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改完了我曾经的语音讲座《遮蔽与去蔽》。从六年前的那个冬夜,到2026年的这个第二天,我们都经历了太多。我甚至依然还清晰地记得在那个所有人都不得不禁足在家的冬夜,我一个人面对手机演讲时的心情。
没有草稿,亦无提纲,原只想讲一个小时,这也是事先的约定,可当我低头看表时已然讲了近三个小时。事后我了解到,我的朋友们几乎无人离开,直至听完,事后,还有许多朋友反复聆听讲座录音。
那晚我没有辜负,这令我欣慰。让我没想到的是,当用现在的技术手段将语音转换成文字,我在此基础上进行文字版修改时,竟然无须大动,连我自己都惊叹了!
近五万字的演讲呵,竟无须做更多的修正,而且它显然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我敢说,它必是一份可以留给历史的演讲。
我问心无愧了!
这里提及柏林爱乐因卡拉杨的独裁性格而与他频发冲突,后卡爷为一单簧管演奏家(事后证明卡爷的选择是对的,那个女孩确实是一天才))的纠葛而离去。
在我看来卡爷是这么一人,你初始爱乐时,他是必选之人,当你开始步入资深爱乐者行列后,会开始疏远他,因为他貌似千篇一律,过于刚劲威猛,而柔性不足。但当你在很长时间没听他了,再返身回来听,会发现无论如何卡爷对音乐的演绎是品质的保证,虽然并不都那么的优秀,比如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他先后隆重演绎了三版在我听来皆差强人意,二乐章诗意的柔版在他那似乎永远无法将那种悠然的荡漾感表达岀来,总是硬硬如劲风,这还是田园吗?
还有,歌剧演绎是卡爷永远的拿手好戏,比如瓦格纳的《女武神》就妙不可及,可一旦他涉入忧伤之柔美的《乡村骑士》时,说什么他也演绎不出意大利人的那么浪漫式的爱情悲伤——德国人疑似就少这根筋。还有天才的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卡爷极聪明地没演绎老肖全集,只选了个别,比如肖十——表现沙皇1915(年? )在彼得堡广场镇压反抗者的音乐,因为由式有卡爷擅长的某些特征,他这版演绎堪称经典,但卡爷却聪明地绕开了老肖更为复杂且颇具神经质特色的作品,显然,他知道自己难以把握这种思绪的复杂多义。
对于卡爷,我更喜欢他演绎的歌剧,人们观念中他最棒的贝多芬之交响曲的演绎我则以为尚可,比他好的版本可就太多了,但卡爷的歌剧则仿若一骑绝尘。
人真是习惯的动物,很长一段时间每晚必看一部欧美剧集或电影。近来因为要读些必读之书,晚上改读书了,这一改,看剧与电影的惯例便荒疏了,以致晚间都快想不起看影视作品了。
今晚回返惯例,是因为想瞅一眼2025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获奖电影《普通事故》,是伊朗导演拍的。
电影一般,谈不上多么出色,还是伊朗电影故有的调性,就连叙事都快成固定模式了。戛纳这一届授予它最高奖项只能说这一届电影节真没太棒的电影了!
身在天津的世平是我的一个年轻朋友,也是我的知音,酷爱读书,他向我推荐的书从来都是精准的,他那的书讯真多。
除了向我荐书,世平也时常送我书,比如瓦格纳转(他知道我喜欢瓦格纳),比如关于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的书,甚至我喜欢的影视作品的资源都是世平帮我找的。
今天,世平发了一本关于希腊导演安哲罗普洛斯的电子书。刚刚我扫了几页,立马下单买了一本纸质的,也权做2026年第一天我送给自己的一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我对我需要认真阅读的著作从来是选择纸质的,同时我知道这本书我在阅后会在我的短视频作专门介绍,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哲的电影,在我看来他是影史最具诗性的导演,因为他彻底打破了时空与叙事逻辑的限制,展现出一个艺术家在精神上和创作上的无限自由,但却又能形散神不散地足以构成一令人高山仰止的思想境界——古希腊哲人的自由精神在他身上再现和复活了。
2025年12月-2026年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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