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人跟人最大的差别,不在脖子上头,在脖子中间。”

说白了,脖子以上是脑子,是认知,而脖子以下是手脚,是行动。

所以一个人最为顶级的认知,说来也简单,就两件事:专注,积累。

就像萧伯纳说过:“人生的悲剧不在于目标没有达成,而在于没有目标可以达成。”

其实大实话就是:一辈子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啥都摸摸,啥都没留下,这才是最憋屈的。

你得先有个准星,然后所有的劲儿才能往一处使。

专注:把力气钉在一个眼儿里

专注,就是别把自己的力气当烟花,看着热闹,咻一下散没了。

而是得像钉子,认准一个地方,稳稳地锤下去。

知道约翰·古尔德吗?这名字对好多人挺陌生。

其实他不是什么王侯将相,是19世纪英国的一个鸟类学家。

说白了,就是个一辈子跟鸟“杠”上了的人。

在他那个时代,没有高清相机,想把鸟儿五彩斑斓的样子留下来,全靠画。

古尔德就干了这个事。

他不是随便画画,他带着家人跑到澳大利亚,钻进那些蚊虫遍布的林子、爬上荒凉的海岸悬崖,就为了看清楚一只鸟怎么叫、怎么飞、羽毛在光下到底是什么颜色。

然后,他回到工作室,一笔一笔地画。

这一画,就是几十年。

最后,他还弄出了一套《澳洲鸟类图谱》,几百张画,张张精细得跟活的一样。

到今天,科学家和收藏家还当宝贝。

爱迪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天才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

可那99%的汗水要是有用,得先靠那1%的灵感定个方向,然后把这99%全浇到一个坑里。

要是今天浇这儿,明天浇那儿,土永远湿不了,苗也永远出不来。

世界上的机会和知识,多得跟海里的鱼似的。

你想什么都抓,最后手里可能只剩下一把水。

真正的聪明,是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然后,选定一片水域,耐心地结网、等待,比你满大海乱跑管用得多。

可以说,专注不是让你视野变窄,而是让你挖的井变深,深到能冒出属于自己的泉水。

积累:功夫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积累,更是个“笨”功夫。

要求自己急不来,吵不来,就是一天一天,像燕子垒窝,往里叼泥。

咱们国家有位气象学家,叫竺可桢。

他有个习惯,听起来特别琐碎:每天记天气。

从1917年回国开始,一直到1974年去世前一天,五十多年,雷打不动。

今天气温几度,刮什么风,几点下雨,花什么时候开,燕子什么时候来,他都记在本子上。

你说这有啥用?一天两天的,就是几个数字。

可当这些数字连成五年、十年、五十年,它就变成了一条会说话的曲线。

它能告诉人们,中国的气候在怎么变,庄稼该怎么种。

他晚年写的《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震动世界,凭的就是这几箱子谁看都头疼的日记本。

这功夫,下得深不见底。

荀子在《劝学》里有句话讲得最实在:“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我们的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就像海是一滴水一滴水汇出来的。

你看着别人一日千里,那是人家之前默默走了九百里。

你看着别人胸有江海,那是人家心里攒了无数条小溪流。

世上大多数真本事,都是“磨”出来的。

这其中没有捷径,也偷不了懒。

你今天读一页书,明天练一个字,眼下看不出啥,但时间这杆秤,最公平。

它会把每一分不起眼的积累,都攒成重量,在未来的某一天,稳稳地托你一把。

别嫌事情小,就怕你不做。

专注为矢,积累为弓

专注和积累,两者之间从来不是分开的两张皮。

专注好比是箭头,告诉你往哪飞,而积累是弓弦,给你飞过去的力量。

两者拧在一起,事儿才能成。

明代有个叫李时珍的郎中。

他发现前人的药书里错误不少,这可能会害死人。

他就立下个念头:得写一本对的、全的。

这个念头,就是他专注的“箭头”。

然后,他开始“拉弓”。光是看书积累还不够,他穿上草鞋,背起药篓,天南地北地走。

听说哪里有好药材、偏方,山高路远也要去。

风餐露宿几十年后,他访遍了农夫、渔夫、樵夫、铃医。

同时,记下成千上万的方子,自己尝药试药,把每一种药材的样子、功效、长在哪里,弄得明明白白。

这一路的艰辛见闻,就是他给弓弦加上的力道。

最后,箭离弦而出。

他用了二十七年,三易其稿,写出了那部一百九十多万字的《本草纲目》。

这部书,就是专注的箭头,带着全部积累的力量,稳稳钉在了历史的靶心上。

法国微生物学家巴斯德说:

“在观察的领域里,机遇只偏爱那种有准备的头脑。”

什么是“有准备的头脑”?就是心里一直装着那个“箭头”(专注),

手里一直干着“拉弓”的活(积累)。

当机会的风吹过来,你的箭才能乘风而起,一发中的。

说到底,顶级认知不是知道多少大道理,而是把最简单的道理执行到极致。

用专注,对抗世界的纷繁复杂,用积累,对抗时间的流逝和人的惰性。

人的一生,时间和精力就那么多。

如果我们把它凝聚成一道激光,持续地照射在一个目标上,那么,再硬的材料,也能给你雕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