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拒绝奔丧还恶毒咒骂:“狗鼠不食汝余!”
黄初七年五月,洛阳皇宫里彻底炸锅了。
这事儿可不是因为外敌打进来了,而是那个刚刚咽气的皇帝曹丕,挨了一顿这辈子最狠的骂。
骂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妈——卞太后。
老太太站在儿子的灵柩前,那眼神冷得像冰,嘴里吐出来的话比刀子还利索:“狗鼠不食汝余,死故应尔!”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这人做得太绝,连狗和老鼠都不稀罕吃你剩下的东西,死得活该!
你敢信?
这是一位母亲对刚死去的儿子说的话。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能让亲情崩坏成这样?
很多人提起曹丕,第一反应就是那个逼弟弟曹植七步成诗的坏哥哥,或者是那个篡汉的奸雄二代。
甚至坊间都有传闻,说他四十岁就暴毙,纯属是因为缺德事干多了遭了天谴。
但咱们要是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史书翻开,哪怕只看个边角料,都能发现一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真相:曹丕的疯魔和短命,根本不是什么报应,而是一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灵魂,在绝症倒计时的逼迫下,搞出来的一场报复性狂欢。
先说把卞太后气疯的那个“导火索”——乱伦疑云。
这事在当时绝对是核弹级别的丑闻。
曹操前脚刚死,尸骨都还没凉透呢,曹丕后脚就把他爹留下的那些年轻漂亮的姬妾,一股脑全收进了自己的后宫。
这可不是野史瞎扯淡,是有实锤的。
有一天卞太后去看望生病的曹丕,一掀帘子,好家伙,床边伺候的姑娘全是以前曹操身边的熟面孔。
老太太当时就破防了,指着鼻子骂他猪狗不如。
可曹丕为啥要这么干?
真就是因为色胆包天?
我觉得不全是。
这就好比是一个饿了半辈子的人,突然坐上了满汉全席的主位,吃相能好看才怪。
这种变态的占有欲,其实是一种病态的心理补偿。
曹丕的前半生,活得那是真憋屈。
论排行,大哥曹昂才是嫡长子,可惜死得早;论才华,老爹曹操的眼珠子恨不得长在出口成章的曹植身上。
曹丕要想上位,就只能干一件事:演。
曹植在邺城司马门骑马喝酒、肆意妄为的时候,曹丕在干嘛?
他在装孙子。
曹操出征,别人只是送行,他趴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愣是把全是心眼的大臣们感动得一愣一愣的。
这种长达十几年的“演技生存”,把他的人性给扭曲了。
他在亲爹面前演了二十年的乖宝宝,一旦那座压在头顶的大山倒了,反弹起来比谁都疯。
他急着占有父亲的女人,就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老头子没了,现在这里的一草一木,包括女人,都归老子说了算!
这种报复心理,对他弟弟曹植更是变本加厉。
大家都觉得《七步诗》惨,其实那只是冰山一角。
曹丕对曹植势力的清洗,那才叫一个精密和冷血。
曹植身边不是有杨修、丁仪这些顶级智囊吗?
行,曹丕一上位,直接把丁仪全家给灭了,男丁杀光,女眷发配。
把曹植呢,今天封到这儿,明天封到那儿,像溜猴一样在各个封地之间折腾,根本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为啥这么狠?
因为曹丕心里虚啊。
他知道自己的皇位是靠“演”来的,才华不如弟弟,威望不如老爹。
说白了,皇位这东西就像是抢来的赃物,只要正主儿还在喘气,手里握着枪的人就不敢睡踏实。
这种深深的不安全感,让他必须要把任何可能的威胁都掐死在摇篮里。
但你要以为曹丕只是个变态疯子,那又看走眼了。
真正要了他命的,其实是一个一直在追着他跑的死神——肺痨(肺结核)。
现在的医学考古发现,曹丕早在曹操还在世的时候,肺部就已经烂得差不多了。
在那个连青霉素都没有的年代,得了这病就等于判了死缓,每天低烧、咳血,身体虚得像纸片人。
这就解释了为啥他在位仅仅七年,干事却急得像火烧房梁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受禅称帝,迫不及待地搞《九品中正制》拉拢士族,迫不及待地享受声色犬马。
为啥?
因为没时间了。
死神就在门口拿着沙漏倒计时,换谁谁都得急眼。
所谓的“缺德折寿”,不过是民间老百姓给他的一个简单粗暴的标签。
真实的曹丕,其实是在一边大口咯血,一边拼命治国。
他在遗嘱里写得明明白白:“无藏金银铜铁”,哪怕是到了地下,也要一切从简。
这跟他生前的奢靡完全是两个极端。
或许在生命的尽头,这位靠演戏上位、靠狠辣治国的皇帝,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一边是荒淫无度的禽兽,一边是治国理政的能手,这两个看似矛盾的标签,在他身上居然成了这就合理的共存。
当我们不再用好人坏人的标准去卡他时,看到的只是一个才华横溢却身患绝症、在父亲巨大的阴影下拼命挣扎求存的可怜人。
他的早逝,不是天谴,而是肉体和精神双重透支后的必然崩塌。
那一刻,躺在病塌上的曹丕或许才明白,在这个乱世里,体面地死,比尴尬地活要难得多。
终年四十岁,身后只留下了一纸薄葬的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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