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那声枪响:那个让元帅都哆嗦的苏联二号人物,死的时候嘴里塞满了破抹布
1953年12月23日,一颗子弹干脆利落地穿透了拉夫连季·贝利亚的前额。
行刑官甚至不得不往这位曾经的“苏联二号人物”嘴里硬塞进一条脏兮兮的破抹布,因为直到扳机扣动的前一秒,他还在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声嘶力竭地乞求饶命,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
很少有人能想到,这个掌控了苏联秘密警察二十年、让无数元帅和高官听到名字就腿肚子转筋的“克里姆林宫幽灵”,最后竟然被卷在一块沾满灰尘的旧帆布里,像倒垃圾一样被秘密火化了。
活着的时候他是半个上帝,死的时候连条像样的裹尸布都没有。
这声枪响不光是要了他的命,更是给斯大林走后那场惊心动魄的权位争夺战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把日历翻回到半年前,1953年6月26日。
那天的莫斯科也就是个平常的星期五,老百姓该上班上班,该排队买面包排队,谁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可对于克里姆林宫红墙里的赫鲁晓夫和马林科夫这帮人来说,这天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当时的局面那叫一个吓人。
斯大林刚走,上面是个极其危险的“三驾马车”:马林科夫挂着政府首脑的名头,赫鲁晓夫管党务,而贝利亚手里攥着的,是让人窒息的内务部和国家安全系统。
贝利亚这人太恐怖了,他那个神秘的档案袋里,装满了所有同僚见不得光的“黑材料”。
据说当时的高官回家都不敢大声说话,因为贝利亚的窃听器可能就装在床底下。
在斯大林时代,他是刀把子;斯大林一走,这把刀就开始在所有人头顶上乱晃悠,谁也不知道那寒光闪闪的刀锋下一秒会不会砍向自己。
说起来挺讽刺的,在这种那个只有你死我活的斗兽场里,恐惧才是最牢靠的粘合剂。
正是因为怕死,性格完全合不来的苏共高层们才不得不挤进同一条战壕。
这场大戏最绝的地方在于,贝利亚搞了一辈子阴谋诡计、抓了一辈子人,最后却栽在了一个看着像种玉米的老农、实则精明透顶的赫鲁晓夫手里。
赫鲁晓夫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想动贝利亚,靠开会举手那是找死,靠内务部的卫队更是送人头,唯一的活路就在军队。
这是一招险棋。
从十月革命以后,苏共一直防着军队干政,这可是大忌。
但赫鲁晓夫顾不上了,他找来了朱可夫元帅。
这位二战的“胜利象征”早就对贝利亚那一套恨得牙痒痒。
仗打完了,朱可夫被斯大林猜忌,被贬到地方上去,背后没少被贝利亚穿小鞋。
当赫鲁晓夫递过来“干掉贝利亚”的橄榄枝时,这位暴脾气的老帅估计连在那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要了个具体方案。
6月26日的部长会议主席团会议,摆明了就是给贝利亚设的“鸿门宴”。
那天贝利亚还跟往常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会议室,甚至还用那种轻蔑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座的委员,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弱鸡。
他压根没注意到,窗外面的军车调动有点不对劲,那些平时运送物资的卡车里,装的可都是荷枪实弹的大兵。
会议一开始,赫鲁晓夫就不按套路出牌了。
原本定好的农业工业议题直接被扔一边,他张嘴就抛出了“贝利亚反党反国家罪行”的重磅炸弹。
这一下把贝利亚给整蒙了,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盟友马林科夫,结果发现马林科夫正死死盯着桌上的木纹,连头都不敢抬。
那一刻的画面简直比电影还精彩:身经百战的元帅直接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特务头子的后脑勺。
朱可夫也没废话,直接就宣布了逮捕令。
曾经不可一世的特务头子,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也是肉做的。
这场抓捕前后也就几分钟,但这可是苏联体制的一次大地震。
贝利亚一倒,那个可以随意抓捕政治局委员、看谁不顺眼就让谁消失的恐怖时代算是结束了。
赫鲁晓夫动作很快,趁热打铁把内务部系统给清洗了一遍,把那个凌驾于党和政府之上的怪物机构,重新关进了笼子里。
这种权力重组带着血腥味,但也确实管用,要是让贝利亚赢了,苏联后来的日子指不定得多黑暗。
不过,历史这玩意儿,总是充满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宿命感。
赫鲁晓夫借着朱可夫手里的枪杆子干掉了贝利亚,但他转念一想,这把枪今天能指着贝利亚,明天是不是也能指着我?
手里没把枪,再大的官也就是个待宰的羔羊,可枪要是太听别人的话,那就更睡不着觉了。
朱可夫在政变后的威望那是如日中天,老百姓和军队都服他。
这让坐稳了位置的赫鲁晓夫感觉背上长了刺。
仅仅过了四年,到了1957年,赫鲁晓夫故技重施。
趁着朱可夫去南斯拉夫出访、人不在国内的机会,他突然发难,直接解除了朱可夫国防部长的职务,一撸到底,勒令退休。
这一幕跟当年两人联手对付贝利亚何其相似,只不过这回没流血,用的是软刀子杀人。
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真挺让人唏嘘的。
1953年的那场政变,表面上看是几个人的恩怨情仇,实际上是苏联体制在那个节点上的一次自我急救。
赫鲁晓夫这人毛病不少,鲁莽、冲动,后来的改革也是搞得一地鸡毛,但在那个生死关头,他确实有点东西。
他终结了贝利亚,也就把斯大林时代最黑暗的那一页给翻过去了。
虽然他后来对待朱可夫那做法,典型的“过河拆桥”,但这恰恰印证了权力斗争里那条最冰冷的真理:盟友这种东西,保质期通常比冰箱里的牛奶还短。
这一场大戏里的三个主角,结局都挺有意思。
贝利亚变成了不知去向的一把骨灰;朱可夫的回忆录在他死后才敢出版,憋屈了半辈子;而赫鲁晓夫自己,最后也在1964年的一场宫廷政变里被人赶下台,在莫斯科郊外的别墅里对着乌鸦发呆,度过了孤独的晚年。
1971年9月11日,赫鲁晓夫病逝。
他的墓碑并没有安置在历代苏联领导人安息的红场墙下,而是被孤零零地扔在了新圣女公墓。
参考资料:
费勒斯,《苏联的最后日子》,中央编译出版社,1995年。
罗伊·麦德维杰夫,《赫鲁晓夫的执政年代》,吉林人民出版社,1981年。
格奥尔基·朱可夫,《朱可夫元帅回忆录》,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8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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