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是不是就必须热闹非凡？七十岁的人每天盼着团圆没错，可许多人活到这个岁数，兜里有钱、家里有儿女，却偏偏在春节这个节点，把自己折腾得比上班还辛苦，甚至一不小心就折腾出病来。明明到了该享清福的年纪，还是想要面子、拼排场。想问一句：“图啥？”
有一种怪现象，每到春节，楼下张奶奶就开始“带头冲刺”：拎着菜篮子赶早市，说她闲着不放心。擦玻璃还非要脚蹬小板凳，厨房里蒸馒头炸丸子，活干得比年轻人还猛。儿女拦都拦不住，“你们做我不放心”。真就那句老话：干惯了，停不下来。结果去年她踩空摔了，年三十直接进医院，手腕骨裂。年夜饭只能在病床上吃，邻居们都说：“这不是作吗？”
其实医生早就说了，七十岁以上，骨头脆得很，心脏也没年轻时那劲头。每逢春节，急诊科里挤满了头晕摔伤、心脏病突发的老人。过年不是谁更能干，是谁能活得舒坦。真的，那些“什么都自己干”的执拗，换来的未必是团圆，更多是一地鸡毛。
有人反过来。像李大爷，向来全盘甩手，吩咐几道菜，剩下的菜场厨房全交给儿女，自己躺椅一躺，春晚也不看，就听个戏，家里热热闹闹，身体还轻松。这才像是能过年的人。
说到守岁，有些老人特别讲究仪式感，非要子女留到正月十五。陈大爷就是，“没陪够天数，心里就不舒服”。问题是，时代变了。年轻人上班累、防不胜防，初一初二还要赶回单位，谁能一直陪着？硬撑着留人，结果就是大家都别扭。你说，守岁到底是为了谁？热闹还是陪伴，孝顺是不是一个数量活？有些老人大概就没想明白。
其实情感不是靠刷存在感。王阿姨，儿女在外地，没让谁非要春节赶回来，每天视频，说几句乐呵话，心思到位就够了。这样反而没人压力，孝顺变成常态，团圆也不局限于“凑天数”。
人老了，心理和身体都变得敏感得很。有人嫌老家冷清要去大城市团聚，结果吃不来新口味、住不惯高楼层、没有熟悉的街坊，自觉自愿的远行，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小区里就有这么个例子，老人去了南方过年，结果水土不服、关节炎发作，医院进进出出。老人心里明白，“还是自家院子舒服”。过年这事，南北气候、城市农村的差别，根本不是一个两个细节就能适应。老人的安全感，就在那一亩三分地，和熟悉的饭桌。
再说摆宴席。有钱的老人怕没面子，动辄十几桌，忙活十天准备，结果腰肿腿累，亲戚来吃饭嘴上功夫多，饭后一地碎嘴，攀比气氛满分。还不如自己一家人随意吃顿家常饭。心理的虚荣捆住了身体，明明可以轻轻松松度过，却成了自虐。
其实医生一直劝，老年人不能太多应酬，肠胃和心血管很容易出问题。以前村里还有老人，硬撑着陪酒，最后喝趴下，亲戚还没走，已经在医院挂盐水。不懂得节制，比什么都可怕。
最搞笑的是，现在很多老人都开始“简单过年”，不搞仪式，不凑热闹。一锅饺子，一张桌子，一家人说几句温和的话，春晚看看不中意就关掉，看外面放鞭炮。钱花在自己身上，不是用来请客撑场面。儿女孝顺不是拿来比的，是让家里温馨点就行了。
真到七十岁，还在硬撑那些刷存在感的“规矩”，其实没必要。钱再多，也比不过精神舒畅，健康一刻不敢马虎。儿女孝顺，不等于一股脑“守岁守到正月十五”；团圆饭简单才温暖。面子是撑不住幸福的。
问问身边的老人：你每年在年节非要“硬撑”些什么？你觉得老人家的春节，什么才重要？讲面子不如讲身体，讲排场不如讲笑声。这话说了很多年，听进去的还是少数。队伍里，总有一帮“认死理”的倔强老人，谁劝都没用。现实呢？人老了，能活明白，也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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