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多条人命,1800多人坐牢,这笔血债的源头,居然是一块牛排。

你没听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战略失误,纯粹是因为一个吃货管不住嘴。

这事儿发生在一九五零年的台湾,那阵子海峡对岸的气氛紧得像拉满的弓,谁也没想到,那场导致中共台湾地下党几乎全军覆没的“大地震”,震源竟然在一家西餐厅的餐桌上。

把时间推回到半年前。

那时候台湾地下党的一把手叫蔡孝乾。

这人资历老得吓人,参加过长征,原本是大家都信任的“老大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谁知道,到了台北这花花世界,这老哥彻底迷失了。

1949年12月,国民党特务冲进一个秘密据点抓人,结果看见这位“地下党省委书记”正系着餐巾,慢条斯理地切牛排呢。

第一次被抓,这老小子运气好,趁乱跑了。

按理说,吃一堑长一智,正常人这时候早该躲进深山老林或者想办法撤了,可这位爷倒好,没过几天,馋虫又犯了,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大摇大百地又跑去西餐厅解馋。

为了口吃的卖队友,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这回特务没跟他客气,抓回去稍微上了点手段,这位曾经的“硬骨头”瞬间就软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荣华富贵,他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这一招不要紧,直接供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号码,顺藤摸瓜,直接把刚到台湾没多久的朱枫给卖了。

朱枫,本名叫朱谌之,45岁的女特工。

她去台湾的任务其实特别单纯:当个交通员,把这一头的情报带回大陆。

当时她其实已经完成任务了,手里拿着的是吴石将军搞到的绝密情报,包括《台湾战区战略图》和舟山群岛的兵力部署。

这些东西后来被称作“海东青”,价值连城。

说白了,后来解放军能精准轰炸、拿下沿海岛屿,全靠这卷胶卷。

就在朱枫准备撤离的节骨眼上,蔡孝乾叛变了,直接把她的退路封死了。

这时候,真正的大佬吴石出场了。

这位国民党中将、国防部参谋次长,是蒋介石眼皮子底下潜伏最深的“密使一号”。

眼看朱枫走不掉,吴石动用了自己最后的特权,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让副官聂曦给朱枫签了一张“特别通行证”,安排她坐军用飞机飞往舟山。

那时候的情报战,真不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光鲜亮丽,那是真刀真枪地在悬崖边上跳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在吴石和朱枫在前台跟特务周旋的时候,还有一个叫黎晴的姑娘在默默拼命。

这姑娘本名刘青霞,身世惨得让人心疼:老爹帮组织运电台被日本人折磨死了,哥哥被国民党忽悠去打仗,其实是起义了。

她带着家仇国恨潜伏在国防部机要科。

有这么个细节,读起来都让人手心冒汗。

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她就靠着一个个钢笔帽,把情报一点点传出去。

可惜啊,蔡孝乾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终于还是砸下来了。

朱枫虽然逃到了舟山,躲在一家医院院长的家里,眼看离大陆就差那么一步,特务的黑手还是伸到了。

被抓后的朱枫,表现得跟那个吃牛排的蔡孝乾完全是两个物种。

在看守所里,她把贴身的金锁片、金手镯咬碎了,硬生生吞进肚子里,想以此了断,绝不开口。

特务们一看这架势也慌了,赶紧把她押回台北,强行灌泻药把金块排出来,就想从她嘴里撬出吴石的名字。

但这瘦弱的南方女子,愣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吐。

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这时候蔡孝乾为了表功,又补了一刀,直接供出了朱枫和吴石的联系,彻底把这位“国防部次长”推进了深渊。

他没敢直接动吴石,而是先抓了吴石的老婆王碧奎。

利用妇道人家不懂政治险恶,几句话一套,就把“帮朋友办证”的细节套出来了。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1950年2月28日,吴石在家里被捕。

证据确凿,吴石想吞药自杀,没成,被拖进了大牢。

在监狱里,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中将受尽了酷刑,一只眼睛都被打瞎了。

但他始终就一个态度:沉默。

在最后的自白书里,他把所有屎盆子都往自己脑袋上扣,想保住像聂曦、陈宝仓这些下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惜,特务们早就通过字迹比对和蔡孝乾的供词,把网织得密不透风,谁也跑不掉。

这场大清洗的后果,现在回过头看,简直是灾难性的。

中共在台湾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地下组织,基本被连根拔起。

本来计划好的“里应外合”解放台湾,不得不无限期搁置。

历史就在这儿,因为一块牛排和一个软骨头,拐了个沉重的弯。

1950年6月10日,台北马场町刑场。

那天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随着四声枪响,几具躯体倒下了。

吴石临死前还要整理一下自己的中将制服,小心翼翼地解下袖口的纽扣,生怕弄脏了衣服。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军人威仪,让人看了心酸。

朱枫高呼着口号倒在血泊里。

那个有着三重身份、用钢笔帽传情报的黎晴,后来也没跑掉,身份暴露后被杀害。

信仰这东西,平时看不见,关键时刻比金条还硬。

最讽刺的是什么?

那个出卖了一千多名同志的蔡孝乾,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少将,专门搞反共宣传,一直活到了74岁。

这人算是活够本了,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你去台北马场町那个纪念碑看看,上面刻满了牺牲者的名字,唯独找不到蔡孝乾。

不管在海峡哪一边,叛徒的名字,注定是要被刻在耻辱柱上,或者是被彻底抹去,连灰都不剩。

那些倒在马场町的人,尸体被草草处理,直到几十年后才魂归故里。

吴石那首绝命诗“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哪怕裹太行”,至今读起来还带着血腥气。

这不仅仅是几个人的生死,是一代人的选择。

在那个绞肉机一样的时代,有人为了口腹之欲出卖灵魂,有人为了家国大义吞金明志。

蔡孝乾死的时候是1982年,那时候,他再也吃不到当年那块让他魂牵梦绕的牛排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