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编3500人的主力团打成大班长?

1950年冬天,朝鲜战场上有个主力团,满编三千五百号人,打完一场仗,连队里能站起来的就剩几十个。

团长直接变成了大班长,政委成了副班长。

这不是段子,这是拿命换来的真实战损。

很多人现在还在那瞎扯,说志愿军赢靠的是人海战术,这简直是把无知当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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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方一平方尺能给你炸出287块弹片的时候,人多有个屁用,那是送死。

那场仗,咱们不仅是在跟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拼命,更是在跟人类生理极限这玩意儿玩命。

若是把时间拨回到1951年,十九兵团阵地那边的动静,现在听着都觉的吓人。

对面为了撬开这道防线,简直是丧心病狂,一口气砸下来七百七十八万四千多发炮弹。

这数字啥概念?

要是用卡车拉,得动用五万一千辆;要是用火车皮装,得挂四千四百节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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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石头山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阵地上的土层硬生生被翻起来三尺深,啥树啊草啊早就成灰了,剩下的全是那种松软的焦土。

战士一脚踩下去,直接没过脚脖子,有的甚至能陷到小腿肚。

当时有个作战科副科长叫余震,他在老秃山干了个事儿,随便在地上画了个一尺见方的小框,伸手一抓,你猜怎么着?

竟然从里面捡出了287块大小不一的弹片。

这哪里是在打仗,分明是在拿人肉和钢铁比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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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钢铁风暴”下,你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逼到绝境的中国士兵,搞出了一项让全世界都傻眼的工程——坑道战。

那时候战线虽然看着挺稳,但谁都知道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地下长城”修筑开始了。

没有挖掘机,没有盾构机,战士们就一手拿枪警戒,一手拿铁钎死磕花岗岩。

炸药不够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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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捡敌人打过来的哑炮,冒死拆出炸药包;运土工具不够?

那就把装炒面的铁皮箱、空弹药箱利用起来,甚至有的战士脱下裤子,把裤腿一扎,装满土往外背。

我刚查了一下数据,这帮“基建狂魔”的祖师爷们,硬是挖出了总长1250华里的坑道,相当于从连云港挖了一条直通西安的隧道;挖出的战壕加起来6240公里,比万里长城还要长。

这就彻底改变了玩法:敌人炸上面,我们在下面打牌、拉二胡;炮火一停,我们从地道口钻出来收拾步兵。

这种防空、防炮、防毒啥都能防的工事,硬是让那个本来只能当“大班长”的团长,重新拥有了跟美军王牌师叫板的底气。

但这只解决了“住”的问题,另一个更要命的事儿来了——那就是“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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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深秋,补给线被美军绞杀战封锁,前线不仅断粮,连盐都没了。

二十六军当时有个统计,全军在阵地上挖野菜吃了足足180万斤。

这数字听着挺大,背后的心酸你是真想不到。

三营当时有七百多号人,上级好不容易送上来七百斤黄豆,命令是“吃七天”。

这怎么吃?

一天一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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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营长刘楹厚后来回忆说,这黄豆根本不是当饭吃的,是当“盐”用的。

炊事班把黄豆砸碎,撒在煮烂的树叶和野菜里,就为了那点豆腥味。

那时候,连吃树叶都成了一种政治任务。

通讯班有次在沟里找到一块没收割的黄豆地,豆子早没了,只剩干枯发黄的叶子。

弄回来煮成一锅黑水,新兵看着直反胃。

这时候党支部直接开会,要求“党员要把吃饭当成任务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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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张义相带头,一边大口嚼着像破布一样的树叶,一边还得装作很香的样子哄新兵:“好吃,快吃吧!”

其实哪有什么好吃的,嚼在嘴里全是苦涩,嗓子眼像是被锯条拉过一样疼。

在那时候,咽下去的每一口苦涩,都是为了能再多活一秒,多朝敌人开一枪。

更绝的是,因为缺维生素,部队里爆发了大面积的“夜盲症”。

天还没全黑,战士们就成了睁眼瞎,稍微走几步就得有人牵着。

这对咱们这种靠夜战起家的部队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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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治病,大家真是想尽了土办法,打喜鹊、抓松鼠,把动物肝脏掏出来捣碎了生吞或者冲水喝。

更有甚者,因为太饿,战士们去吃一种叫“灯笼”的野果,没熟的时候又酸又苦,吃了还拉肚子。

有个小战士就是因为吃坏了肚子,半夜跑出去解手,结果被炮弹炸伤了胳膊。

可就在这种连野草都要吃光的绝境里,这群人依然乐观得让人心疼。

他们在山沟里立窑烧木炭,因为木炭无烟,不会招来敌机,大家终于能喝口热水。

也就是在这微光中,战士们用敌人投下的宣传单糊成扑克牌,用罐头盒绷上电话线做成二胡,在地底下唱起了家乡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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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百七十八万发炮弹没能炸垮的脊梁,靠着一百八十万斤野菜,硬是挺直了。

1953年7月停战签字那天,前线静悄悄的。

那个吃过树叶的老兵,从坑道里探出头,看了看久违的太阳,这一年,他才2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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