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门办春晚”的背景下,陈佩斯那句“都是爷”的含金量再次上升。
但这次,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她带着“革新、年轻化”的口号,开始对春晚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明确为所有节目划定了“三不用”的底线原则。
低俗媚俗的节目不用;
格调不高的节目不用;
有污点和道德瑕疵的演员不用。
看起来都是正能量且合理的要求,到底是怎么能把春晚节目搞得乌烟瘴气?
她要让节目变得有教育意义和深度。
还要追求高级、大气,还能面向国际舞台的审美
可春节是中国的传统节日。
就是给中国人看的,而且观众就是普通老百姓。
歌曲唱得再好听;
场景布置的再华美,有什么用?
除了看见的时候心里蹦出来“好漂亮好好看”这六个字儿。
再不会有更多感受。
我们就等着那些语言类节目,图个乐子。
结果还要上岗上线的被教育。
最后还得像个NPC一样,来个“咱们一起包饺子”,让观众们热泪盈眶的迎接新的一年。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说白了,台前看的是艺术,台后藏的都是人情世故。
陈佩斯曾直言:
在春晚环境中,各个部门相互掣肘,人人都以“爷”自居。
这种环境下,即使是艺术家也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同样的故事也发生在郭德纲身上。
2013年他登上春晚舞台后,就再未回归。
他曾表示,春晚的实际状况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非专业人士对作品的指手画脚令人心寒。
2014年春晚,节目《扶不扶》里一句:“我的波棱盖儿啊”都得给人打回去。
那么小品史上,将会失去一个精彩的节目。
可即便如此新锐喜剧人如沈腾和马丽,也在近年感到了春晚创作的困境。
他们的作品明显不如过去大胆和自由,有时甚至面临被剪辑得“七零八落”的命运。
同为语言类节目的相声,这些年也没好到哪去。
春晚为了卡准零点钟声,语言类节目时长被压得死死的,相声往往只有十来分钟,甚至更短。
相声不比小品,小品情节紧凑些,好歹还能说个完整故事;
可相声讲究铺平垫稳,十分钟在剧场里可能只够铺垫一个“大包袱”,上了春晚却得硬塞进两三个“笑点”。
时间紧,任务重,逼得演员像赶火车一样抖包袱,节奏一乱,味道就变了。
当然,时间短不代表一定不好笑。
早年牛群冯巩的《无所适从》、奇志大兵的《白吃》,短短四五分钟,照样成了经典。
可反过来,时间长了也未必就稳赢。
2013年郭德纲的《败家子》给了将近十七分钟,效果却反响平平。
可见,春晚相声的困境,不光是“时间短”的问题。
更是创作环境和演员状态的双重挤压:
一方面作品要层层审核,处处避雷;
另一方面演员在严苛的框架里也越来越难放开手脚。
就拿岳云鹏来说,作为春晚常客,他近年的作品明显少了早期的灵气,结构老套、笑点勉强,被观众批评“炒冷饭”。
也许频繁跑综艺分散了创作精力;
也许春晚的舞台本身已让人疲于应付。
去年甚至有人直接冲他喊“别再上春晚了”,这话听着刺耳,却多少折射出观众的失望。
至于今年他还上不上,上了又能演成什么样,恐怕连他自己都得捏把汗。
一台本该欢庆的晚会,变成了双方心照不宣的疲惫仪式。
直到2025年春晚节目组公开征集意见的消息一出,普天同庆。
这意味着,春晚不再是幕后那些高高在上、不懂喜剧却对作品指手画脚的人的一言堂。
随着春晚放下身段、主动求变,“爷”的含义,或许真的转变成了观众本身。
这个转变让人感到欣慰。
毕竟在座的各位都经历过大年三十,电视里放着春晚,家里人各玩儿手机的场面。
因此,当今年的春晚官微再次带上“开门迎春晚”的标志时。
许多观众都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
去年地首次尝试还带着试探,今年就成为了“保留环节”。
在咱们的眼里,好像是央视终于放低了身段,开始关注大众的爱好了。
如今当观众们拿着遥控器和点击率,为节目投票的时候。
他们确实是真正的“爷”。
简单解释一下《开门迎春晚》这个项目:
这是一个面向全民的节目征集、选拔和展示的平台。
通过观众投票,优胜者有机会获得春晚推荐卡,从而登上央视春晚舞台。
平阳武校的《千手扇》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登上了央视春晚。
这意味着,在春晚舞台上,普通人不再是衬托明星和大咖的绿叶。
而是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同样的,得益于这个活动,2025年的春晚,保持住了2024年的收视高位。
并且在电视直播的收视份额里,创下了十二年来的新记录。
春晚的成功与否,最终还是得由观众来评判。
观众的笑声,才是春晚存在的真正意义。
如果春晚能够真正回归以观众为中心的轨道上来。
结尾:
在“迎春街”平台的一则评论下,有人这样写道:
这句话或许揭示了观众最朴素的心愿。
陈佩斯口中的“爷”,正从控制创作的手,逐渐变成了评判标准的尺度。
当观众的笑声再次成为晚会的核心,也许那个全家围坐、笑声不断的春晚才能真正归来。
部分资料参考:春晚官方微博、京华时报、大连晚报、中国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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