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那场自杀式冲锋:几百个孩子涂着神油撞向机枪,背后的魔头比本·拉登还变态

1987年,在乌干达北部的灌木丛里,发生了一件让人脑仁疼的事儿。

几百个光着身子的少年,身上抹着黏糊糊的牛油果油和草药糊,唱着圣歌就往政府军的重机枪枪口上撞。

为什么?

因为那个叫约瑟夫·科尼的神棍骗他们:“涂了这圣油,子弹打身上就是水珠子。”

结果没有任何奇迹。

这些孩子像割麦子一样,被重机枪扫倒一片,鲜血把那所谓的“圣油”都冲没了。

按理说,骗局穿帮了也就没人信了,可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种自杀式冲锋在后面二十年里不但没停,反而越搞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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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让无数孩子心甘情愿去送死的男人,就是后来上了《福布斯》十大通缉犯名单的“圣灵抵抗军”老大——约瑟夫·科尼

很多人提起非洲战乱,脑子里想的都是军阀互殴或者抢地盘。

但科尼这货是个异类,他根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人间搞了个“邪教地狱”。

本·拉登还在琢磨怎么炸楼的时候,科尼已经把恐怖主义玩到了一个让人作呕的新境界:他不需要那种满脑子狂热思想的成年信徒,他只需要一张张白纸一样的孩子,然后用血在上面乱涂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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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懂这个魔头,咱们不能光看他杀了多少人,得看看那个疯狂的世道。

大家熟知的那个乌干达“食人暴君”阿明,1979年就倒台了。

但阿明一走,这地方并没有迎来和平,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乱成了一锅粥。

那时候乌干达南北对立特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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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穆塞韦尼(就是现在的总统)靠枪杆子拿了政权,北方的阿乔利族人觉得自己被边缘化了,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在非洲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政治诉求往往都披着宗教的外衣。

就在北方人心惶惶的时候,科尼的表姐爱丽斯·拉卡维娜站了出来。

这女人本来是个普通的部落巫女,突然说被死掉的意大利军官魂魄附体了,搞了个“圣灵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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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斯那套其实挺拙劣的,无非就是把基督教那套东西和当地巫术大杂烩一下,搞点“刀枪不入”的噱头。

可对于绝望的老百姓来说,这就是救命稻草。

不过爱丽斯毕竟还是个想推翻政府的起义军头子,等她兵败跑到肯尼亚后,接盘的科尼彻底撕下了面具。

科尼比他表姐脑子活,心也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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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光靠基督教或者原始巫术只能忽悠一部分人,于是展现出了惊人的“营销天赋”:他对外宣称,自己不光是上帝的代言人,还是伊斯兰教的先知,甚至是非洲各路精灵的宿主。

这种“全能神”的人设,让他直接通吃了那个混乱地带所有的迷信群体。

但是吧,科尼很快发现一个问题:成年人不好骗。

成年人怕死,上了几次当发现“神油”防不住子弹,队伍就开始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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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科尼做出了那个让他遗臭万年的决定:把征兵的目标转向儿童。

这是一招极其冷血但效率奇高的策略。

在科尼看来,七八岁的孩子就像没干的水泥,想捏成什么样都行。

为了让这些被绑架来的孩子彻底断了回家的念头,科尼设计了一套令人发指的“投名状”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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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逼着刚抓来的孩子,亲手杀掉自己的父母、兄弟,或者其他被绑架的人。

这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这就是一种心理摧毁。

你想啊,一个十岁的孩子手里沾了亲爹亲妈的血,他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人类社会了,只能死心塌地跟着“父亲”科尼一条道走到黑。

为了维持这种高压统治,科尼必须不断制造更极端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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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有个震惊世界的“人肉宴”事件,其实并不是因为军队缺粮。

这其实是科尼用来吓唬手下、筛选“死士”的手段。

敢吃下去的,就是他的铁杆;不敢吃的,那就变成下一个锅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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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只想要命,科尼却想要这些孩子的魂。

这种反人类的武装居然能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恐怖统治,还有一个不敢拿到台面上说的原因——苏丹在后面撑腰。

这又是一段黑历史。

那时候苏丹政府和乌干达政府不对付。

乌干达支持苏丹南部的黑人反政府武装,苏丹为了报复,就给科尼提供武器、基地和保护伞。

科尼就像个毒瘤,长在两国边境线上,哪边打过来他就往另一边跑。

在大国博弈的夹缝里,这个恶魔反而获得了惊人的生命力。

直到9.11事件之后,全球反恐形势变了,苏丹为了改善国际形象,不再公开支持科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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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靠山的“圣灵抵抗军”并没有马上完蛋,反而变成了一群流窜的野兽。

他们也没啥政治目标了,纯粹为了活命而抢劫、杀人、绑架。

科尼的末路,其实是被现代科技和网络舆论联手逼出来的。

2012年,有个叫《KONY 2012》的纪录片在YouTube上火炸了,几天点击量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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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片子后来因为太煽情被不少人骂,但它实打实地给美国政府施加了巨大压力。

奥巴马后来派了特种部队和军事顾问进驻中非丛林,帮着乌干达军队搞“斩首行动”。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

虽然科尼有“神油”和童子军,但在无人机、卫星定位和特种兵面前,他的生存空间一下子就被压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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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到2015年那阵子,圣灵抵抗军的高层指挥官接连被击毙或抓获,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们,在法庭上老老实实交代了科尼是怎么用毒品和恐惧控制他们的。

不过呢,故事的结局却留下了一个诡异的尾巴。

尽管大部分骨干都被轻算了,约瑟夫·科尼本人却像蒸发了一样。

有人说他死在了刚果(金)的雨林里,骨头早被野兽啃了;也有人说他整容隐姓埋名,混在中非哪个偏远集市里做小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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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以后,这支让几百万人流离失所的恐怖武装实际上已经散架了。

但科尼的消失,成了一个巨大的隐喻:那个混乱、迷信、暴力交织的旧时代似乎结束了,但留下的烂摊子——成千上万名身体残缺、精神崩溃的“前童子军”,至今还在乌干达北部的城镇边缘晃荡,根本不知道下半辈子该咋过。

对于历史来说,科尼是个已经翻篇的罪人;但对于那些被迫吃下人肉、亲手杀害父母的孩子们来说,噩梦从来就没醒过。

参考资料:

Matthew Green,《The Wizard of the Nile: The Hunt for Africa's Most Wanted》,Portobello Books,2008年。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Report on the activities of the Lord's Resistance Army》,2013年。

乌干达《新视点报》(New Vision)关于LRA暴行的历史报道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