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的老付心里头却突突直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聂磊那性子,哪是能轻易善罢甘休的?饭局散了,王平河没急着回大连,带着兄弟们住进了酒店。夜渐渐深了,快到十点的时候,酒店房间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人到齐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差不多了,就差老韩那伙人了。现在拢共八九十个,等老韩那二三十个过来,一百一二十人,妥妥的!”“家伙事儿都带齐了?”“带齐了!”“好!”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狠劲。大姐的店现在已经正式营业,晚上十点半差不多就要关门了。电话打完没一会,人到齐了,聂磊一挥手,“立马开车过去!都给我把家伙攥紧了!”另一边,陈姐的海鲜店正准备打烊。员工们忙着擦鱼缸、打扫卫生,干姐姐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酒店那边的兄弟们还在商量着什么,可她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这事儿能真的过去。酒店房间里,张斌看着一言不发的王平河,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平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可能有点难听。”“你说。”“咱现在的排场是够大,车也多,人也壮。可真要是再动手,吃亏的是咱大姐啊!对面老付门口的车,哪辆是一般的?聂磊在青岛的路子,咱也不是不清楚。他肯定还有后手。真要是把事儿闹大了,哪怕把聂磊打残废了,咱大姐的店还能开下去吗?这事儿要是因为咱闹黄了,咱得愧疚一辈子!”他顿了顿,又道:“我觉得吧,咱真犯不上。不蒸馒头争口气,可这口气,犯不着拿大姐的买卖去赌。咱现在撤了,就当没这回事,往后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撤?”王平河冷笑一声,“咱大连的兄弟,什么时候认过怂?一百来人干不过他?两百来人还干不过?别说这个,就是把于海鹏、徐刚他们叫来,咱也不怕!”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聂磊算个屁!真要动起手来,我大嘴巴子抽得他不敢吱声!”就在这时,海鲜店门口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车灯亮如白昼,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停在路边,足足有四十辆!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聂磊从车上走了下来。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头发梳得锃亮,鼻梁上换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只是脸上的瘀青还没消。他双手插兜,叼着烟,慢悠悠地朝着海鲜店走去。店里的两个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擦地,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店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聂磊径直走进店里,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陈姐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脸色煞白。聂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姐,咱明人不说暗话。我是青岛来的,老付是我大哥,我俩认识二十多年了,他有一口饭吃,就有我一口汤喝。谁要是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这话,你听明白了吗?”干姐姐攥紧了衣角,点了点头:“听明白了。”“白天在你家门口跟我动手的,叫王平河,是你老弟,对吧?”聂磊弹了弹烟灰,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我明着告诉你,我今天来,不是来欺负你的——欺负你一个女人,算我不讲理。你去告诉他,让他滚回大连!要是再让我在天津看见他,你就往门口瞅瞅我带来的这些人!我不把他们全剁了,算我白来!听明白了吗?”陈姐浑身一颤,声音发颤:“听……听明白了。”“我丑话说在前头,往后你要是敢在买卖上耍阴招,敢动我大哥一根手指头,”聂磊眼神扫过满屋子的海鲜缸,语气阴恻恻的,“你这店就别想开了!我能把你这店里的东西全砸烂,连你都收拾了!”他往前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干姐姐,一字一顿道:“记住了,我叫聂磊。”“聂磊……”干姐姐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话音刚落,聂磊身后的人猛地冲上来,“哐当”一声,就把门口的大鱼缸给砸了个稀碎!水流淌了一地,活蹦乱跳的鱼在地上扑腾着,场面狼藉得吓人。“我今儿来,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聂磊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冷笑一声,“这鱼缸,就是给你长记性的。但凡你老弟王平河敢再往天津迈一步,敢再跟我叫板,你的下场,就跟这鱼缸一个样!”撂下这话,聂磊转身就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哗哗”地涌上车,发动机轰鸣几声,几十辆车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两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小姑娘。两个小姑娘缓了半天,其中一个才小声嘀咕:“要不……给平哥打个电话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是跟着干姐姐干了十来年的老员工,连忙摆手:“别打!干好活儿就行了!”干姐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冲两人喊道:“都别瞎琢磨了!这事儿谁也不许告诉王平河!谁要是敢漏半个字,我立马开除!赶紧收拾!”她把两个员工撵去干活,自己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心里五味杂陈。她打定主意,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绝不能让王平河知道——不然,指不定又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另一边,酒店里的聂磊一行人也回了住处。老付迎上来,满脸堆笑:“磊弟,辛苦了!”
挂了电话的老付心里头却突突直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聂磊那性子,哪是能轻易善罢甘休的?
饭局散了,王平河没急着回大连,带着兄弟们住进了酒店。
夜渐渐深了,快到十点的时候,酒店房间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人到齐没?”
“差不多了,就差老韩那伙人了。现在拢共八九十个,等老韩那二三十个过来,一百一二十人,妥妥的!”
“家伙事儿都带齐了?”
“带齐了!”
“好!”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股狠劲。
大姐的店现在已经正式营业,晚上十点半差不多就要关门了。
电话打完没一会,人到齐了,聂磊一挥手,“立马开车过去!都给我把家伙攥紧了!”
另一边,陈姐的海鲜店正准备打烊。员工们忙着擦鱼缸、打扫卫生,干姐姐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酒店那边的兄弟们还在商量着什么,可她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这事儿能真的过去。
酒店房间里,张斌看着一言不发的王平河,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平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可能有点难听。”
“你说。”
“咱现在的排场是够大,车也多,人也壮。可真要是再动手,吃亏的是咱大姐啊!对面老付门口的车,哪辆是一般的?聂磊在青岛的路子,咱也不是不清楚。他肯定还有后手。真要是把事儿闹大了,哪怕把聂磊打残废了,咱大姐的店还能开下去吗?这事儿要是因为咱闹黄了,咱得愧疚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道:“我觉得吧,咱真犯不上。不蒸馒头争口气,可这口气,犯不着拿大姐的买卖去赌。咱现在撤了,就当没这回事,往后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撤?”王平河冷笑一声,“咱大连的兄弟,什么时候认过怂?一百来人干不过他?两百来人还干不过?别说这个,就是把于海鹏、徐刚他们叫来,咱也不怕!”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聂磊算个屁!真要动起手来,我大嘴巴子抽得他不敢吱声!”
就在这时,海鲜店门口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车灯亮如白昼,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停在路边,足足有四十辆!
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聂磊从车上走了下来。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头发梳得锃亮,鼻梁上换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只是脸上的瘀青还没消。他双手插兜,叼着烟,慢悠悠地朝着海鲜店走去。
店里的两个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擦地,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店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聂磊径直走进店里,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陈姐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脸色煞白。
聂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姐,咱明人不说暗话。我是青岛来的,老付是我大哥,我俩认识二十多年了,他有一口饭吃,就有我一口汤喝。谁要是敢欺负他,就是欺负我!这话,你听明白了吗?”
干姐姐攥紧了衣角,点了点头:“听明白了。”
“白天在你家门口跟我动手的,叫王平河,是你老弟,对吧?”聂磊弹了弹烟灰,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我明着告诉你,我今天来,不是来欺负你的——欺负你一个女人,算我不讲理。你去告诉他,让他滚回大连!要是再让我在天津看见他,你就往门口瞅瞅我带来的这些人!我不把他们全剁了,算我白来!听明白了吗?”
陈姐浑身一颤,声音发颤:“听……听明白了。”
“我丑话说在前头,往后你要是敢在买卖上耍阴招,敢动我大哥一根手指头,”聂磊眼神扫过满屋子的海鲜缸,语气阴恻恻的,“你这店就别想开了!我能把你这店里的东西全砸烂,连你都收拾了!”
他往前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干姐姐,一字一顿道:“记住了,我叫聂磊。”
“聂磊……”干姐姐攥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话音刚落,聂磊身后的人猛地冲上来,“哐当”一声,就把门口的大鱼缸给砸了个稀碎!水流淌了一地,活蹦乱跳的鱼在地上扑腾着,场面狼藉得吓人。
“我今儿来,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提个醒。”聂磊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冷笑一声,“这鱼缸,就是给你长记性的。但凡你老弟王平河敢再往天津迈一步,敢再跟我叫板,你的下场,就跟这鱼缸一个样!”
撂下这话,聂磊转身就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哗哗”地涌上车,发动机轰鸣几声,几十辆车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两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小姑娘。
两个小姑娘缓了半天,其中一个才小声嘀咕:“要不……给平哥打个电话吧?”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是跟着干姐姐干了十来年的老员工,连忙摆手:“别打!干好活儿就行了!”
干姐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冲两人喊道:“都别瞎琢磨了!这事儿谁也不许告诉王平河!谁要是敢漏半个字,我立马开除!赶紧收拾!”
她把两个员工撵去干活,自己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心里五味杂陈。她打定主意,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绝不能让王平河知道——不然,指不定又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另一边,酒店里的聂磊一行人也回了住处。老付迎上来,满脸堆笑:“磊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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