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觉得,自己会是故事的传承者。不至于成为“消失的人”吧?谁都不愿相信自己会走到绝嗣的终点。可现在,回头看那些名字——家谱上落满了褪色墨迹的、早已无人记得的祖先们——他们的后代很多已经彻底断了线。没有声音,也没有照片。你是否想过,坐在今晚餐桌上的每一个人,祖先曾有过一段发疯一般的筹划和搏杀?可再怎么厉害的人,也可能是香火的句号。
我在市场里卖煎饼,旁边摊主姓陈。有天闲聊,他说,家里有人翻祖上的族谱,还去复旦查过人口数据。不知怎么聊到清代,有个姓陈的学者,那论点离谱却真实——大多数人最后都是“绝嗣”,没留下什么后代。只剩下极少数人,一代又一代地把基因往后传。你会不会有点发毛?我其实没细想过自己“绝不绝后”。可身边有个邻居,前几年家里唯一的孩子去世了,从此以后,那个家门口再没人喊“爸妈”。想起来心里难受。
历史上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留下后代?讲真,你父母要是没资源,你大概率也是那种“过客”。话很刺耳,可数据也是这么显示。晚上的烟火气和人群,仿佛还是那个不变的世界。可深处骨子里的演化机制,没多少温情。淘汰掉弱的,留下强的——其实不分姓氏,也不管美丑。复旦那位陈教授的数据死板得很,甚至说只有13.61%的人真正把血脉延续到后世。其他人都像一闪而过的影子。这么算下来,今晚你刷抖音认识的新朋友,可能你们的先祖就在当年同一个村,后来彻底断根了也没人知道。
有的家庭就是能一代一代扎根下去,原因嘛,一部分是运气,一部分是资源。那些有钱有势的家族,每代都能有好几个孩子。像是裂变一样的扩张,兄弟姐妹们散出去,又各自扎根,归根结底还是资源多。可你发现没有,就算资源充足,也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延续香火。有时候光是竞争,就可以让原本富有的家族迅速衰败下去。你听过“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吧?其实就是那个死循环,有钱的也架不住折腾,没钱的则很多连第二代都生不出来。
到了现代,好像情况变得更极端。年轻人普遍不结婚了,不生孩子了。小区里新开的咖啡馆老板刚搬来那年,他说自己家族才剩下他们兄弟俩,其他亲戚都散了,没人想养孩子。你说这是社会进步了,也能说是资源局限。有人努力考清北,有人只能读大专——结果也是筛选,大多数人成了普通人,少数人还能“向上”一回。这事让我忍不住琢磨,有没有哪个隐姓埋名的一家人,死守着一丁点田产,努力延续下去?但更多的是悄悄断线的。
陈教授的数据还说,人口其实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向着“少数”反复膨胀。头部那10%家族,控制着超过六成的人口增长。简直不像话!谁都在赌命,底层多生孩子是豪赌,有钱人多生也是豪赌。每个人都想给后代留下一点筹码。可一轮又一轮的卷筛,注定越来越多人没办法留下子孙。如果你是老板,孩子多但资产有限,孩子们还是要分出胜负,赢了的继承家业,输的还是打工、哑火。说到底都是“卷”的结果。你问为什么底层也拼命生孩子?有时候只能把孩子当最后的希望。
反观社会现实,很多年轻人担心自己成了被淘汰的那一拨。他们对“结婚生子”的兴趣每年都在降低。不安和焦虑像空气一样,每个人都觉得挤不进“二八法则”的头部。你没资源、生孩子都难、婚姻也难。实际生活里,很多小家最后真的断代了,你是不是有印象?我家旁边家今年没人祭祖,因为传承到最后只剩一个老人,再也没有后续了。有时候细思极恐,这样的结局不是个例。
数据背后的故事,其实挺残酷。绝大多数人最后还是“消失的人”,你不记得他们,他们的东西也没能流传下来。我的外公曾说过,族谱里有几页名字直接撕掉了,因为没后人了。可能这事很常见,也许你们家就有类似的尴尬记忆。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无奈?但你起码能活到现在的人都是筛选下来的优等品——这其实挺矛盾的,没资源的人还活下来?不,活下来的人才成了“有资源”的那部分,否则早淘汰了。
富人会败落,穷人也难以逆袭。其实大家都被社会的宏观机制反复“洗牌”。每个时期都有人断代,每个时期也只有极少数家族能延续到下一个时代。这些经历不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大多数都是被生活推着走。本地老街有人开玩笑,说哪天街上没人了,是不是我们这些市井里的人,也要把名字写在“断代名单”里?有点讽刺,但不全是玩笑。
其实绝嗣没什么可怕的,那只是大多数故事的结局。你说现在人口不是越来越多吗?但那只是少数家族疯狂复制出来的。你看过数据没?2024年,浙江一些地方的家谱数据显示只有个别姓氏越传越多,大多数都小规模慢慢没了声响。各省统计局说人口在萎缩,可大家都没当回事。不知道,过两代人会不会也变成“失声”的家庭。
回想小时候,村里每到清明就有人祭祖,可年复一年那些祭祖的人渐渐少了。有一次我去扫墓,才发现好多墓碑上的名字连老人都不认识。这事挺无奈的。你说这样的故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人会记住,有人会忘记,留不下来的就真的消失了。哪怕屏幕前的你觉得家族会“繁衍不息”,其实那只是抽签里的幸运。
家谱上墨迹退得很快,名字擦不掉,却总是没了下文。大多数人最后就是路过的旅人。才发现,无论多心疼传承,终究是少数人的继承。
留下来的,都是赢了那场资源竞赛的人,被淘汰的只剩下名字。
人活着,总归半是命运,半是争抢,很难说自己是不是那“幸运”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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