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华

朱熹曾在诗中这样形容山药：“欲赋玉延无好语，羞论蜂蜜与羊羹。”有读者询问：山药为什么被称作“玉延”？生活中常见的蔬菜还有哪些别称？

应该说，“玉延”只是山药众多名称中的一个，除此之外，还有“薯蓣”等不同名称。以“玉”之名来称呼，可能是因为山药去皮后洁白如玉的特征。

不仅山药，我们日常食用的蔬菜还有很多有趣的别称。

例如白菜。先秦时期，葑菜是十字花科蔬菜的统称，故而也可以指代白菜。“采葑采葑，首阳之东”，《诗经》中多次提到葑菜。汉代以后，白菜出现了新名字——“菘”，并出现在大量文献和诗词中。直到宋代之后，才开始有“白菜”的称呼。

豆也称“菽”。《墨子》中提及：“菽粟多而民足乎食”，可见，在先秦时期，被称为“菽”的豆与被称为“粟”的小米是两种重要的农作物。汉代开始，“菽”的称谓逐渐被原指食器的“豆”字所替代。

莲藕在我国有悠久的种植历史，古人咏藕时常提及“一弯西子臂”，借用西施手臂，来形容莲藕的美好形态和洁白颜色，“西子臂”也因此成为莲藕的别称。

萝卜，也称“芦菔”。南宋文学家杨万里有诗曰：“雪白芦菔非芦菔，吃来自是辣底玉”，因而，萝卜也有“辣玉”之称，着重强调生萝卜的微辣口感和如玉质地。

苦瓜，也称“菩荙”“君子菜”。清初，学者屈大均在《广东新语》中介绍苦瓜：“其味甚苦，然杂他物煮之，他物弗苦，自苦而不以苦人，有君子之德焉”。此外，从中医角度看，苦瓜还有“除邪热，解劳乏，清心明目”等功效，更是让“君子菜”的形象深入人心。

(作者为山西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本报记者郑洋洋采访整理)

《 人民日报 》( 2026年01月01日 07 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