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爱是分等级的。
弟弟陈宝是皇太子,大姐陈芸是长工,而我,是那个时刻准备造反的刁民。
自从五岁那年护住压岁钱一战成名后,我就成了爸妈嘴里的白眼狼。
但我不在乎,白眼狼总比被吃干抹净的还要替人数钱的傻羊强,大姐陈芸就是那只傻羊。
她初二那年,成绩明明是班里前三,爸妈却在饭桌上给她倒了一杯酒。
爸爸抽着劣质烟,语重心长:「芸芸啊,家里厂子不景气,你弟弟马上要上小学了,正是花钱的时候。」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不如早点帮家里分担分担。」
大姐红着眼眶,盯着那杯酒,手抖得厉害。
她想读书,我知道,她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背单词,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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