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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025年寒冬里最为致命的一份圣诞礼物。12月25日扎波罗热州的枢纽重镇胡利亚伊波列。当俄罗斯“东部”集团军的士兵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爆门时迎接他们的不是的枪口、也不是诡雷、而是一间作战室。
并没有被划燃的那根火柴
屏幕依然亮着的笔记本电脑上面可能还跑着实时数据流。大幅的作战地图就这样赤裸裸地平摊在桌面上毫无遮挡。
旁边散落着加密电台、数据存储盘，甚至还有士兵来不及锁屏或带走的智能手机。屋角的乌克兰国旗甚至没有一丝折痕。这一切给人的错觉，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后的阵地沦陷，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仅仅是下楼去买杯咖啡，或者出门抽根烟。
这可是残酷的战争现场！乌克兰总司令瑟尔斯基这位素来以铁腕著称的“雪豹”，在随后几天的媒体镜头前罕见地失态了。
让他怒不可遏的并非那一平方公里的阵地得失，而是那个令人背脊发凉的事实，第102国土防卫旅的一个营级指挥部，是在建制完整、并未遭遇毁灭性打击的情况下，由于“恐慌”将乌军的战术大脑完整地打包送给了对手。
失控的72小时里，原本有一个足以改变结局的时刻。根据瑟尔斯基在12月30日面对“乌克兰24频道”镜头的复盘，这次撤退本不该如此狼狈。第102旅的旅部早已下发了极为明确的“白纸黑字”若局势不可违，务必组织环形防御，掩护销毁所有涉密物资。
销毁这些东西需要多久？对于一个受过训练的职业军人来说，抡起枪托砸烂硬盘只需要十秒，点燃汽油烧毁文件只需要一根火柴，甚至随手将加密终端扔进门外的深井或河里。在这个命运攸关的圣诞夜，这位营长连哪怕一分钟都没有争取。
俄罗斯发布的视频画面成了最讽刺的呈堂证供。那些被完整缴获的作战地图，不仅标注了该营的布防，更可能暴露了友邻部队仍在侧翼苦苦支撑的第225突击团的火力配置。
那些没来得及关机的电脑和手机，其内存里保存的通信录、加密频道参数、人员名单，在现代电子战和情报战的维度下，其价值远超十辆主战坦克。
把武器留给敌人叫资敌，把大脑留给敌人叫情报。这东西一旦被对方完整破译，不仅是这个营完了，整个扎波罗热方向的防御链条都得重做。
一个营长手里握着数百人的性命和关键防线的秘密，却在枪声还没响透之前，选择了把后背和机密同时留给敌人。瑟尔斯基那个“不可原谅”的评语，背后透着一股浓重的杀气。
两条撤退路线的残酷镜像
如果单纯认为瑟尔斯基是在禁止撤退，那可能误读了这位被部分士兵戏称为“苏式老将”的总司令。就在胡利亚伊波列崩盘的同一周，另一场撤退正在顿涅茨克州上演却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图景。
12月23日，顿涅茨克东北部的谢韦尔斯克，乌军同样选择了后撤。因为俄军投入了大量带光纤制导的新型无人机，其20公里的超视距打击让乌军装甲车还没出窝就成了废铁。为了避免步兵在失去装甲掩护后成为活靶子，部队有序地交替掩护，将防线收缩至更有利的制高点。
瑟尔斯基对此甚至公开表达了认可“让部队白白送死是错误的”。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乌克兰的怒火如此炽烈。谢韦尔斯克是“存人失地”，带着装备和尊严走到下一个阵地继续打。胡利亚伊波列是“溃不成军”，丢了防线还在敌人的情报网里埋下了雷。
这是2025年底乌克兰战场的真实写照能打的精锐部队像走钢丝一样精算着每一次进退，而另一些临时拼凑或士气耗尽的部队，正在重压下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痕。这就触及到了乌克兰军队目前最痛的那根神经兵员素质的断层。
此次“闯祸”的第102旅属于“国土防卫”序列。早在战争初期，这些由平民、大叔组成的部队本意是用来守卫后方桥梁仓库的。但在残酷的第四个战争年头，正规机械化部队早就被消耗得七七八八，这些“填线部队”被迫被推到了第一线。
同样拿着枪穿着迷彩服，但一旦遇到真章那层“正规军”的窗户纸一捅就破。别说战术素养，哪怕是“撤退时记得烧文件”这种基本的肌肉记忆，对于某些未经足够淬炼的动员兵和军官来说都成了奢望。恐惧瞬间压倒了纪律，那个没有执行旅长命令的营长，正是这种系统性隐患的缩影。
那一晚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座城
这个城市是插在扎波罗热与顿涅茨克结合部的一颗钢钉。它往北扼守着顿巴斯的南大门，往西则护卫着扎波罗热腹地的通道，城外还躺着那个亚速海铁矿区的巨大矿藏。
俄军这一轮的攻势不同以往，不再是钢铁洪流的硬推，而是像水银泻地一般的渗透。他们利用“蚕食”战术，一点点撕扯乌军因兵力枯竭而紧绷的防线。当第102旅的这个营如同受惊的鸟群一般散去，原本完整的防御网瞬间破开了一个大洞。
更要命的是信任链的崩塌，依然在附近的“灰色地带”苦战的第225突击团，当他们得知侧翼的兄弟部队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得干干净净，甚至把协同密码都留给了俄国人，这种心理上的暴击要比俄军的炮火来得更猛烈。
这场风波不仅是战术失败，还是极其危险的信号。据公开统计，这一年乌克兰军事法庭处理的擅离职守案件激增至14万起以上。议员别祖格拉娅在议会讲台上被拉扯的那场闹剧。前线严重缺编，补充进来的新兵缺乏意志，老兵油子早已身心俱疲。
瑟尔斯基之所以要拿这个营长“祭旗”，不仅要对其进行法律审查，更是为了在全军面前立个规矩。2026年的大环境已经极其恶劣美国那边的援助水龙头在拧紧，欧洲的补给杯水车薪，而对面的俄罗斯已经将46%的国家预算砸进了战争机器。
这种逆风局里乌军未来或许还将丢掉更多的土地。对于乌克兰高层来说，“怎么丢”甚至比“丢不丢”更关键。是有组织、有计划地用空间换时间，最大程度保存有生力量？还是像圣诞夜的胡利亚伊波列那样，在恐慌中一哄而散，把所有的家底和尊严都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西方援助的再多高科技导弹也替代不了一名基层指挥官在最后时刻划燃火柴的那份定力。而这份定力的缺失才是这场战争走向第四年时乌克兰面临的最大危机。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那间位于胡利亚伊波列市中心的指挥室，就像一个没有关闭的伤口，在这一年的结尾，刺痛着所有关注这场战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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