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中国外交部对20家美国军工企业以及10名相关高官实施制裁,冻结他们在华资产,切断合作渠道,措施已经落实,打乱了华盛顿原定的军售计划。此次点名涉及近几年来对台军售的主力承包商,华项目的、投资、供应线全部踩刹车,资产冻结和人员制裁同时进行,力度罕见。中国的态度很明确:对台军售触及到核心利益的地方,一定要反击。
美国刚开始认为老套路依然有效,有人主张放风缓冲,有人用“历届政府惯例”来挡箭牌,国务院表示对台军售属于传统没有越线。但是这次中方没有预热、没有铺垫,直接“先办事、再发声”,公告发出时措施已经实施了,老剧本和新节奏完全对不上拍。
真正的痛点是供应链,部分重要的零部件及原材料在短期内无法找到替代品,链条上的任何一个环节被敲断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军工对于稳定供货以及可靠性的要求非常高,不能随便更换,这不只是单次延误的问题,而是整个军售链路进度全部下滑的风险。外溢效应已经显现出来,和美国有军事技术合作关系的亚太国家开始悄悄地评估风险,担心供应和交付不确定以及政治风险累积。
特朗普政府的错误判断已经昭然若揭,之前多次提醒对方却不予理会,继续加大对台军售力度;等到中国动手时,白宫只能口头表示不同意,却没有办法。对外喊停制裁简单,对内压力难以消化:军工企业盯着订单和成本,国会议员盯着选票和就业,火头指向白宫。
一些主流媒体把特朗普团队对华“战术强硬”但跟不上对方“战术升级”的情况称为“战术强硬”;“永远不要低估中国”的评论被反复引用。智库圈提醒:相关的兵棋推演一再表明,如果走向直接对撞,代价会越来越高,不能把高风险当作试探,也不能把对手的底线当作空气。
产业层面冲击迅速体现出来,企业采购节奏发生变化,部分订单被暂停,合作伙伴持观望态度;对外项目受阻,原材料进口出现卡点,运营压力加大。短期为交付延迟、成本增加;长期则需重新安排研发、生产计划。过去边施压、边谈判、边推进的方式已经不能够支撑起复杂的链条稳定了。
美国军工深深嵌入全球化,高精材料、工艺、设备、人才层层相扣,中国在其中的角色“不可替代”。这次制裁打断了链条,企业最担心的不是资金被冻结,而是稳定供货没有把握。供货不确定对军品来说就是一条红线,转移、替换、验证需要时间并且要真金白银。
产业震荡会很快反映到政治上,军工是很多州的支柱,减产、裁员、订单减少很快就转化成了选民的情绪。借军售来拉动制造业、稳定就业、巩固基本盘的打算受到反噬。这不是一条新闻可以掩盖住的,而是由于产业与政策的耦合出现了问题。中国传递出的信息很明确,核心利益没有模糊地带,过去的做法不等于合法和可持续;触线就反击,反击要彻底。
以话对话、以拖待变这条路不好走。中方反制合乎规范并且有预案,从资产、供应以及人员等多个角度同步发力,留给对手的缓冲空间很小。即使白宫后退两步,产业端重构也不是几个月能完成的事情,新的供应商需要筛选,质量需要验证,合同需要重新签订,配套需要重新建立,环环相扣,处处都不快。
一边是主权、底线,另一边是全球化的再平衡以及安全。对于美国军工体系而言,问题不在于钱或者单一的技术点,而是在产业链的安全以及政策的风险上长期的博弈当中,谁被对方卡住了脖子,谁就要为自己的选择埋单。
单凭表态不能让局势稳定下来,对手利用断点来增加博弈的成本。决定胜负的不是口号,而是哪一方可以承受重构所带来的成本。中国回答如下:不退。美国也得回答:认不认这笔账,怎么止损,能不能控制住产业端的震荡,能不能接受对手已经改变打法的事实。
事实一再证明,对台军售这条线不能“闯关”。侥幸过关之后,就会在后面的部分受到惩罚。不如把重心放在风险可控的合作与竞争上,而不要一直处在试探和对冲之中。把对手当成对手比较容易,把自己当成系统工程的管理者就比较困难了。断点式制裁是否会常态化、美国军工能否快速填补全球采购空缺、白宫是否会策略回调、未来试探成本由谁承担,这些问题的答案,就看能不能真正改掉习惯性误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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