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权舆》
於,我乎,夏屋渠渠,今也每食无余。于嗟乎,不承权舆!
於,我乎,每食四簋,今也每食不饱。于嗟乎,不承权舆!
《诗经·秦风》抄书打卡第232天|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译文
唉,我呀!曾经还能享用丰盛的饭菜、居于宽敞的居所,如今每顿饭都简陋匮乏,吃后毫无剩余。可叹啊!现在的境遇再也比不上当初了!
唉,我呀!曾经每餐都有四簋美食,皆是黍稷稻粱等上等粮食。如今却每一顿都填不饱肚子。可叹啊!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好光景了!
《诗经·秦风》抄书打卡第232天|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品读故事:《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那年,我听闻穆公求贤若渴,便不远千里投奔西秦。彼时的雍城,处处浸润着惜才之风。穆公不仅会亲迎我们这些游士,更以国士之礼相待——宴饮之时,案上摆着夏屋盛纳的丰饶膳食,渠渠然堆得满溢,黍稷稻粱的香气漫过殿宇;平日里,车马俸禄亦十分优厚,纵使是异国而来的贤才,也能在秦地安稳立身、施展抱负。我曾与由余先生共论戎狄之事,也曾听蹇叔大夫推演邦国大计,那时的我们都满心笃定,得遇如此明主,定能尽展平生所学,辅佐秦国成就霸业。
《诗经·秦风》抄书打卡第232天|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可世事难料,穆公驾鹤西去,康公继位后,一切都变了。最初只是宴席上的膳食渐次单薄,往日夏屋盛餐的待遇没了,就连居所也换成了简陋之所,丰盛菜肴只剩寥寥几碟。我尚且宽慰自己,或许是新君初立、国事繁忙,才一时疏忽了我们这些旧臣。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待遇愈发苛薄:往日每餐必备的四簋佳肴早已不见踪影,如今竟连饱腹都成了奢望。朝堂之上,我们的进言再难被采纳,昔日被穆公视作珍宝的谋略,在康公眼中竟成了赘言。那些曾因穆公礼遇而汇聚而来的贤才,渐渐心灰意冷,有的悄然离去,有的则在长久的冷遇中消磨了志气。
《诗经·秦风》抄书打卡第232天|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今日我独坐陋室,腹中饥肠辘辘。想起往昔的盛景,再看如今的窘迫,不由得悲从中来:“可叹啊!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好光景了!” 回想当年,穆公为迎蹇叔先生,不惜派遣使者携厚礼远赴宋国;为得由余先生,更是巧施计策离间他与戎王的关系,最终成功将其招揽。那份求贤的诚意,足以让天下贤士动容。可如今的康公,早已将先君的遗训抛之脑后,把我们这些旧臣视作无物。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可若君上不再惜才,这朝堂与囚笼又有何别?
《诗经·秦风》抄书打卡第232天|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我终究是心冷了。明日,我便收拾行囊,向康公递上辞呈,离开这曾经寄予厚望的雍城。此后,或归隐山林、躬耕自食,或游历四方、不问政事。秦地的兴衰,再与我无关;康公的得失,亦不必我挂怀。只叹一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既然此地再无惜才之风,我便另寻一方天地安度余生。也罢,也罢,就此别过,不承权舆,亦不恋旧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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