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辛亥革命,所有人都知道,是武昌打响了第一枪。1911年10月10日(清宣统三年八月十九),清朝新军等力量在武昌发动的兵变,成为辛亥革命的开端。
大多数人对于这段历史,可能基本停留在纸面的记录上。有一位在武汉英国领事馆任职的英国人,却如同战地记者,完整地记录下了这场在中国历史上意义重大的起义。
斯坦利·怀亚特-史密斯(Stanley Wyatt-Smith,1887-1958)于1907年进入英国驻华领事机构任职。1909 年至 1913 年期间,他在汉口担任领事助理,之后还在其他几个中国城市任职。1938年至1942年他在马尼拉担任总领事。在 1943年至1944年担任火奴鲁鲁(檀香山)总领事,之后退休。
他在1911年10 月拍摄的老照片(有些可能是购买的照片),真实记录了当时武昌起义的清军和起义军的场景,这些照片最直观地展现了武昌起义整个过程,士兵的装备、军容以及当时的战斗场景,可以说是记录辛亥革命最珍贵的视觉资料。
被捕的杨洪胜。
1911年10月9日,革命党人预定起义之日, 彭楚藩、刘复基等正在武昌小朝街指挥部部署起义时,突遭到清宪兵、巡警包围,彭楚藩、刘复基等 40 多人被捕。与此同时,革命党人杨洪胜也因运送弹药被捕。彭、刘、杨分别被押解到湖广总督署大厅审讯,在当晚的刑讯中,三人没有透露半点起义消息。10月10日凌晨,三人被斩首,血洒督署辕门。
为了纪念辛亥首义三烈士,民国时在三烈士就义之处树了纪念碑,修建了 “三烈士亭”,还将三烈士遗像供入 “辛亥革命首义烈士祠”,并把武昌阅马场往西的一条马路命名为 “彭刘杨路”。
补捕的革命者。众人围观,最前方的戴帽者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被焚毁的湖广总督衙门。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起义军打开中和门,接应驻扎在城外起义的南湖炮队进城,炮队迅速在中和门城楼、楚望台和蛇山山顶架炮向湖广总督署发起猛烈进攻,最终湖广总督衙门被起义军的炮火摧毁。
由革命者守卫的汉阳城门。
中华民国军政府鄂军都督府,原湖北谘议局大楼。
湖北谘议局大楼于1910年建成,是一幢典型的西方议会大厦式建筑,为二层砖木结构西式楼房,建筑通体红墙红瓦,因此被称为 “红楼”。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10月11日,革命党人进驻这里,成立了中华民国军政府鄂军都督府,并宣布湖北独立。
中华民国军政府鄂军都督府,可以看到十八星旗帜。此处现为辛亥革命武昌起义纪念馆。
从江面上看黄鹤楼。最左侧的塔为元代胜像宝塔,武汉市现存唯一一座喇嘛式白塔。
武昌蛇山上的炮台。
汉口外滩附近的清军舰艇。在起义军炮轰总督衙门时,湖广总督瑞澂惊慌失措,凿开后墙,率少数亲随趁乱逃出武昌城,直奔停泊在汉口江面上的 “楚豫” 号军舰。
黎元洪。10 月11日,起义军建立湖北军政府,推举黎元洪为都督。
起义军经过武昌城中一片废墟。
武昌革命军。可以看到,革命军已经剪掉辫子,而旁边的围观民众还留着长辫子。辛亥革命的一大特色就是废除了辫子,理发师们接连许多天都忙着给革命党人剪辫子。
革命军士兵。
革命军在武昌招募新兵。
新兵训练。
革命军从刘家庙向大智门撤退。
1911年10月27日,清军炮兵对汉口进行轰炸,之后起义军从刘家庙向大智门撤退,此次轰炸造成了五百多名军民伤亡。
革命军渡江。一艘蒸汽拖船正在拖着运兵船。
革命军从武昌渡江在汉口登陆。
革命军汉口登陆时的场景。
革命军沿着铁轨行进。一部分士兵似乎是刚招募来的,还没有穿统一的军装。
在铁路路堤上的士兵和民众。
铁路路堤的炮车,还做了伪装。
行进中的革命军。
部分清军倒戈加入革命军。
革命军和支持革命军的民众在铁路路堤上。原图标注为“Kilometre Ten Railway Station”。这里可能指的是汉阳十里铺车站。武昌起义爆发时,身为清政府海军上将的萨镇冰,受命率舰队前来应对局势。在十里铺附近的江面上,萨镇冰下令开火。清军和革命军在此激战。
十里铺附近正在扎营的革命军。
十里铺附近的革命军,照片中还能看到野战炮。
十里铺附近的革命军营地,帐篷是从清军手中缴获的。
革命军营地,空地上正在生火做饭。
十里铺附近的革命军营地。
配有驮载火炮的革命军士兵。
在战壕中的革命军。
守在战壕中的革命军。
似乎是在做新兵训练。
革命军士兵在汉口的一个维修站将一门野战炮搬运过铁轨。
在铁路路堤上的革命军部队。
铁轨旁的革命军士兵和野战炮。
行进中的革命军队伍。
在铁路线围栏旁的革命军士兵。
革命军士兵在野战炮旁吃饭、抽烟。
从江边眺望十里铺车站。
原图标注为“Kilometre Ten Railway Station”,可能是汉阳十里铺车站。武昌起义爆发后,身为清政府海军上将的萨镇冰,受命率舰队前来应对局势。在十里铺附近的江面上,萨镇冰下令开火。清军和革命军在此激战。
革命军士兵和旁观者在十里铺车站附近的铁路路堤上观看战斗。
在铁轨旁行军的革命军炮兵连。
大智门附近的革命军。
休整中的革命军。
革命军在武昌训练新兵。
汉口江岸车站,即刘家庙车站,建于1898年4月,中国铁路历史最悠久的车站之一。
武昌首义当晚,清军镇守湖北的统制张彪逃到汉口城外的刘家庙,凭借火车站企图等待时机反抗起义军。10月17日,湖北军政府发兵江岸刘家庙,攻打据守此地的清军。在刘家庙战役中,革命军大捷。
士兵和村民们在铁路路堤上观看交战。
在汉口的一处屋顶上观看火情。汉口租界房屋被萨镇冰舰队的炮弹击中起火。
这张图片转载于Edwin J. Dingle的《China's Revolution 1911-1912》,标题为:“海军炮击的影响。在萨镇冰海军上将的舰队与革命军的首次交战中,这个人口稠密的村庄被夷为平地。”。
武昌的革命军战船。
革命军的水上力量和萨镇冰舰队相比实力悬殊,进攻失败,退回武昌。
前景中有一艘驳船,远处是清军巡洋舰。
汉口火车站附近的厘金局着火。铁轨旁可以看到尸体。
汉口歆生路(今江汉路)上,一架清军的马克沁机枪正沿着街道朝着镜头方向,向革命军士兵开火。
在清军控制之下的汉口火车站。
清军舰队进入武汉江面后,武昌和汉口汉阳的联系基本被切断。同时,清政府派出的以陆军大臣荫昌为首的讨伐军南下,汉口位于长江北岸,首先受到攻击。经过半个多月的激战,汉口失守,革命军被迫退守武昌。
汉口火车站,由一队清军骑兵占领。
汉口火车站,清军骑兵正在休整。
汉口高尔夫俱乐部附近的清军。
棺材山上的清军炮兵阵地。此处在京汉铁路(今京汉大道)以北、歆生路(今江汉北路)以东,现已为平地。
汉口跑马场附近的清军炮兵阵地。
汉口火车站附近的清军营地。
人们站在瓦砾废墟中,无可奈何。
战火过后的街市。
一名清军军官站在瓦砾中,左手托着的是令牌?
损毁的房屋,从题字来看,应该是商铺。
大火熄灭,汉口江边满是废墟和破败的船只。这张照片是在大码头附近看汉水上游方向另一角度的汉阳岸景象,昔日帆樯林立的汉水,除了沉没在岸边的船,汉阳铁厂的烟囱孤立在远处,一片死寂。
整个街市损毁严重,一片废墟。
汉口屋顶,远处烟尘还未完全消散。
大火过后的汉口。在汉口保卫战中,清军纵火焚烧民房,十里街区一片火海,大量建筑被焚毁。
自晚清开埠以来,汉口背依长江黄金水道,又是京汉铁路的终点,中国内陆的各种物资无不在此转运,俨然成为中国内地的经济贸易中心和黄金码头,东西南北的商人都在这长江沿岸设立商埠转口买卖,街市繁华,民居拥挤,被称为“东方芝加哥”。然而北洋军的一把火,这些都消失了。
一名摄影师在水塔上,下方左侧是一片被焚毁的房屋。
降雪过后的汉口英租界外滩。
汉口江岸边,右边是的建筑似乎是汉口海关。远处有被炮火击中后搁浅的废船。
长江水域,被革命军炮火击沉的废船。
被革命军的炮火击中后搁浅在汉口江边的废船。
长江水域,似乎是从船上拍摄的汉口江岸。
汉口大片被焚毁的房屋。
汉口,从屋顶远望。
房屋被焚毁,无家可归的人只好居住在临时搭建的避难所里。
从汉口水塔上拍摄的街市全景。汉口水塔的建造者是上世纪初的汉镇既济水电股份有限公司。既济公司1906年由宁波旅汉商人宋炜臣联合湖北、江西两帮商人共同发起筹办。当年,既济公司自来水厂在硚口外宗关上首破土动工,1909年7月竣工。水塔在中山大道繁华地段,曾经是武汉城市的地标之一。
火灾后的汉口。应该也是从水塔上拍摄的照片。
清军搭建起浮桥,横跨汉口与汉阳之间的汉江。远处有烟囱的是汉阳铁厂,后面是龟山。
清军搭建起跨越汉江的浮桥。
清军在汉江上搭建的浮桥。
汉阳龟山,几人在一门加农炮旁。后面的建筑应该是禹王宫。
汉阳龟山上的火炮,可以看到已是白雪皑皑的冬日景象。
龟山脚下的铁道。
从长江远望汉阳钢铁厂和龟山。最左边是晴川阁。
一条商店街,两边招牌林立,挂满了五色旗,应该是汉口。
革命军火炮阵地,正在开炮。
清军火炮阵地。
对于这张照片,有详细的解读:清军炮兵从位于汉口以北约二十英里处的蛇口镇出发,穿过了两镇之间的平原,并于10 月24 日向汉口附近的刘家庙革命军发起了进攻。
汉口火车站附近的革命军。
清军在向汉口行进。
行进中的清军。
武昌起义爆发后,清政府派出讨伐军南下,随着清军援兵陆续到达,再加上清廷重新启用北洋军的实际主帅袁世凯,革命军形势愈发不利。11月底,汉口、汉阳均被清军收回,双方维持隔江对峙的局面。
清军炮兵阵地,正在开火。
清军在汉口附近休整。
正在行进中的清军,队伍一眼看不到尾。
行进中的清军,可以看到队伍中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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