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门口停的车,王平河的眼皮子跳了跳——奔驰、宝马、宾利,还有悍马4500,全是百万级的豪车。光宾利就停了八辆,车牌更是一个比一个牛,不是四连号就五是连号的靓牌,晚上看着都晃眼。正愣神呢,干姐姐从店里走了出来,擦着额头的汗:“老弟,你咋回来了?快回去吃饭,大伙还等着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姐,我问你个事。”王平河指着斜对面,“那家店也是干海鲜批发的?老板是谁啊?”干姐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摇摇头:“我也不认识,好像姓付,是个男老板。不是新店,是老店翻新,赶巧了跟我一天开业。”她顿了顿,笑着拍了拍王平河的胳膊:“他家面积是大,排场也大,门口还有劳斯莱斯呢,一台就得一千多万。不过咱不跟他比,咱踏踏实实做买卖,比啥都强。”王平河没吱声,只是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干姐姐才算脱开身,跟着王平河去了饭店。酒桌上依旧热闹,可王平河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斜对面那家,摆明了是冲着姐姐来的,同一天开业,这么大的排场,就是故意压人一头。转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平河就起了床,七点半就到了店门口。干姐姐的朋友不算多,但合作伙伴来了不少,都是全国各地做海鲜批发的,东北来的老板尤其多,一个个穿着朴素,看着都是实在人。见面寒暄,不是喊“陈姐”就是叫“老妹”,热热闹闹的。门口的舞台早已整装待发,开业时间定在上午10:58。王平河带来的十几个兄弟,虎豹、老谭他们,全都是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地守在门口,气场十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天朔也早早来了,拽着王平河就往舞台上凑:“平河,听我的,开场我先吼一嗓子!保准一开口,整条街的人都得围过来,到时候听歌的、看热闹的,指定挤得水泄不通!”王平河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还没到点,先把阵仗摆起来。”他转头吩咐二红:“把车全开过来,车头朝外,两边各摆一排,挨个停好!”二红应声去了。九点半刚过,天朔就等不及了,抄起麦克风大步流星走上舞台。底下的兄弟们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天朔清了清嗓子麦克风一开,声音洪亮地传遍整条街:“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今天是我好兄弟王平河的干姐姐——陈姐的海鲜批发城开业大吉的日子!我代表大家,祝陈姐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底下掌声雷动,干姐姐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拱手道谢。天朔话锋一转,扬声道:“接下来,我给大伙唱一首我的成名之作——《朋友》!送给在场的每一位朋友!”音乐声响起,天朔嘶哑地喊道:“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歌声一出来,整条街都静了。开小店的老板们探出头来,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就连斜对面那家店门口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瞅。“这不是唱《朋友》那小子吗?电视上见过!”“我的妈呀,这阵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干姐姐的朋友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冲她竖大拇指:“陈姐,真没看出来啊!你这派头,这实力,太牛了!就门口这些车,加起来不得上亿了?”“我艹!还请了明星啊!大姐你太牛逼了!”干姐姐笑着摆手:“还行吧,都是老弟帮衬。”旁边有人插了句嘴:“说句实话,天朔当年一首《朋友》是火,但有个人的歌,比《朋友》狠多了,火得那叫一个万人空巷!”这话音刚落,对面舞台上突然走上个人——长头发,个头不算高,也就一米七出头。“我艹!”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是他!是唱《离家的孩子》那主儿!”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往对面涌。天朔在台上唱得嗓子都哑了,可台下没剩几个人。他脸色有点挂不住,一转头对《知心爱人》的演唱者说:“声弟,你和弟妹上!”夫妻两人的《知心爱人》拉回了一些人气,但是还是比不过对家。王平河的脸也沉了下来——这排场是他一手操办的,结果被人抢了风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亮子赶紧凑过来:“哥,你干啥呀?我看你脸色都不好看了。这不正常吗?都是做买卖的,人家也要面子,又没有故意刁难。”“要面子?”王平河冷笑一声,“早不开晚不开,偏偏跟我姐一天开业,时间都掐得死死的,这叫不是故意?”王平河把天朔叫了过来,又让天朔把《知心爱人》夫妇也叫了过来。王平河说:“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看看还有没有朋友,都给我往这边调。不管多少人,多少钱都行。”干姐姐一听,赶紧拽他胳膊:“老弟,别冲动!”“姐,你别管!”王平河甩开她的手,红着眼睛吼道,“原先定的演三天是吧?改了!演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我就是要把场面撑到最大!”张斌也过来劝:“平哥,犯不上!你这是跟钱过不去啊!大姐开店是为了挣钱,不是跟人置气的!”“不好使!”王平河梗着脖子,“他想压我姐一头,门儿都没有!”头一天的演出,闹哄哄地到下午两三点才算收场,对面也是差不多的时间。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干姐姐这边的舞台没撤,对面的也纹丝不动。王平河心里透亮了:这是遇上硬茬了,摆明了要较劲到底。

再看门口停的车,王平河的眼皮子跳了跳——奔驰、宝马、宾利,还有悍马4500,全是百万级的豪车。光宾利就停了八辆,车牌更是一个比一个牛,不是四连号就五是连号的靓牌,晚上看着都晃眼。

正愣神呢,干姐姐从店里走了出来,擦着额头的汗:“老弟,你咋回来了?快回去吃饭,大伙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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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问你个事。”王平河指着斜对面,“那家店也是干海鲜批发的?老板是谁啊?”

干姐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摇摇头:“我也不认识,好像姓付,是个男老板。不是新店,是老店翻新,赶巧了跟我一天开业。”

她顿了顿,笑着拍了拍王平河的胳膊:“他家面积是大,排场也大,门口还有劳斯莱斯呢,一台就得一千多万。不过咱不跟他比,咱踏踏实实做买卖,比啥都强。”

王平河没吱声,只是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干姐姐才算脱开身,跟着王平河去了饭店。酒桌上依旧热闹,可王平河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斜对面那家,摆明了是冲着姐姐来的,同一天开业,这么大的排场,就是故意压人一头。

转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平河就起了床,七点半就到了店门口。

干姐姐的朋友不算多,但合作伙伴来了不少,都是全国各地做海鲜批发的,东北来的老板尤其多,一个个穿着朴素,看着都是实在人。见面寒暄,不是喊“陈姐”就是叫“老妹”,热热闹闹的。

门口的舞台早已整装待发,开业时间定在上午10:58。王平河带来的十几个兄弟,虎豹、老谭他们,全都是西装革履,精神抖擞地守在门口,气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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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朔也早早来了,拽着王平河就往舞台上凑:“平河,听我的,开场我先吼一嗓子!保准一开口,整条街的人都得围过来,到时候听歌的、看热闹的,指定挤得水泄不通!”

王平河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还没到点,先把阵仗摆起来。”

他转头吩咐二红:“把车全开过来,车头朝外,两边各摆一排,挨个停好!”

二红应声去了。

九点半刚过,天朔就等不及了,抄起麦克风大步流星走上舞台。底下的兄弟们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天朔清了清嗓子,麦克风一开,声音洪亮地传遍整条街:“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今天是我好兄弟王平河的干姐姐——陈姐的海鲜批发城开业大吉的日子!我代表大家,祝陈姐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底下掌声雷动,干姐姐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拱手道谢。

天朔话锋一转,扬声道:“接下来,我给大伙唱一首我的成名之作——《朋友》!送给在场的每一位朋友!”音乐声响起,天朔嘶哑地喊道: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歌声一出来,整条街都静了。

开小店的老板们探出头来,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就连斜对面那家店门口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瞅。

“这不是唱《朋友》那小子吗?电视上见过!”

“我的妈呀,这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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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姐的朋友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冲她竖大拇指:“陈姐,真没看出来啊!你这派头,这实力,太牛了!就门口这些车,加起来不得上亿了?”

“我艹!还请了明星啊!大姐你太牛逼了!”

干姐姐笑着摆手:“还行吧,都是老弟帮衬。”

旁边有人插了句嘴:“说句实话,天朔当年一首《朋友》是火,但有个人的歌,比《朋友》狠多了,火得那叫一个万人空巷!”

这话音刚落,对面舞台上突然走上个人——长头发,个头不算高,也就一米七出头。

“我艹!”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是他!是唱《离家的孩子》那主儿!”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往对面涌。

天朔在台上唱得嗓子都哑了,可台下没剩几个人。他脸色有点挂不住,一转头对《知心爱人》的演唱者说:“声弟,你和弟妹上!”

夫妻两人的《知心爱人》拉回了一些人气,但是还是比不过对家。

王平河的脸也沉了下来——这排场是他一手操办的,结果被人抢了风头,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亮子赶紧凑过来:“哥,你干啥呀?我看你脸色都不好看了。这不正常吗?都是做买卖的,人家也要面子,又没有故意刁难。”

“要面子?”王平河冷笑一声,“早不开晚不开,偏偏跟我姐一天开业,时间都掐得死死的,这叫不是故意?”

王平河把天朔叫了过来,又让天朔把《知心爱人》夫妇也叫了过来。王平河说:“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看看还有没有朋友,都给我往这边调。不管多少人,多少钱都行。”

干姐姐一听,赶紧拽他胳膊:“老弟,别冲动!”

“姐,你别管!”王平河甩开她的手,红着眼睛吼道,“原先定的演三天是吧?改了!演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我就是要把场面撑到最大!”

张斌也过来劝:“平哥,犯不上!你这是跟钱过不去啊!大姐开店是为了挣钱,不是跟人置气的!”

“不好使!”王平河梗着脖子,“他想压我姐一头,门儿都没有!”

头一天的演出,闹哄哄地到下午两三点才算收场,对面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干姐姐这边的舞台没撤,对面的也纹丝不动。

王平河心里透亮了:这是遇上硬茬了,摆明了要较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