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上市集团最年轻的女总裁,妻子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恨不得天天长在公司。
连儿子高烧四十度惊厥、哭哑了嗓子要妈妈,她都置若罔闻。
我彻底寒了心。
在妻子请同事吃寿司后直接提出离婚。
周围人都觉得我疯了。
“你疯了吧?婉清不过是请同事吃了顿饭,你就要拆散这个家?”
妻子林婉清面目狰狞,抄起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在我的眉骨上。
剧痛袭来,温热的猩红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眶。
血水顺着脸颊淌下,染红了半边面孔。
我却连擦都没擦,只是冷眼指着离婚协议的签字栏:
“离!现在就签!”
……
今天是儿子诺诺一周岁的生日宴。
更是为了庆祝他历经生死,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现在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着我满是血的脸,觉得我疯了。
林婉清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她扫了一圈周围的宾客,压低声音说:
“陈默,你闹够了没有?”
我抹掉流进眼里的血,把离婚协议又往前递了递:
“签字。”
“啪!”
岳母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第一个开骂:
陈默!你是不是有病?婉清不就是请同事吃个饭吗?”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婉清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养家,你看不见?”
“就为了这点小事,在孩子生日宴上闹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看着岳母理直气壮的脸,冷冷地纠正她:
“是寿司。”
岳父皱着眉,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寿司怎么了?吃什么很重要吗?”
“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让婉清难堪?”
“陈默,做人要拎得清,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别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宾客开始小声议论,声音越来越大。
“这陈默也太不懂事了,林总那么忙,吃顿饭算什么事。”
“就是,现在的男人闲下来就喜欢没事找事。”
“我要是有这种能挣钱的老婆,供着都来不及,他还敢闹?”
听着这些一边倒的舆论,林婉清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眼圈瞬间泛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那个拿烟灰缸砸人的人不是她。
“陈默,我知道诺诺生病那几天我没在,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林婉清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但你也知道,公司的并购项目对我多重要,那是我几年的心血!”
“我这么拼命是为了谁?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诺诺挣个未来吗?”
“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呢?”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
在别人眼里,她是个受了委屈的好妻子,在哄不懂事的老公。
她伸出手想拉我的袖子,想表现她的大度。
我猛地后退一步,
“别碰我!”
我声音沙哑,眼神冰冷:
“我嫌脏!”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躲得太快,她没抓住,脚下的高跟鞋一歪。
她晃了两下,差点跪在地上。
宾客们的指指点点声音更大了。
“太过分了吧?林总都这么低声下气了。”
“这男的真是不知好歹,给台阶不下。”
“我要是林总,早让他卷铺盖滚蛋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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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男助理陆泽动了。
他一步跨过来,伸手就揽住了林婉清的肩膀。
那只手顺势往下滑,极其自然地扣在了她的腰侧,大拇指甚至还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恶心。
仿佛他们才是两口子,而我是个外人。
陆泽一身意式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
头发抹得油光水滑,连只苍蝇都站不住。
跟我这个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家庭煮夫比,确实更像个人样。
“陈先生,有些话我不该说,但今天这局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一副以此为耻的表情,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做男人,心胸要宽一点,格局要大一点。”
“林总为了公司业务,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看不到吗?”
“胃病犯了还要陪客户喝到胃出血,她在外面拼死拼活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作为丈夫,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当她脚底下的绊脚石呢?”
这番话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掌声。
“说得好,这才是男人该说的话。”
“看看人家陆泽,再看看这个陈默,差距太大了。”
“林总真是不容易,摊上这么个拖后腿的老公。”
听着这些议论,林婉清把脸埋得更低,半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陆泽身上。
她抽出手帕按着眼角,看向陆泽的眼神,全是依赖和感激。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这种眼神,林婉清以前只对我一个人有过。
现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种温柔给了另一个男人。
我盯着陆泽放在林婉清腰上的手,冷笑一声:
“陆助理,你的手,摸得挺顺溜啊?”
林婉清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白了。
她慌乱地推开陆泽的手,下意识地躲开我的视线。
但她的心虚只持续了一秒,接着就冲我吼了起来。
“陈默,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那是阿泽怕我摔倒,是同事之间的关心。你思想龌龊,别把人都想得那么脏。”
她眯起眼睛,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指着我大声喊道:
“还是说……”
她突然提高了音调:
“是你自己在外面有人了?”
“所以你才故意找茬,把脏水泼我身上,好逼我离婚?”
出轨这顶帽子一扣下来,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原本只是觉得我不懂事的宾客,此刻看向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鄙夷。
“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我就说嘛,吃软饭的男人一变心,就喜欢反咬一口。”
岳母一下来了劲,她挽起袖子,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脸: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白眼狼变心了。”
“婉清累死累活养全家,你拿着她的钱在外面养野女人?”
“你还有脸提离婚?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我侧身避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甩开。
“哎哟,打人了。女婿打丈母娘了。”
岳母顺势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
我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站在陆泽身后,一脸受害者模样的林婉清。
“随你怎么说。”
“今天,这个婚,必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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