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10月17日凌晨,北京。
那个叫爱新觉罗·溥仪的公民咽气了。
毕竟是正宫娘娘。
都不是。
这事儿说起来挺唏嘘的,溥仪这一辈子,身边围着转的女人不算少,但临死前攥在手心里的,偏偏是这个22岁就没了的“祥贵人”。
原来哪怕做过皇帝,临死前最放不下的,也不过是那个在至暗时刻给过他一点点暖意的人。
既然聊到了这儿,咱们就把时间线扯乱一点,不按进宫顺序,单纯聊聊围着这个“末代皇帝”转的五个女人。
说实话,以前看电视觉得是后宫争斗,现在回头看档案,全是眼泪。
这哪是什么风流韵事啊,分明就是五个被时代车轮碾得粉碎的悲剧样本。
先说婉容。
这姑娘当年可是真正的“白富美”,家里是内务府大臣,从小读的是美国教会学校,能写诗,能画画,甚至还能说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
1922年大婚那会儿,她可能真以为自己拿的是“大女主”剧本。
可惜啊,她遇上的是个被废的皇帝,还是个身体和心理都有点毛病的男人。
刚开始还挺灵动,后来那眼神就越来越空洞。
在长春那个所谓的“皇宫”里,她除了皇后的虚名,啥都没有。
溥仪对她冷暴力,日本人盯着她,最后她只能靠鸦片来麻醉自己。
以前那个教溥仪吃西餐的时髦少女,最后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大烟鬼。
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就暗中标好了那个要命的价格,只是她付出的代价,是作为人的全部尊严。
1946年死在延吉监狱的时候,据说尸体都臭了,裹了张席子随便扔在北山上,连个坟头都没找着。
但你猜怎么着?
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姑娘,骨头却是最硬的。
在天津静园那几年,溥仪一门心思做着复辟的春秋大梦,甚至还要跟日本人勾搭。
换一般人,忍忍也就过了,毕竟是皇妃嘛。
1931年,她干了一件震碎所有人三观的大事——登报离婚!
这就是著名的“刀妃革命”。
想想看,几千年来,只有皇帝休妻,哪有妃子休皇帝的?
她糊过纸盒,当过泥瓦工,甚至在街头摆地摊卖香烟。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昔日的皇妃,大冬天缩在墙角叫卖。
但即便这样,日本人想拿钱收买她,让她出来给伪满洲国站台,她直接一口回绝。
宁肯去街上摆摊卖香烟,也不在皇宫里当那个有名无实的金丝雀,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再说回那个让溥仪念念不忘的谭玉龄。
谭玉龄聪明,还懂事,知道怎么宽慰这个名为皇帝实为囚徒的男人。
对于那时候的溥仪来说,谭玉龄不仅仅是老婆,更像是他在那个冰冷牢笼里唯一的“活气”。
但这事儿坏就坏在“日本人”身上。
当时的关东军一直想给溥仪塞个日本老婆,好生个有日本血统的继承人。
结果溥仪死活不干,非要找个中国姑娘,这就有了谭玉龄。
然后呢?
仅仅过了五年,22岁的谭玉龄突然暴毙。
说是病死,但当时给治病的日本医生,操作极其可疑。
溥仪后来一直咬定是日本人害死的,但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谭玉龄一死,日本人又急吼吼地选妃,这次选中的是15岁的初中生李玉琴。
这姑娘完全就是个倒霉蛋,稀里糊涂被拉进宫,封了个“福贵人”。
在伪满皇宫的最后两年,她与其说是皇妃,不如说是个人质。
除了挨打受气,还要学一堆日本规矩。
1945年日本投降,溥仪扔下她自己跑路了,李玉琴跟着大部队逃亡,这一路吃的苦就不细说了。
好在后来新中国成立,她思想觉悟提高了,主动找溥仪离了婚,回长春当了图书馆管理员,还嫁了个工程师,算是这几个人里结局最好的。
最后这一位,李淑贤,是溥仪被特赦回到北京后,组织上给介绍的护士。
这会儿的溥仪,早就不摆谱了,就是个植物园的管理员。
这段婚姻,说白了就是两个半路夫妻搭伙过日子。
但也正是这段日子,彻底扒下了溥仪的底裤。
有一次李淑贤想离婚,这位曾经的“康德皇帝”竟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别走。
这一跪,彻底跪碎了所谓的帝王尊严,只剩下一个怕孤独、怕被抛弃的普通老头子。
李淑贤陪他走完了最后五年。
1967年,溥仪尿毒症发作,疼得在床上打滚,最后是在李淑贤的注视下咽气的。
她们每个人的命运,都跟那个动荡的年代死死绑在一起。
哪怕是在皇宫那种地方,个人的力量在时代洪流面前,也渺小得像粒沙子。
故事讲到这儿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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