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6月,大别山上演了一出“活人给死人打工”的奇闻。
拿着中央军委委任状的徐向前,明明是正牌的红31师师长,结果到了鄂豫皖苏区,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特委领导堵在门口谈心,最后只能干个副手。
为啥?
因为那把头号交椅上,必须供着一个已经埋进黄土30多天的“死人”。
这事儿听着瘆人,但在当时的红军队伍里,却是一招不得不发的险棋。
说起红四方面军,大家伙儿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肯定是徐向前元帅。
这没错,徐帅确实带着这支队伍打出了威风。
但要是非得寻根问祖,找这支虎狼之师的“亲爹”,那绝对是吴光浩。
如果说徐向前是把公司做上市的CEO,那吴光浩就是那个白手起家、在车库里熬干心血的创始人。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拉两格。
1927年冬天,那时候的老百姓日子是真没法过了,黄麻起义虽然轰轰烈烈,但结果大家都知道,输得那叫一个惨。
总指挥潘忠汝就在突围的时候没了,几千人的队伍被国民党军像赶鸭子一样打散。
最后能聚在吴光浩身边的,你猜剩多少人?
72个。
这就很尴尬了。
这72个人,也就是后来史书上赫赫有名的“木兰山七十二好汉”。
但在当时,这就是一群叫花子兵。
全队就一杆长枪,剩下的全是这一把那一把的大刀片子。
那时候人心散得跟沙子一样,有人就直接嚷嚷:“散伙得了,回家种地还能保条命。”
这时候的吴光浩才21岁,但他是个狠人。
人家是黄埔三期毕业的,在叶挺独立团干过连长营长,那是真正见过尸山血海的主儿。
在那个要把队伍带向何方的十字路口,吴光浩做了一个决定,这招跟毛主席上井冈山简直是神同步:不上山,肯定死翘翘;上山,还能搏一把。
他带着这72个火种,一头扎进了木兰山。
那时候在山上,吴光浩既当爹又当妈。
他把正规军打阵地战那一套全扔了,专门研究怎么搞偷袭。
白天躲在山洞里睡觉,晚上出来敲地主老财的门,这就是最早的游击战雏形。
把一群只会锄地的农民,硬生生练成了让敌人晚上不敢出门的特种兵,这本事真不是吹出来的。
到了1929年,这支队伍像滚雪球一样,从72人变成了红31师,有了300多号人,枪也多了,腰杆子也硬了。
在当地老乡眼里,吴光浩都不是人了,那是“战神”,是刀枪不入的神仙。
可是吧,老天爷有时候就是不开眼。
1929年5月,吴光浩在去商南指导工作的路上,遭了埋伏。
敌众我寡,一代将星就这么陨落了,年仅23岁。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红31师当场就得炸锅。
战士们对吴光浩那是盲目崇拜,觉得只要跟着吴军长就能赢。
特委的那帮领导们头发都要愁白了:这一宣布死讯,军心一散,这支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分分钟就得崩盘。
正好这时候,中央派来了徐向前。
徐向前那是科班出身,能力没得挑,但问题是,对于大别山的这帮土生土长的战士来说,他就是个“空降兵”,是个外人。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尴尬的一幕。
特委跟徐向前交底:“向前同志,军事你全权负责,但这师长的名头,还得挂吴光浩的。”
换一般人早翻脸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但徐向前二话没说,一口答应。
在后面整整半年的时间里,红31师发出的每一道命令,落款写的都是“师长吴光浩”。
徐向前就以副师长的身份,没日没夜地干活,指挥打仗。
这操作在古今中外军史上都罕见。
真正的牛人从来不在乎名片上印什么头衔,而在乎能不能把事儿干成。
徐向前用了半年时间,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慢慢把战士们的心捂热了。
直到1930年初,大家伙儿都服气了,红31师改编成红1军第1师,徐向前才正式走到台前。
现在回过头来看,吴光浩带出来的那72个人,简直就是个“将军批发部”。
活下来的王树声、陈再道、詹才芳,后来个个都是开国将军。
这足以说明吴光浩练兵的段位有多高。
如果不死,1955年的授衔名单上,元帅那一栏里,大概率得有吴光浩一个位置。
他用23岁的命,把红四方面军从0干到了1。
虽然没看到胜利那天,但这支部队的骨头里,早就刻上了他的名字。
1955年授衔典礼上,王树声被授予大将军衔,他望着台上的元帅们,眼里全是当年那个23岁连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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