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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担心做不好工作,她竟吞药自杀
02、夜班后的崩溃——寻求“晕乎乎”的感觉
03、从隐忍到释放,学会在人际关系中宠辱不惊
04、一次关于生死的对话:学会积极面对困难
05、她有了积极的变化,看到了康复的曙光
最近,我们持续分享“抑郁症”、“双相障碍”患者林溪从患病到逐步康复的过程。
初二那年,林溪的情绪开始持续低落,可父母只觉得那是“青春期叛逆”,根本不重视,她的问题越拖越严重。
直到高一,她彻底撑不住了,哭着哀求父母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之后,她被诊断为重度抑郁和双相障碍,甚至出现了自残和轻生的念头,最严重的时候,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为了稳住病情,她接受了至少8次改良电休克治疗(MECT),也长期服药、配合心理治疗。
可是,这些主流的治疗方法只是“控制火势”,而不是彻底扑灭火苗,治标不治本,她还是没能真正好起来。
最终,她的父母带她接受了精准化、系统化的临床心理干预,尤其是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之前,我们分享了7篇文章,详细记录了林溪接受13次3PT以及CBT4.0(高维度认知行为家庭治疗)的过程。
昨天已经分享到,林溪已经顺利大学毕业,准备步入职场。
其实,社会人都知道,步入社会才是真正历练的开始。对比起工作上的挑战,读书时的困难简直是小菜一碟。
林溪在工作中遇到挫折时,她肯定会情绪波动、灾难化思维,甚至又会冒出“死了算了”的念头。
我和她的妈妈是怎么帮助她调整过来的?
她自己又做了哪些努力,实现了怎样的提升?
以下继续分享林溪步入社会后的新旅程。
林溪等待入职的那段日子里,心里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焦虑,她总担心自己做不好这份工作。
有一次,受了一些事情的刺激,林溪突然情绪失控,一口气吞下了18片拉莫三嗪,还对妈妈说气话:“我不想活了,你帮我收尸吧!”
她妈妈吓坏了,赶紧送她去医院洗胃,幸好没有大碍。林溪也后怕,说,“洗胃太可怕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这次风波之后,林溪的情绪很快平稳下来,还说想跟朋友去上海旅行。
林溪妈妈心里纳闷,这孩子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又开开心心说要旅游,这到底怎么回事?能放心让她出门吗?
我告诉她妈妈,她的顾虑是对的,林溪的情绪突然好转,不排除是“微笑型抑郁症”。
这种时候不能心存侥幸,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建议她不要让林溪单独出远门,如果她坚持要去,身边也必须有信得过的人陪伴。
果然,林溪从上海回来没几天,就写了封遗书,准备去跳江,幸好家人及时找到了她,没有发生悲剧。
此图由AI生成
之后,林溪还试过用玻璃划手,自杀的念头还是时不时冒出来。
到了入职前一天,她的状态更糟糕了:她感到呼吸困难、失眠,担心工作出现失误,对不起父母和领导……
一想到这些,她就想逃避,忍不住又想吞药自杀。
当时她没办法来广州接受我的CBT4.0,我建议她如果实在调整不过来,可以去精神专科医院就诊,先用药物打破恶性循环。
可林溪又担心一旦去医院,留下病历记录,她的工作就丢了,她不甘心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工作就这样没了。
我告诉她,其实她有争强好胜、追求完美的一面,总想证明自己很出色,总想达到别人的期待,希望得到夸奖。
她当时没法接受3PT,没法深入修复这背后的病理性记忆,那她就要增强自我的觉察,从认知层面调整心态。
她要有意识地具备宠辱不惊、积极努力,顺其自然的心态!
我跟她聊了很久,她终于淡定多了,“何叔叔,我决定先入职,不追求完美,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
可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她又遇到新挑战了。
“何主任,我觉得我太难了”,在又一次CBT4.0中,林溪忍不住跟我抱怨:
“在工作小组里面,我是唯一没有双休的”
“终于轮到我休假了,结果单位总是突然发通知,让我赶回去上课”
“我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宿舍不是停水就是停电”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为什么!”
有时候实在太难受了,她就会打电话给妈妈,希望妈妈能安慰安慰自己。
可是,妈妈的回应让她更加崩溃了。
“她总是教育我,说我总是看到别人好的,没看到自己好的”,林溪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她说别人也会羡慕我成绩好,而且停水停电是不可预测的,这不是倒霉,不能老是纠结……”
“何叔叔,我知道她说的没错,但如果我能做到只看好的一面,那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林溪非常无奈地对我说。
“我有时候只是吐吐槽,并不是真的觉得事情有多恐怖。但我妈的这种说话方式,就相当于让骨折的人赶紧跑起来!”
林溪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之后一周都没有再搭理妈妈。
听林溪讲完,我心里一秒钟就把她和她妈妈的问题看清楚了。
“小溪,你遇到不顺心的事容易抱怨,其实和你的思维方式和心理创伤有关”,我语气温和,我不希望她误以为我批评她。
“如果你一味觉得自己倒霉,这种思维模式会不断激活你的心理创伤,你会觉得特别委屈、压抑,你的情绪不好了,就更加觉得倒霉,这是个恶性循环。”
我分享了一个案例:有一个患者本来遇到事情也容易焦虑、抱怨,觉得“不好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我身上”。
后来,创伤修复师Lucy修复了这背后的心理创伤,这个患者很快就掌握了“幸存者思维”。
他出国旅行不小心把护照弄丢了,这麻烦可不小,很多人可能都原地爆炸了,可他马上冷静处理,一句吐槽都没有。
所以,我建议林溪要学会自我觉察。
“你不开心的时候,这往往就是创伤被激活了,你要试着用更积极的心态去看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很多事从长远看,并不那么严重。”
至于她的妈妈,沟通方式当然也有问题,“你妈妈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她的方式方法要改。她没有共情你、倾听你,一上来就给建议,那你肯定很难接受”。
我知道如果让林溪去跟妈妈说,让妈妈改正,她妈妈可能听不进去,林溪也不愿意开这个口。
我说,“那干脆这样,你把今天我跟你干预的部分录音,播给你妈妈听,她肯定就知道怎么改正了”。
后来,我还跟林溪进行人生职业规划,因为她说对工作的前景感到迷茫。
如果这种迷茫不消除,她更容易过度纠结工作中的不如意,放大每个小挫折,陷入“我什么都做不好”的思维陷阱。
我告诉她,其实很多刚工作的人都不确定自己未来要走什么路,这很正常。我当年也如此。
但我们不用感到迷茫,而是抱着一种积极探索的态度,有方向地去寻找、尝试。
比如,未来的趋势是个人IP时代。她是学医学心理学的,她可以利用科班出身的身份,再结合自己的患病经历和精准高效心理学知识,走跨学科路线。
说直白一些,她可以利用自身的专业和经历,学会更加深入、精准、高效的心理治疗方式,在这条赛道脱颖而出。
其实创伤修复师Lucy就有类似经历,“Lucy也有过精神心理问题,但她将痛苦转化为能力,现在能精准、高效地帮助他人。你的经历也可以成为未来的财富!”
林溪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痛苦经历还能变成帮助别人的资本。”
我还教她我自创的“六六大顺法”,帮助她从小创伤中快速调整情绪和心态。
光对林溪进行干预是不够的,她妈妈的自我反省、改变、提升也很重要。
我告诉她妈妈,对女儿一定要学会“良性沟通三步曲”:先共情、倾听,然后再积极引导;别总是好为人师,一开口就“教育”孩子。
而且,她如果不提升自己的认知维度,孩子很难听得进她说的话,反而会觉得她很low。
后来,林溪开心地告诉我,她妈妈说话的方式真的变了。
“何叔叔,你知道吗?我妈最近没那么爱教育我了,她竟然会问我,当时感觉怎么样?而不是直接告诉我该怎么想!”
能帮助她母女俩化解这次难关,我心里也特高兴!
02、夜班后的崩溃——寻求“晕乎乎”的感觉
工作了大约半年后,林溪的工作强度变大了,经常很晚才下班,甚至直到凌晨。
她的情绪和心态再次面临考验。
一次加班后,林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与妈妈说话。她想找她非常信赖的心理老师“姐姐”,但大半夜的,“姐姐”也没回复她。
她的情绪再次崩溃了,她翻出精神科大夫给她开的药,连续吃了10多颗药。幸好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自己去医院看急诊、洗胃。
后来她跟我说,“何叔叔,其实我那次不是自杀,我不想死,我只是想吃了药之后,有种晕乎乎的感觉,那我就啥也不用想了。”
其实我听了她所服用的药量,我也猜到了一二。因为她吞服的那些药,明显都是她刻意选择的,剂量也不算特别大,她知道不会导致死亡。
以前我也干预过很多类似的患者,比如有一个14岁的女孩,她竟然吃右美沙芬成瘾。
右美沙芬是一种止咳药物,但它本身是没有成瘾性的,不会给人带来放松、愉悦的感觉,吃多了反而头晕、难受。
但那个14岁的小姑娘说,她就是喜欢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因为这样就能暂时逃避心理层面的痛苦了!
我跟林溪讲了这个案例,她默默点头,说她也是如此。
我告诉她,她这种行为很容易被别人误解为是自杀,引发严重的后果。
她工作压力大,想“借药消愁”,这种心理需求我可以理解;
但她必须改变方法,学会更加健康、积极地解压方式,比如运动、写日记,让负面情绪有出口。
而且,她不要等到情绪积累到无法承受时才爆发,要学会在日常生活中“主动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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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时会跑跑步”,林溪说。
我马上给她认可,“对,这就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还能调节生物钟,消除熬夜加班带来的伤害。”
林溪答应我,她会重新规划好自己的生活,尤其是要坚持运动。后来她说,运动之后,情绪确实更放松了,晚上也睡得更踏实了。
林溪妈妈也来感谢我,说女儿即使很晚下班,情绪也不容易崩溃了,而是赶紧洗洗睡觉;不忙的时候就出门跑步,工作、生活都不误。
03、从隐忍到释放,学会在人际关系中宠辱不惊
林溪在工作中遇到的挑战,还有比学校里复杂得多的人际关系。
而且,她担心别人不喜欢自己,总是习惯性地当“老好人”,即使受了委屈也隐忍,把自己憋得特别难受,晚上一个人悄悄地哭,甚至想割手。
我听了之后直摇头,她这样下去肯定会出大问题!
“小溪,你过度在意别人的评价,总是不敢得罪别人,表面上看你人缘很好,特别好说话,但其实,这会把你压垮的!”
我告诉她,处理人际关系的最终目标,不是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更不是保持完美形象,而是无论得到表扬还是批评,甚至是被否定,我们都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宠辱不惊。
为了帮助她达到这个境界,我跟她深入讲解了“人性三原色”——趋利避害、侥幸心理、虚荣心,教她看清别人的真实想法,她心里才更容易释然。
除了给林溪做工作,我也对她妈妈做工作。
因为林溪在外面总是忍气吞声,讨好别人,其实是心里缺乏安全感和底气的一种体现。
而在她这个康复阶段,想要建立底气和安全感,除了要靠她不断努力提升能力、调整心态之外,她父母的做法也很重要。
道理其实很简单,如果她父母给足了她安全感,她知道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对待她,父母始终都会爱她、支持她,她自然就不会害怕“得罪”别人了。
所以,我告诉林溪妈妈,她和孩子的爸爸必须继续改变,想办法多给孩子高质量陪伴和互动。
后来我知道,林溪爸爸的转变令人惊喜!
他明明很爱女儿,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总是让妻子当“嘴替”,绕个弯给孩子传递信息。林溪一度以为父亲根本就不爱她。
现在,林溪的爸爸主动反思自己,他试着直接跟女儿交流,说出自己的关心。
林溪满脸幸福地跟我说,“我爸最近竟然会主动问我工作累不累,需不需要帮助,虽然他说得挺别扭的,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
听到这,我都被感动了。
林溪的家庭氛围明显在升温,她父母真的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真的很爱她!
这种来自家庭的心灵滋养真的特别重要。当父母能给她温暖的力量,她的内在力量也会增强;在坚强的后盾面前,外界对她的看法和否定,全都是浮云!
04、一次关于生死的对话:学会积极面对困难
林溪结束系统化、精准化临床心理干预时,非常舍不得我们,担心会被我们抛弃。
那时,我跟创伤修复师Lucy都明确表示,我们不会的。
所以,即使林溪已经结束3PT了,我对林溪的CBT4.0,也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
我为她做了特殊安排,只要她遇到调整不了的心理困惑,我就会及时出现。
话说再多也不如行动实在。我这样做,就是想让她真正感受到:我们一直都在,不会抛弃她!
林溪最大的心结,就是害怕被抛弃。部分创伤之一源于童年时期,父亲因工作无法常伴左右,给她留下了深层的心理创伤。
原本,这些创伤可以通过3PT精准高效地进行修复。
但是,林溪对他人总是带着一份怀疑,未能完全信任创伤修复师Lucy,也因此错过了不少疗愈的机会,使得康复之路走得更加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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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025年)6月,林溪主动找我,“何叔叔,我最近又冒出想死的念头,我想过具体的方法”。
她很自责,觉得父母、我和创伤修复师Lucy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还是这么不积极,真是太对不起我们了;
她还觉得自己很“懦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尝试过几次,但最后还是没敢真正行动。
我没有和她讨论为什么自杀没“成功”,而是跟她探讨:她为什么会想死?这种冲动是从哪里来?
这种冲动肯定不是天生的,别相信精神分析流派里“死本能”的那套鬼话,“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不可能对父母说‘我想死’,对吧?”
听到这儿,林溪忍不住笑了。
我跟她说,自杀的念头跟基因、遗传无关,而是来自后天的叠加性心理创伤。我还跟她讲了人类基因组计划在寻找精神障碍致病基因这方面的进展。
但是很多人都有叠加性心理创伤,包括我和创伤修复师Lucy也有,可不是每个人都会想自杀。
所以,除了有叠加性心理创伤之外,林溪还有个问题——她总是习惯地完全内归因,啥都怪自己。
工作上犯个小错,她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认定自己“倒霉透顶”;
人际中有摩擦了,就怪自己“不会做人”;
心情低落了,又责备自己“不够坚强”……
这种归因模式会让人不断自我否定,最终产生“我不配活着”的念头。
说着说着,我也有点激动了。我把帽子摘下,转过头,让林溪看看我后脑勺那条10多厘米的伤疤。
“你何叔叔我真的经历过生死,我今年查出脑瘤,动过手术,在鬼门关走过一圈!”
林溪当场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得脑瘤的事!
她总以为何叔叔一直安安稳稳地上班、下班,生活中什么困难都没有。
我跟她讲我的心路历程,在经历脑瘤手术之后,我更能保持淡定了。
“其实我并不怕死,更多是舍不得死,每个人都会死,生命是有限的,所以我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创造更大的社会价值,实现我的使命!”
我希望她能真正学会积极的“综合性归因”,而且,在生死面前,很多烦恼和压力,真的不算什么!
这堂生死之课让林溪的触动很大。
她冒出想死的念头,其实是想解脱痛苦;
但人活着的意义,是创造属于自己的社会价值;
所谓的痛苦和压抑,都只是帮助我们提升和实现目标的过程!她学会更加积极地、坦然地面对生活中的困难。
05、她有了积极的变化,看到了康复的曙光
时间来到今年(2025年)9月,林溪的情绪已经平稳了很久了,也没出现过自残行为——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康复信号!
在用药方面,林溪目前只服用2种抗焦虑药,剂量也很稳定。我建议她暂时保持现状,以后慢慢调整也不迟。
而且,林溪不再痛苦到受不了的时候才找我求助了,她发来一些碎片化的信息,跟我分享一些开心小事,又或者是她不小心出现的小失误。
此外,通过我特别为她安排的CBT4.0,以及一次次用行动证明我不会抛弃她,她是值得被爱的,她的心理创伤也在逐渐被抚平。
有一次,我问她:“现在你还会觉得被父母抛弃吗?”
她很肯定地回答:“我现在知道,父母没有抛弃我,而且我也是值得被爱的!”
这种细微的积极变化,让我很欣慰!
“小溪,以前你总是把我当作救命稻草,开口就是怎么办。现在你对我就像朋友,好事坏事都会分享,我也都愿意听,这不是很好吗?”
林溪也说很喜欢这种轻松的交流方式,意识到了自己的进步。
她还告诉我,虽然自杀的念头偶尔还会冒出来,但她面对的方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我现在理性多了”,她说,“我知道这些念头会过去的,我不会让它们牵着走。”
她会及时转移注意力,又或者用我教她的“六六大顺法”;有时也会给我发信息,听听我的积极引导,自杀念头很快就消失了。
而且,她跟父母的亲子关系,继续发生着令人暖心的变化。
林溪妈妈的状态放松了许多,不再频繁追问女儿的状况。
“我妈不会一直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负面想法了。一开始我还担心,我妈是不是又不关心我了?后来我才明白,她是觉得我有能力自己调节了!”
“我爸也变了好多,他会问我工作的事,跟我分析,给我建议,我觉得,原来我爸对我真的很好!”
其实,如果孩子感受到了父母的关爱,他们自然就会发自内心地对父母好,根本不需要道德说教。
林溪涨工资之后,她每个月给妈妈2000元生活费。她担心妈妈舍不得花,还计划要督促妈妈多买些营养品,“妈妈照顾我们很辛苦,我想让她身体好一点”。
虽然钱不多,但这份心意让她的爸爸妈妈特别感动。
在职业规划上,林溪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虽然她的有些想法现在实现不了,但她意识到可以继续找机会,不用像以前那样,觉得“非此不可”。
我也积极引导她,在工作中,不要只是“被动接受”,而要学会“主动选择”。
她的未来其实很多选择,她可以接触不同领域,慢慢找到自己真正感兴趣、而且能实现价值的方向。
林溪还有一件事让我很感动!
她在工作单位认识了一个人品很好的男生,忍不住对男生有好感,但是她不敢让对方知道,小心地藏着这份少女心思,毕竟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我很感谢林溪愿意告诉我这个秘密,并鼓励她要勇敢地表达,就算被拒绝了,那也没关系!
后来,林溪真的鼓起勇气去说了,但被那个男生拒绝了。
林溪告诉我,她其实对这个结果早就有心理准备,而且不会因为被拒绝就觉得自己不够好。“我心里很淡定很淡定,何叔叔,真的很感谢您给我的勇气!”
她这真诚的感谢,也差点把我整破防了。
我特别感动,特别感慨,心里生起一种“老父亲”一样的幸福感,林溪这孩子,真的长大了!我看着她“长大”了!
在最近一次谈话里,林溪再次很认真地向我道谢。
她说:“能遇到您和创伤修复师Lucy,还有您一直陪着我走过来,我真的很感恩。”
当时,北京晴日很快就要正式开业了,林溪听了很高兴,向我们道喜。
她说,希望她将来能具备足够的能力,帮助更多曾经像她一样深陷心理困境的人!
这个孩子有这么一份利他精神、助人的心意,非常可贵。
不过我也提醒她,她现在还在康复期,要先学会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再量力而行。
等到她真正康复了,尤其将患病经历转化为人生财富之后,并学会熟练运用精准高效心理学的知识,她才能真正帮助更多的人。
回过头来看,林溪的康复经历充满了波折:
她总是害怕被抛弃,一旦身边信任的人要“离开”,她就情绪崩溃;
她有严重的自残、自伤行为,总是用刀划手,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她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多次尝试自杀,好在没有发生悲剧……
而现在,林溪积极、理性,与家人非常融洽、幸福,还用自己的收入回报家庭,甚至站在更高的层面,规划着自己的未来。
这一路走来,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虽然林溪现在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但不排除她有可能还会再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她的疗愈之路还需要再走一段时间。
没关系,只要她需要,我一直都在!我会陪着她,争取顺利跨过每一道坎,这是她人生成长的过程。
后面,我们还会结合精准高效心理学的知识,深入分析林溪患病的根源,总结一些其他患者、家属也用得上的康复方法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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