,他甚至专门搞了个中西药房,把自己当成了神农尝百草的实验品。
这操作,简直就是拿自个儿身体当生化实验室,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全让他当耳旁风了。
这种对药物的病态依赖,其实就是心理上的找补,他在用药堆砌一个自己很强壮的假象。
殊不知,那些猛药日复一日地在无声中啃食着他的肾脏过滤系统。
这一喝就是几十年,这毒债攒到了1966年,当他劳改结束成了普通公民、刚想过几天安生日子的时候,身体终于崩盘了。
1967年的冬天冷得那是真邪乎,对溥仪来说更是要把命带走。
那时候外头形势乱得很,社会动荡,但周恩来总理那是真讲究,没忘了这位特殊的"公民"。
总理亲自过问,把他送进了当时国内顶尖的协和医院,甚至请来了中医界的大神蒲辅周来会诊。
可惜啊,这会儿的溥仪,身体这台机器算是彻底报废了。
严重的尿毒症让他全身肿得像发面馒头,心脏负荷也到了极限。
他媳妇李淑贤后来回忆说,那时候溥仪每一次喘气,都跟拉破风箱似的,呼哧带喘,那张痛苦到变形的脸上,早就找不着半点"真龙天子"的影子了。
不过,就在人快不行、生命即将燃尽的最后时刻,这个统治过中国、当过战犯、最后拿选民证的男人,脑海里想的既不是列祖列宗,也不是那个没做完的复辟大梦。
在弥留之际,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喊出了一个名字:"我想见溥杰...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为啥是溥杰?
这背后其实藏着一段跨越半个世纪的亲情账。
在晚清那个乱糟糟的政治漩涡里,这对亲兄弟的关系,比咱们想的要复杂多了。
小时候在毓庆宫读书,溥仪是君,溥杰是臣,当弟弟的稍微穿错点衣服颜色,那都是大不敬;后来到了伪满洲国,在日本人的挑拨离间下,身为"御弟"的溥杰甚至一度被当成了取代哥哥的"备胎"。
俩人之间,隔着权力的猜忌,隔着政治的算计,说白了这就是古代版的宫斗剧,亲兄弟明算账算计得死死的。
真正让这哥俩放下所有芥蒂,变回亲兄弟的,反倒是那段最不堪回首的战犯生涯。
1945年苏联红军进了东北,兄弟俩一块儿成了阶下囚,后来被押回国,在抚顺战犯管理所蹲了十年大牢。
在那高墙电网里头,没皇上也没御弟,只有代号981和982两个罪犯。
溥仪这人生活自理能力极差,连鞋带都不会系,衣服破了也就是拿在那发呆。
这时候,是溥杰在一旁默默照顾,帮他缝补衣服,教他洗脸刷牙。
没了权力的滤镜,这种患难中的相依为命,才让他们真正找回了"兄弟"这俩字的含义。
特赦回京后,溥仪膝下无子,孤家寡人一个,溥杰一家就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的牵挂。
每当周末,胡同里总能看见这俩曾经的皇室兄弟,像普通的北京大爷一样,互相搀扶着遛弯。
对于临终前的溥仪来说,溥杰不光是弟弟,更是他那荒诞、传奇又悲剧一生的唯一见证人。
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根精神稻草。
周总理知道这事儿后,立马下令通知正在接受劳动改造的溥杰。
命运在最后时刻稍微仁慈了一下,也可能是回光返照吧,当溥杰火急火燎赶到病房的时候,原本都迷糊了的溥仪竟然奇迹般地睁眼了。
那场面真的挺让人唏嘘。
俩老头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没有千言万语,只有两行老泪。
溥仪死死盯着弟弟,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里带走。
接着,他长出了一口气,眼睛缓缓闭上,那只枯瘦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1967年10月17日凌晨2点30分,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皇帝,以普通公民"爱新觉罗·溥仪"的身份,走完了他60年的人生路。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国葬,也没有那些繁复的谥号,只有几声亲人的哭声。
怎么说呢,溥仪这一死,标志着一个漫长时代的彻底终结。
这辈子,坐过三次龙椅,当过亡国奴,蹲过大牢,最后拿着户口本成了新中国公民。
他在临终前的那份狼狈和挣扎,彻底把封建皇权最后一点神秘滤镜给碎了。
在病魔面前,所谓的"真龙天子"跟凡夫俗子没啥两样;而在死神降临的瞬间,这个曾经拥有天下的男人心里,最值的惦记的不是江山社稷,仅仅是那份失而复得的手足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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