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眼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不是煽情，是突然意识到：原来被一个人彻底信任，会疼。
昨晚厨房灯泡炸了，她踮脚去够，我顺手扶腰，她回头就亲上来。 没预告，没BGM，只有油烟机和隔壁小孩背古诗的背景音。 亲完她没松手，额头抵着我胸口，呼吸一下一下拍在T恤上，像在说“别动，让我充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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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我们已经四十了，房贷还剩97万，双方父母体检报告比超市小票都长。 可她的嘴唇还是软的，带着刚尝过汤的咸味。 中年人的吻，没时间拉丝，却能把“我撑不住了”翻译成“你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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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连买韭菜都要比价，此刻却用同一只手摸我后脑勺，力道大得像要把白头发按回去。 我偷看过她手机备忘录，最近一条写着“他半夜咳嗽，记得炖梨”，上一条是“我妈的降压药只剩7粒”。 生活把浪漫剁成馅，她包成饺子，煮破了一个，汤里全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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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完她去刷锅，背影比二十年前宽，却把我整个人装下。 我站着没动，灯泡残渣在脚边闪，像一地碎星星。 突然明白：所谓中年爱情，就是灯泡炸了有人先亲你，再去拿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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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把新灯泡拧得特别紧，生怕它再炸。 其实怕的是：万一哪天她伸手够不到我，会不会也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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